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不...”
就在老板與湯豪驚訝于比姬塵還自信的王野二人之時,董帆終于到來,開口便是諷刺道。
“額...”
小字還沒出口,便及時止住,因為他偵查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頭上頂著大大的兩個字。
“姬塵”
如果是別的名字還不值得如此重視,那只要是同名姬塵的人,目前在這西城一級戰(zhàn)場就算是沒有一點戰(zhàn)斗力也足以讓人掂量掂量。
“閣下是...”
眾人眼球掉了一地,原本以為的劇情是董帆到來將這三個人好好問罪,然后結(jié)尾,沒想到猜到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jié)尾。董帆的確準備問罪,但問到一半,不,還沒問出口便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從氣勢凌人瞬間變得客客氣氣,這態(tài)度完全就是前倨后恭。
“帶我去見胡彌吧...”
姬塵淡淡道,他今天來這里除了觀察一番,第二件事就是找胡彌。
“不敢不敢...”
董帆內(nèi)心暗暗叫苦,如果只看到名字還有所懷疑的話,那血條后面吊著那四個阿拉伯數(shù)字則是讓他內(nèi)心無比確認,眼前這人的身份。他哪里敢?guī)Щ厝ミ@么一尊大神啊。
“我說,帶我去見胡彌。不要讓我重復(fù)第三次?!?br/>
姬塵見這董帆誤會了,又重復(fù)了一遍,他自認為第一次說的夠清楚了但出于理解,這一次特地停頓了一下,語速也緩慢了一些。
“我說董帆,這人不都束手就擒了嗎?還不抓了?”
那一臉橫肉的老板看董帆對束手就擒的姬塵等人還那么客氣,催促道。
“好,好的,您請?!?br/>
仔細冷靜下來的董帆原本想先罵一頓那老板,卻又擔心罵出來被誤會。只得先對姬塵恭敬道,旋即立刻讓開了一條路。
“你倆帶他和他母親回去...”
姬塵對王野和田亮交代了一聲,便朝著董帆指的方位離去。
董帆也不敢怠慢,回首狠狠瞪了那老板一眼,立馬跟上。
“這...”
那老板就是再傻也反應(yīng)過來了,先前那人是個惹不起的大咖。感覺自己好像和死神見了一面,姬塵走了仍心有余悸。
“兩位大哥,能不能說一下,那位大哥是誰啊。”
這時候湯豪也從呆滯中反應(yīng)過來,像王野和田亮問道。
“反正很牛掰就對了。說多了你也不懂?!?br/>
王野一副很牛逼,說多了你不懂的樣子。
“說一下嘛...”
“戰(zhàn)力榜知道嗎?...”
經(jīng)不住湯豪的軟磨硬泡,王野開始口吐芬芳,越說越帶勁,唾沫橫飛,而湯豪似乎也不介意,津津有味的聽了起來。
“你們說那人是誰啊,怎么連董帆都那么恭敬?!?br/>
人群中不少人竊竊私語。包括離得遠的能夠偵查的人,也包括離得近的普通人。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戰(zhàn)力第一出現(xiàn)了?!?br/>
有離得近的在看到姬塵正面之時偵查得到了信息。
人群一陣轟動,旋即紛紛離去,將消息散播了出去。
“你說啥?戰(zhàn)力第一?我早知道了啊...”
更靠北的一些人對南邊營地的人傳出來的消息表示不懈,畢竟這消息早就在北方營地散播開了。
...
南部的某一處,一夜之間多了上百個帳篷,有一個帳篷里面燈火通明,晚上也沒有熄滅過。而帳篷里面的人也徹夜未眠。
“如此說來,這姬塵還真是走到哪,就禍害到哪了?”
李奎與幾位長老聽完范義與胡彌的描述,一位老堂主不忿道。
他們自從進營地之后便在范義與胡彌的帶領(lǐng)之下安定了下來,就住在胡彌邊上的一處。這一夜范義與胡彌與精武門的諸位徹夜長談,將姬塵在昨夜的所作所為,描述的很徹底,沒有夸張,沒有修飾,的確就是如實描述,包括姬塵一行找上門挑釁,隨后趕盡殺絕的過程。都是完美還原,只不過,省略了開頭和結(jié)尾。范義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已經(jīng)被金風等人抄干凈了,如果知道又可以加上一筆。
“不錯,原本我等在營地相安無事,不說太平,起碼不會有大型火拼,昨夜姬塵一行剛到便是傷殘無數(shù)。”
范義恨恨道,
“二位有所不知,我等也遭受過這姬塵的禍害,導致我精武門損失了一個堂主和一個年輕骨干?!?br/>
一位長老也是義憤填膺,想起因為姬塵而導致無影堂堂主的離去,便是難平心頭之恨。
“可依二位所言,二位聯(lián)手在他手里也只能敗逃,就算加上我,也遠遠不是對手吧?!?br/>
李奎不愿意多生事端,其一是當初那件事是他們理虧在先,其二眼下范義此人那一半邊的頭發(fā)著實不怎么像正派,以貌取人在任何時候都是判斷一個人好壞的標準。
“李老放心,昨日是我受傷在先,今日我恢復(fù)過來,我等三人外加精武門眾位堂主鼎力相助,定能為營地掃除這個禍害,亂世來臨,就算不能守護這個華夏,起碼保一方安寧!”
范義蓋棺定論,言辭慷慨激昂,一時間倒是頗有感染力。
“說得好!”
不等李奎發(fā)聲,一位長老便是立刻接話道。
“我精武門建立之初的目的便是精中華之魂,武裝中國子民,打倒侵略,眼下侵略已無,這姬塵的危害不比外來侵略小多少!”
“不錯!”
眾位長老紛紛附和。
“哎...”
李奎見這一幕,無奈嘆道,他原本想靜觀其變,可如今大勢所趨,外加受了胡、范二人的好處,只得順應(yīng)這個走勢,沒有再言語,不過卻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們幾個好像已經(jīng)變質(zhì)了...是時候早點削權(quán)還權(quán)了..”
李奎內(nèi)心暗道,原先幾位長老爭權(quán)奪利也就罷了,算是門內(nèi)的競爭,如今被仇恨蒙蔽雙眼甚至牽扯整個精武門的走勢,這就很大程度違背精武門
立足宗旨了。
.如今精武門門主雖是陳珍,但權(quán)力卻沒有多少,出了段宏一檔子事后,來自長老的指責更是讓陳珍只留了一個門主的地位。不管任何事情,眼下這會議也沒有陳珍的事。
“老大,有情況。”
就在眾人商討完畢,決心合力對付姬塵之時,胡彌的心腹肖洪突然進了帳篷,報告道。
在胡彌的示意之下,肖洪走到胡彌跟前悄聲低語了幾句。
“看來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br/>
胡彌無奈的笑了一笑,沖著眾人說道。
“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啊...”
一位長老冷笑道,欺負到人家的門上,這倒真像那伙人的作風。
“大家少安毋躁,我先出去看一下?!?br/>
胡彌示意一位堂主暫且不要輕舉妄動,畢竟他們還沒有完全制定好計劃,眼下就算能勝過估計也很難留下來,恐會留下心腹大患,這并不是他一貫的作風。他要動手便是要一勞永逸,就像和范義之間的爭斗一般,雖然都有摩擦,沒把握之下都隱忍不發(fā),沒有輕易決戰(zhàn)。
“今日是什么風把姬老大給吹來了?”
胡彌帶著笑意出帳篷,見到姬塵之后笑意更勝,就好像有朋自遠方來一般。
“今日這風有些刺骨,胡老大不邀我進去坐坐?”
姬塵本意不是找茬,只是想跟胡彌確認一件事情,還有順便收一下胡彌說好要賠罪的禮物,再有便是知會一下湯豪那件事情,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他也不會那么不給人面子,畢竟胡彌昨夜很給他面子,至少表面上是那個樣子。
“怎么會?姬老大請?!?br/>
胡彌思量了一會,便是將姬塵邀請了進去。他并不擔心姬塵看到精武門一眾長老與范義的存在,如果姬塵看到范義有所動作,帳篷里那么多人倒也算能夠形成包圍。而且這里是他的地盤,只要打傷姬塵,他就有足夠的把握留下他。讓姬塵進入帳篷不能說是請君入甕,畢竟不是胡彌主動邀請,
只能說是
“地獄無門自來投啊...”
胡彌內(nèi)心暗道。
“喲,這么多人啊...”
姬塵進入帳篷之后也是吃了一驚,
“又見面了,李老...還有...范老大...”
姬塵一下子便發(fā)現(xiàn)了李奎和范義,內(nèi)心雖然驚訝但神色卻沒有什么什么變化,看不出喜怒,至于其他的幾位堂主,抱歉,他沒有什么印象。
除了李奎簡單點頭示意了一下以外其余四人皆是神色不善,姬塵也不在乎,眼下他已經(jīng)確認了范義是胡彌救走,除了對胡彌更加警惕以外,內(nèi)心也放下了心來,如果不是胡彌的話,說明營地還有其他高手,一下子吸收一片區(qū)域的所有光子波動,這樣的手段如果是一個未知身份的人的話,那營地就沒這么簡單了。
眼下只要收下了胡彌的賠罪禮再知會一下胡彌一件事情,他的事情就算基本辦完了,只差到鐵匠鋪看一看了。
“不知姬老大來此有何貴干?。俊?br/>
胡彌笑著問道。眼下氣氛一度尷尬,他這句話倒是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胡老大真是忘事大,昨夜不是說準備登門賠禮么?怎么這么快就忘了,登門就不必了,胡老大日理萬機,我又性子急,便親自過來了。”
姬塵認真的說道。
“呸!還真是囂張至極!”
一位老堂主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低聲卒了一句。
“沒忘沒忘,事情有關(guān)姬老大,我怎么會忘呢?”
胡彌滿臉笑意,目光卻森寒,傳說中的笑里藏刀便是最好的形容,說著,便從邊上拿了一把菜刀,仍在了地上。
“姬老大,這便是我的賠禮,怎么樣,有屬性的菜刀,可以好好收藏一番。”
胡彌笑意不減。
見狀,姬塵內(nèi)心一凜,原本打算快速了解這邊的事情便糾集人馬投身獵殺異化機械獸,沒想到這胡彌竟是如此挑釁,周邊還有如此多的人馬,外加精武門幾個老家伙,還有一個全勝時期的范義,最重要的是未知實力與手段的胡彌。
“這刀我收下了,還有一件事,便是我從胡老大這邊要帶走一個少年...”
心里雖然加了幾分警惕,但姬塵卻是沒什么懼怕的,得到三件黃金裝備之后與二級的基礎(chǔ)槍法與兩個殿堂級技能,他完全有自信面對一級戰(zhàn)場任何來自于人類的戰(zhàn)斗。
“好說好說”
胡彌詫異于姬塵的忍耐力,卻也很是大方的說道,這里與姬塵矛盾最大的只有范義,他雖然開了個好頭,但卻沒必要做那個出頭之鳥。畢竟,誰最跳,待會群戰(zhàn)肯定被優(yōu)先照顧。
“老大,有情況?”
此時肖洪又進來說了一句。
“姬老大好手段啊,竟然把范老大的老家都抄了...”
肖洪帶來的是北方傳來的消息,胡彌見范義還沒有發(fā)作,便是又加了一把火。
“欺人太甚!”
范義終于不淡定了,雖然早就料到老家會沒有,可是有準備是一回事,聽到之后又是一回事,就像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會死一樣,當死亡來臨之時,心里總會有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