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打我?”我不禁瞪大雙眼,捂著火辣辣的臉,然后問道。
“沒有為什么,就是想打你。打你兩巴掌,我這顆日日夜夜飽受煎熬的心,才覺得舒服很多?!彼淅湔f道,隨后把黑色斗篷放下來,同時摘掉了口罩。
“如果打我能夠讓你的心舒服一些的話,那你隨便打?!北局鴮⑿谋刃牡男睦恚覜]有反抗,甚至理解她的心情。
“你最近很得意,我看到新聞了。那服裝,果真是你自己設計的?”她冷冷問我道。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既然頂著你的身份,也不能辱沒你的名聲。雖然沒有你曾經(jīng)那么優(yōu)秀,但是我會努力的?!?br/>
“是不及我從前的十分之一,不過那件火鳳凰的服裝,倒是很有創(chuàng)意?!彼业哪抗夂荜幚浜荜幚?,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氣,就像是從地底出現(xiàn)的一般,“我看到你這么得意,我就生氣?!?br/>
“如果你覺得我過分了,你可以把你的人生要回去……”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于是只好說道。
誰知道,她竟然又重重扇了我一個耳光:“你明明知道我已經(jīng)變成這副模樣根本就要不回來,卻故意說這樣的風涼話!在我看來,你也不是一個好人!”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安慰你,伊安。但是我心里,真的對你發(fā)自內(nèi)心感到愧疚?!蔽也唤f道。
“夠了!不必說這些假惺惺的話語!我就問你一句,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你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我看那個賤人越來越風光,究竟還要過多久,我才能看到她從高處跌下來,我要她比我更慘!你明白嗎?”她目光陰鷲地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仇恨日日夜夜折磨著她的心,使得她原本就丑陋不堪的外表,變得更加丑陋。
“我明白,我會盡快讓她倒下,但是我剛剛變成你,一切還在適應,還需要一個過程。伊安,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我忙不迭的問。
“半年夠不夠?”她看著我,冷冷說道。
“好,我們先定半年的約期,你看這樣行嗎?”我于是說道。
“如果半年后她還是這么風光,那么我會撕了你臉上的這張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根本就是冒牌貨!”她惡狠狠對我說道。
可是隨后,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柔軟:“江煦哥哥,他……現(xiàn)在好嗎?”
“他很好?!蔽也挥傻靡汇叮S后下意識說道。
“明天中午我躲在你的房間里,你務必讓他過來,我想遠遠見他一面。但是不管怎樣,你都不能告訴他我在這兒,明白嗎?”她又對我命令道。
我心里一驚,倒不是這件事多么不容易辦到,而是一旦江煦非得對我做什么親昵動作,到時候被她看到的話,對她而言豈不是一種更大的傷害?!
我這么一想,慌忙推托:“他最近每天都有很多臺整容手術要做,明天中午不一定能夠過來,不過我可以先打電話問問?!?br/>
“別找借口!我想見他就必須見到!你少在我面前找理由!沒有我,你他媽又算什么東西!”她氣得破口大罵,沖過來便掐住我的喉嚨。
我不知道是原本的她脾氣本身就這么惡劣,還是因為如今生不如死的情形讓她變得如此暴躁,我于是只能答應:“好,我知道了?!?br/>
她悻悻松開手來,戀戀不舍地環(huán)顧了一下這個偌大的房間,隨后,她突然說:“這里本就是屬于我的,這一切都是屬于我的!今晚,我要睡在這里!你,一刻都不許睡覺,必須伺候我一整晚!”
我有些驚愕于她的霸道,可是一想到她這樣的遭遇,再加上我如今所擁有的都是她的,于是我連忙說:“好,這一切原本就屬于你的,你想怎么樣都可以?!?br/>
她于是終于當著我的面,脫掉她身上那件黑色大斗篷,她命令我把全部的窗戶關上,當我關上后轉身,眼前的景象嚇得我渾身打顫!
若不是早就習慣她的面容,那一刻我會以為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干尸,脫掉衣服后的她瘦得全身的骨頭都禿嚕出來,身上大概也都被硫酸大面積侵蝕過所以全部都一層又一層的疤,可是下半身的兩條大腿雖然纖細但卻依然保持著從前的白皙修長,一看那就是美人的腿。
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竟如此不對稱,站在燈光底下就如同一只奇怪的怪物一般,看得我毛孔悚然。沒想到姜逸昕如此惡毒,把原本有著如花美貌的伊安毀滅得如此徹底。不報這個仇,她怎么可能能夠解這心頭之恨!
“很恐怖是吧?你的眼神我都看到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怪胎?”她看著我,幽幽說道。
我慌忙搖了搖頭。
“曾經(jīng)我也像你一樣美,人人都夸我漂亮??墒墙蓐磕莻€賤人,把我毀成這樣!”她惡狠狠說道,隨后對我說,“過來,伺候我洗澡!”
我于是乖乖跟著她走進衛(wèi)生間,她直接躺進我的浴缸里,然后用目光瞟了我一眼。
我心里害怕,但還是走過去,按照她的吩咐,顫抖著手去觸摸她滿是褶皺的皮膚,盡管心里做好心理準備,真正摸上去的那一刻,我還是心驚膽顫!
“手抖什么?連我都伺候不好,還想冒充我。”她冷冷說道,隨后目光犀利地瞪了過來。
我于是按照她的吩咐幫她擦洗身體,然后任由她睡在臥室的大床上,而我則按照她的吩咐,站在門口足足看守了她一夜。
我忙了一天其實很累很想睡覺,可是我因為心懷感恩,還是盡量滿足她無禮的要求。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我是唯一一個知道她還存在的人,即便明白她拿我當做發(fā)泄的出氣口,我還是心甘情愿的忍受。
我隔天一早頂著濃濃的兩只熊貓眼去了公司,我出門的時候,她依然睡在床上,我見她睡得香甜,于是幫她把早餐端在床前,但是沒忍心叫醒她。
回到公司后,我左思右想后,給江煦打去了電話。
“寶,怎么了?”電話那頭,傳來他親昵的聲音,聽得我心莫名一動。
“中午能不能來一趟我家?”我對著電話試探性的問道。
“大中午的,你至于?”他顯然會錯意,語氣立馬就變得曖昧起來。
“不是不是,只是家里的空調(diào)壞了,我想讓你看看是什么毛病。”我一時心慌,胡亂找了個借口。
“是空調(diào)壞了需要修理,還是你需要我修理?”江煦在電話那頭壞壞說道,隨后說,“我中午只有40分鐘的時間,你實在想要的話,我勉為其難過來一趟。”
“別開玩笑了,要么你中午直接過去好嗎?我就不回去了,你去幫我看看?!蔽矣谑菍χ娫捳f道。
“不行,你必須回家。中午12點05分,就這么定了。”江煦說完,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伊安依然在那里,如果江煦一定要對我霸王硬上弓的話,她看到的話一定會受到很大的刺激,一旦她受到刺激,后果便一發(fā)不可收拾。我如今剛剛適應這個身份,我不希望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什么弊端。如果我把伊安的消息告訴江煦,一方面伊安會不滿,另一方面,一切的計劃勢必都會全盤打亂。
時間一分一秒過得很快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11點50分,我依然在辦公室里躊躇,然后接到江煦的電話。
“出發(fā)了沒有?我還有10分鐘就到你家門口,乖乖洗干凈在床上等我?!彼陔娫捘穷^說道。
我十分為難,于是搪塞道:“知道了,我有點忙,一會兒忙好就過去。”
“事端是你挑起來的,一旦我到家門口沒看到你,我就直接去你的工作室。如果你不希望我在你的工作臺上辦了你的話,就給我乖乖回去等著!”江煦在電話那頭說道。
這家伙向來都是說到做到,一時間,我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往家的方向趕,越靠近家,這心里便越打鼓。
等我趕到門口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門口沒人。我以為江煦還沒有回來,于是便直接打開房門。誰知道剛打開房門,突然就被人從背后把我整個人抱了起來!
我下意識想要尖叫,可是卻怎么都不敢尖叫,我錯愕扭頭,對上江煦那好看的眉眼。
“寶,今天你想怎么來?喜歡在沙發(fā)上,還是陽臺上?”他目光睥睨看著我,直勾勾往我的胸口望去。
“陽……陽臺好嗎?”我不知道伊安是否還在房間里,我于是小聲說道,迅速拽著他跑到客廳的陽臺上,還特地把陽臺的門小心關上,生怕我們的聲音會被聽到。
“陽臺,你確定?”他把我拖拽到陽臺的角落,捏著我的下巴,玩味地說,“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是越來越上道了。”
“我們快點開始吧?5分鐘夠不夠?”我沒有心情和他周旋,于是急急忙忙問道。
“5分鐘?”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狠狠捏著我的下巴說,“你這是瞧不起我,還是還不夠了解我的實力?”
話音剛落,他便直接掀開我的上衣,想都沒想便直接一口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