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和糯米將月樂笙嗆咳起來,嚇得急忙站起身,一個給她送水,一個幫她順著后背。
青團和粽子則雙眼圓瞪,驚詫地看著魏靈毓,心里都開始打結(jié)了。
果然姐的沒錯,這個魏姑娘還真不是一般的奇葩啊,看了半天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么?
完了!姐被認出來了,怎么辦?
兩人焦急地轉(zhuǎn)頭看向月樂笙,也幫著給她順氣,“少爺,你沒事吧?”
春筍順著魏靈毓的視線,看向滿臉通紅咳得很是辛苦的月樂笙,又盯著青團和粽子看了幾眼。
她的眼底劃過一道亮光,轉(zhuǎn)過頭時,臉上依舊是淡定神色,“姐,你看錯了吧?人家是位公子呢,怎么可能跟鳳歌姐長得一樣呢?”
魏靈毓見月樂笙咳得臉色通紅,顯然是被自己剛剛的舉動嚇到了,有些訕訕地伸手摸了摸鼻子,聲道:“這位兄臺實在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是剛剛見你講解美食的時候,感覺跟我那好友一模一樣,連神情都很像呢,一時快,就叫了出來,兄臺莫怪啊。
不過,了半天了,也算是不吃不相識,兄臺貴姓???”
魏靈毓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為什么偏偏在我吃飯的時候,冷不防地冒出這么一句,你不知道能嚇死人啊。
月樂笙已經(jīng)從那撕心裂肺的咳嗽中恢復(fù)了過來,真的是做賊心虛啊,做賊心虛,稍稍聽到什么風(fēng)吹草動,就嚇得要死。
她依舊紅著一張臉,擺了擺手,“無妨,我知道魏姑娘是無心的,我姓月,以后你可以叫我月兄。”
原本還有些蔫的魏靈毓,立刻又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眼睛再次瞠圓,“天哪,真是好巧,你也姓月?居然跟我的好友一個姓!
我就你們長得怎么那么像,原來都是一個姓啊,或許還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呢。你認識上京月府的人嗎?就是光祿寺卿府上?”
額,這親戚關(guān)系攀的也太牽強了吧?若是一個姓氏的人都有親戚關(guān)系的話,那還真是天下一家了。
月樂笙見青團兩人嚇得臉色有些白,不禁拍了拍她們的手,以示安慰,這才看向魏靈毓,聲道:“嗯,魏姑娘的也有些道理,或許再往前數(shù)幾輩的話,還真可能有些關(guān)系。
但上京月府可是大戶人家,我家只是門戶的普通人家,跟他們還真攀不上關(guān)系?!?br/>
魏靈毓有些失落地點點頭,臉上若有所思,但是過了一會兒,又恢復(fù)了之前的神采。
青團和粽子見這個話題終于告一段落,不約而同地長長吐出一氣,總算是過了一關(guān),有驚無險啊。
魏靈毓一邊歡欣鼓舞地吃著菜,一邊神秘兮兮地道:“月兄,你見過這家酒樓的掌廚嗎?聽長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
我還是上次參加賞花宴的時候,偷偷聽那幾個貴女的,只是不知真假。據(jù),她們中還有人親自來看過,被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的?!?br/>
月樂笙原本以為可以消停一會兒了,可以好好地品一品菜色了,這還沒吃上兩,又聽她在耳邊嘮叨起來,心里嘆息一聲,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雖然我也很好奇那個神秘的掌廚,可是但是,你就不能吃完飯再嗎?
她有些欲哭無淚地看向魏靈毓,無奈搖搖頭,“我也只是聽人偶然過,并未親眼見過,所以不能做評價?!?br/>
魏靈毓一聽,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又左右看了看,“月兄,你難道都不好奇那個神秘的掌廚嗎?要不咱們一起偷偷去后廚看看?”
此話一出,桌上的幾個丫鬟都愣住了,部把視線投在了她身上,臉上神情各異。
青團:天哪,這個魏姑娘的腦子不會是被驢踢了吧?以前沒發(fā)現(xiàn)她是這種性子的啊,難不成我們姐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她帶的?
粽子:我滴個老天爺,這個魏姑娘也太剽悍了吧?我們姐現(xiàn)在好歹是男裝,跑去看就看了,她一個姑娘家,也不遮掩一下,就要跑去后廚偷窺美人,也太那啥了吧?
紅豆:嘖嘖,看青團和粽子的表情,再聽魏姑娘剛剛講的話,姐應(yīng)該就是她中的那個好友了,不過是現(xiàn)在穿著男裝,不方便暴露身份而已。難怪這個魏姑娘能夠成為姐的好友,兩人的性子還不是一般的相似啊。
糯米:哦,這個魏姑娘為何跟我家姐這么自來熟?難道是有什么居心不成?不行,我要保護好姐,寸步不離。
青筍:哎,今天出門又忘看黃歷了,當(dāng)初姐拉著我爬墻的時候,就應(yīng)該嚴詞拒絕的,好后悔喲。夏蘿,我好羨慕你喲,只要躺在床上假扮姐就行了,我還要面對這樣的局面,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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