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縹緲閣。
南鳳儀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錢財。
畢竟那里每日的進賬。
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嚯,好大的口氣?!?br/>
矮胖子聞言大笑起來。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有些不屑:“三倍價錢?”
“小丫頭,你莫不是當自己家里有礦???”
周遭的黑衣人也不禁笑起來。
為了取她性命。
對方可是出了兩萬兩白銀。
兩萬兩?。?br/>
那可不是什么人,隨隨便便出得起的。
矮胖子看著她,認真道:“可惜我們金錢幫?!?br/>
“不做那反噬金主的事兒?!?br/>
南鳳儀看著他笑。
嘴角也禁不住微微上揚。
“金錢幫是吧?”
“你是幫主?”
擺了擺手。
南鳳儀倒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幫主。
“你可知道,你們要殺的,是什么人?”
雖然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可自己畢竟是寧王妃。
只說寧王那暴戾的名聲。
他們怎么敢動自己?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更何況是在天子腳下。
這些人聚眾而來。
要么真是心中無畏。
要么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老子管你是什么人?”
“今日,要么乖乖將南鳳儀交出來受死?!?br/>
“要么,就等著老子將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后面,趙躍進與柳玉晃也從馬車上下來。
瞧著前面的情況。
心下詫異:哪里的草莽,這般不開眼?
居然連寧王府的馬車都不認得?
柳玉晃看著對方氣勢洶洶。
嘈雜兇悍的狂囂樣子。
不由地握住趙躍進的手臂。
緊張的手心里都有些汗?jié)瘛?br/>
回頭看了他一眼。
趙躍進輕聲安撫。
“不過是些毛賊,不用擔心?!?br/>
手卻搭在腰間暗扣。
顯然也是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樣子。
趁著矮胖子不確定人的時候。
南鳳儀大略估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形。
直覺這個王妃做的危險。
以后出門,還是聽話的多帶些人手比較穩(wěn)妥。
顧慕遠給她選人的時候。
定然也沒想到,會遇見個什么金錢幫。
更沒有想到,對方會帶這么多人來。
她雖然忐忑。
心里卻越發(fā)好奇。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自己的命?
更好奇對方究竟出了多少錢?
瞧著金錢幫這架勢。
錢數(shù)定然是不少。
想必此番是傾巢出動了。
分析了下目前的形勢。
直覺取勝不易。
但南鳳儀不是個坐以待斃的性子。
更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
既然早晚都是要惡戰(zhàn)一場。
不如就來一個先發(fā)制人,或許還能有些勝算。
不動聲色的將手搭在不絕肩頭。
南鳳儀的嘴唇動了動。
“不絕?!?br/>
“擒賊先擒王。”
她的話音雖然輕。
但兩人離得近,不絕聽得清楚。
看了眼前面的矮胖子。
不絕一個躍身,跳出人群。
長刀一揮。
便朝他殺了過去。
矮胖子顯然是個頭領(lǐng)。
身上倒也有些功夫。
剛才傷顧文城的暗器便是他放的。
不絕一跳出,他先是吃了一驚。
繼而覺得好笑。
一個黃毛小丫頭,能有幾兩本事?
口里便有些狂放。
“小丫頭片子,等著受死吧?!?br/>
“爺爺這就送你去見祖宗?!?br/>
說著揮刀迎上不絕,朝她砍了過來。
身邊的侍衛(wèi)見狀,也跟著沖了上去。
兩方人馬登時纏斗在一起。
南鳳儀拿了把短劍立在那里。
身邊只留了五六人陪護。
目光只瞧著前面的不絕,生怕她不敵。
顧慕遠選出來的這些侍衛(wèi)。
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軍中翹楚。
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雖然對方人數(shù)眾多。
可搏殺卻是沒得人怕。
那些黑衣人一時倒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顧文城那邊見她讓人動了手。
也呵斥著身邊的侍衛(wèi)往上沖。
“都給本王上!殺了他們?!?br/>
“殺了他們!”
“簡直是目無王法?!?br/>
“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幾顆腦袋夠砍的?!?br/>
他這邊的人一沖上去。
戰(zhàn)局即刻向好。
南鳳儀瞧著他氣的跳腳的樣子,搖了搖頭。
轉(zhuǎn)而繼續(xù)看向不絕。
那樣殘殺的場面,她雖然經(jīng)歷過。
可現(xiàn)下看著,還是有些心驚肉跳。
想要轉(zhuǎn)過身去不看。
又怕不絕吃了虧。
眼睛便瞧著她那,眨也不敢眨一下。
那矮胖子沒有料到,不絕功夫這般了得。
初時還舉刀相迎。
連著兩招被震得退出五六步之后。
心中便再不敢小覷了她。
“哪里來的丫頭?”
“功夫居然這般了得?”
“你究竟是什么人?”
“出自何門何派?”
不絕揮出一刀。
旁邊兩個不長眼的嘍啰撞到上面。
當即便倒在了地上。
刀刃從衣袖蹭過。
不絕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虐。
“什么門派?”
“我是你老祖宗的門派。”
“矮矬子,祖宗我今日便收了你的小命!”
說著,腳下輾轉(zhuǎn)騰挪。
手中長刀一揚。
矮胖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就瞧著眼前一花。
不絕就已經(jīng)到了跟前。
長刀向前,“噗”的聲。
直直砍到了他身上。
靈心輕聲低呼。
心里怕的不得了。
禁不住拽了南鳳儀的袖袍。
將整個臉都埋在她身上
渾身嚇得瑟瑟發(fā)抖。
南鳳儀雖然也怕。
卻還沒有渾身發(fā)抖。
瞥了眼她沒出息的樣子。
沒好氣道:“現(xiàn)下知道怕了?”
“剛才不是膽子大得很么?”
“居然還敢冒充我!”
委委屈屈往她身上靠了靠。
靈心怯怯地道:“刀劍無眼。”
“奴婢自然是怕的。”
“可更怕他們會傷到王妃?!?br/>
“萬一傷著了怎么辦?。俊?br/>
南鳳儀扁了扁嘴。
怎能不知道她的忠心。
輕輕捶了下她。
嗔道:“什么怎么辦?”
“不是還有不絕嗎?”
“咱們不絕打架什么時候輸過?”
靈心偷瞧了眼不絕剁瓜似的打法。
手起刀落,一刀一個。
讓人看著都頭皮發(fā)麻。
還真是震懾人心。
心中萬幸自己不是被砍的那一個。
靈心小聲嘟囔。
“對方人多勢眾?!?br/>
“奴婢只知道她欺負小丫頭們厲害?!?br/>
“怎么知道她打群架也這么厲害?”
揚手做個要打她的樣子。
南鳳儀嚇唬道:“這下知道了?”
“下次再敢擅自做主,看我不揍你?!?br/>
靈心被她唬了一跳。
將頭埋的更低。
苦著臉求饒:“王妃,奴婢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