?更多言情,盡在言情后花園。請記住本站:言情后花園
整理整理了細(xì)綱,粒子現(xiàn)在每天只有晚飯后到睡覺前有時間碼字,白天再如何盡力也只能手速在記事本上寫大綱細(xì)綱,新書的大綱主線什么的。所以每天都是夜間黨碼字,每每犯困到不行就想著再堅持常常等到第二天一看,我列個去,我都碼了些什么狗血的廢話呀!自己都看不懂,嚶嚶【咬手帕】
編編是個萌妹子,說了下周強推,會上架的樣子,所以在努力存稿中,雖然情況不大樂觀,但是畢竟再忙,粒子也是有堅持過每天5000一個月的,再加1000應(yīng)該應(yīng)該也問題不大~再次謝謝看文的大家,粒子今天剛剛完結(jié)了一本因為斷根了整整一個月而撲街的處女作,淚目~再次對斷根二字深惡痛絕!絕對不要再犯了,粒子要是倦怠了,偷懶了,更新慢了,遲鈍了大家盡管狠狠的狠狠地罵醒我把!
——唔,廢話了好多,下面上文——接受了蘇西妹子的建議,粒子正在努力改進不足,真心感謝!——【紅妝是一個小鬼,渡貍是一個瘋子】——
——你是否還曾記得,那時年,湖心亭白梅旁,你許我的鶴邱之約,教我等近千年苦斷腸。
現(xiàn)在說得再無恥一點,我是不會放過任何能夠和冬漓培養(yǎng)感情的機會的,雖然這般說起來很掉價的樣子,卻是最實際最直接的目的。所以縱然我對騎馬什么的根本一竅不通,平時在馬車上顛簸一會兒也會犯頭疼,看著高高大大驃肥體壯的馬兒就會下意識的恐懼,可我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冬漓的建議。
呵——!不就是騎馬嘛,花兒爺在陰間可是曾經(jīng)跟著小封學(xué)騎鎮(zhèn)魂獸的,區(qū)區(qū)凡人的馬兒,何懼!
皇后娘娘近幾日是極喜歡找我談話的,無一次沒有不旁敲側(cè)擊一番冬漓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拼命暗示我如何如何冬漓,展現(xiàn)我的女人天生的魅力,就差以身作則給我來次示范了。雖然很無力,但是想著,怕是沒有哪個女人不會擔(dān)心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正常性向,或者說能不能人道的,也就能夠體諒了。見得冬漓有意要待我出去騎馬游玩,那便是一萬萬個滿意,一萬萬個贊成。
于是乎,根本不會騎馬的我還是來到了這馬場。
這是京城近郊的一個小皇家馬場,并不是當(dāng)年秋獵那會兒的南郊圍場,卻還是不由得給了我一種濃濃的恍若錯覺,每每想起夕陽的盡頭,這個少年拖著一只比他還要大的吊睛白額大蟲,滿身煞氣仿若剛從地獄歸來的阿修羅一般的模樣,還是會不由得心悸。
大概,皇后會這般滿意于我這個連最基本的洞房任務(wù)也沒能成功勾搭到冬漓來完成的兒媳婦,也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的吧,那一時間,怕是所有人都以為花家的和司徒家是結(jié)親結(jié)定了的,這也確實夠得上金童玉女的標(biāo)準(zhǔn)了少年的眼睛太多情,會叫人迷醉了去。
“小湯圓準(zhǔn)備怎么和我比試?繞著操場馬場跑幾圈,還是直接去中越探險的好呢”少年騎著高馬,走近了我的身邊。
真是——恨極了自己的性子,這般的不服輸,只是因著置氣而非要說自己馬術(shù)極好,這下子又如何能打退堂鼓!怕是冬漓又該嘲笑我了。
“恩,就繞著馬場跑吧?!蔽业?,面上毫無懼色的轉(zhuǎn)過身子走向身后這匹剛剛在馬廄中挑選的棗紅色大馬。馬兒高揚著驕傲的頭顱,抖動著優(yōu)美的鬃毛,體態(tài)俊逸,膘肥體壯,每塊肌肉都顯示出力量,雄壯剛健只是,對的,這是一匹雌馬。
冬漓見得我挑選了這樣的一匹馬,差點沒有笑岔了氣兒,縱然馬術(shù)再不懂的人也是知曉雌馬不敵雄馬了的,可我這般說了,狠話也撂下了,想著,還是得硬著頭皮上。
冬漓一看便是騎馬騎慣了的,一聲的白色騎裝,一如四年前的那個模樣,只是卻比那時候越發(fā)的顯得挺拔俊朗了。
他笑著整了整自己沒有亂的袖口,一臉的洋洋得意:“小湯圓啊小湯圓,要不要你梨子哥哥我讓你半圈呀!”
驢蛋蛋的!他怎么還可以這般名正言順的看不起人呢!最最討厭的就是這般戳人痛處了,可惡!“不要不要,梨子哥哥盡管在前面跑著,我只需要在最后半圈贏了梨子哥哥便好。”
在冬漓那越發(fā)顯得錚亮和斗志滿滿的眼神中,我想,我有一天終于還是會被自己的嘴硬,自己的硬脾氣給絆得摔出一個大跤的。
“好!那梨子哥哥就不客氣了——我先行一步,小花兒記得快快跟上——駕!”語罷,少年已然策馬奔騰而去,噠噠的馬蹄聲撒開一地。
我咬咬牙,忍住抬頭看一樣這匹棗紅色大馬的,直接走到馬兒的身邊,學(xué)著冬漓方才動作,拉住韁繩,踩在踏腳上,使勁一個用力,便跨坐到了馬兒背上。動作倒也還算流暢,忽略其他的,這倒是挺讓我滿意的。
古人云,策馬江湖最是逍遙,果真真是沒有騙人的,這騎在馬上便驀然間頓生了一股子游俠一般的傲然情緒,視野開闊了不少,心中比那也更加的豁達了。
只是我的得意并沒有堅持多久,身下的馬兒因著我突然騎了上去,力道沒有掌控好,受了大驚。突然間便發(fā)出了一聲胡亂的了“牟——”聲音極大,我嚇得大驚,慌慌張張的便一把抱住了馬兒的脖頸,再不敢大意放手。
眼巴巴的看著冬漓絕塵而去的方向,再沒了方才的傲氣和得意——誰來救救我呀!
我正在思考著是要用法術(shù)和這匹馬的靈魂好好溝通溝通,還是直接一把拍暈了這匹馬,還是繼續(xù)裝柔弱之時,便猛然將聽得了身后又一次傳來了噠噠的馬蹄聲,似深海中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