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伊肯給江卿出這個主意,也是因為最近厲母要去臨市。
陸家陸老爺子馬上就要過七十大壽,屆時,她會以厲家長媳的身份出席。
據(jù)喬伊說,這段時間厲母每次出席宴會,都會刻意詆毀厲司爵。
甚至還會有意拉攏生意上的伙伴,想借此搞砸厲司爵的掌權(quán)人競選。
所以,猜也不用猜都能知道,這一次厲母依舊會故技重施。
為了這件事,喬伊甚至專門買了票,從帝都飛回來。
機場里,喬伊拖著行李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朝江卿跑來。
“江卿,我已經(jīng)弄到了邀請函,我們今天晚上就去吧。”
喬伊甩著手里的兩張邀請函,笑得開心極了。
看在眼里,江卿彎唇笑了笑,“你從哪里弄來的?”
原本接了喬伊,江卿就打算去找厲司爵拿邀請函的。
聽到江卿的話,喬伊摟著她的肩膀,笑得一臉得意。
“我從陸驍那兒偷來的!”
“孫子去參加爺爺?shù)难鐣?,他居然還要邀請函,這不是浪費嗎?”
“所以我就給偷來了!”
說著,喬伊湊近江卿的耳朵,在江卿耳邊小聲地說了句。
“……我們今天可是奔著打臉去的,江卿你可一定不要心慈手軟哦!”
聽著喬伊的計劃,江卿有些遲疑。
“你確定我們要這么做嗎?”
說著,江卿又補了一句。
“你確定我們這么做,不會被攆出去?”
拖著行李箱,喬伊滿臉肯定地點點頭,“我確定!”
“江卿,你就聽我的吧,我不會害你的?!?br/>
“再說有我在,你怕什么!”
“更何況,我跟你說的那些手段,我在帝都也做過,還不是什么事都沒有!”
說了一大堆,喬伊才又小聲地說了句。
“而且能懲治厲司爵那惡毒媽,心里也太爽了好嗎!”
“到時候,厲司爵那大魔頭肯定高興得不行!”
聽到這話,江卿仍舊有些遲疑。
她拉了拉喬伊的手,“喬伊,你別沖動?!?br/>
“我們可別把這件事給搞砸了!”
聞言,喬伊拍著胸脯,一百個你放心的表情。
“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
江卿,“…………”
她是不知道,不然前段時間就不會稀里糊涂和她一塊去酒吧了。
看著身后寸步不離的管俊,江卿眼皮狠狠一跳。
別說她,現(xiàn)在就是管俊也對喬伊十分的不放心。
看著喬伊臉上得意和邪惡的笑,江卿開始懷疑自己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了。
但彼時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fā)了。
………………
臨市,陸家。
今天是陸老爺子的七十大壽。
因此,不管奔著什么目的去,江卿還是準(zhǔn)備了一份厚禮。
然后跟著喬伊,兩人一起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陸家。
而彼時,陸家。
院子里全都是來參加壽宴的賓客,陸老爺子并未現(xiàn)身,只在宅子里招待自己的好友。
江卿和喬伊一走進院子,便看到了厲母。
她身著淺紫色旗袍,打扮得極有氣質(zhì)。
一向扳著的臉,此時竟也帶著幾分笑意。
“呵呵呵呵,是啊,我也覺得厲司爵太年輕,還不夠格,比不上他的叔叔伯伯們!”
她淺淺笑著,她身邊圍著不少人。
大家都在恭維她。
“厲太太說笑了,厲少雖然年紀(jì)輕輕,但是能力卻很強,上半年的半年度目標(biāo)就完成得很好,不是還開了慶功宴嗎?”
“就是就是,厲少雷厲風(fēng)行,我看厲氏在他的帶領(lǐng)下,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哈哈哈,到時候厲太太可就享福了!”
這些人都是厲氏集團的合作商,都是與厲氏集團有過合作的。
因此他們的態(tài)度,對厲氏選撥掌權(quán)人也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然而彼時,他們卻全都在夸厲司爵。
一下子,厲母臉色便冷了下來。
“各位有所不知,厲司爵那小子有很嚴(yán)重的精神病,很多時候都控制不住情緒,他能將事情做得好,全靠厲家的人幫襯著,否則,以他那樣的能力,又能做得成什么事?!?br/>
厲母撇著嘴,頗有幾分嫌惡的開口。
似乎說的不是自己的親兒子,而是別的什么阿貓阿狗。
“什么?”聽到她的話,一眾老總都有些吃驚。
“厲少生病了嗎??”
還是精神???
這怎么可能呢?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他們與厲司爵合作過那么多次,也沒見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除了格外冷漠以外。
但想到說這話的人是華笙、是厲司爵的親生母親,幾人便都沉默了。
這天下,應(yīng)該不會有哪個母親會故意抹黑自己的兒子吧。
況且,她就這一個兒子。
總不能故意抹黑厲司爵,好給外人騰位置吧?
這么一思量,厲太太剛剛說的話,大家心里便都信了個七七八八。
“厲太太,既然厲少的病這么嚴(yán)重,那為什么又讓他參加掌權(quán)人競選呢?”
他們與厲氏集團有合作,兩者便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guān)系。
因此,對于厲司爵有精神病這樣的事實,大家都不能接受。
見幾人這副模樣,華笙暗自勾唇。
卻仍舊將架勢擺得足足的。
“這件事,是我們家老爺子做主的……”
她輕嘆口氣,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他一向溺愛我這個兒子,我無論說什么也不管用?!?br/>
聽到這樣的話,幾名老總都不淡定了。
“不行,厲老爺子一向不是這么草率的人,我得給他打個電話?!?br/>
“是是是,我也是這么想的,厲氏集團怎么能交到一個精神病的手里呢!”
一時間,圍著厲母的人便全都散了。
見到這副情景,厲母勾起唇,覺得心里總算舒服了些。
厲司爵壓根就不把她這個母親放在眼里,讓他掌控了厲家,以后還會有她什么好日子過嗎?
想到這里,厲母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去宅子里找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雖然常年都待在臨市,但在帝都,他也有自己的人脈!
如果能在他面前成功地抹黑厲司爵,那么厲司爵的掌權(quán)之路只會越來越難。
想到這里,厲母抬腳就要朝里走。
結(jié)果,剛走了沒一會兒,便看到了江卿。
站在她面前,江卿靜靜看著。
“厲太太剛剛在說什么?”
垂眸看了一眼江卿,厲母臉色有些不好看。
“江卿,你什么意思?”
“我說什么,用得著告訴你嗎?”
“你以為你是誰?!”
說著厲母冷著一張臉,就準(zhǔn)備離開。
見攔不住,江卿便沒再往前了。
她停下腳步,靜靜看著厲母的背影。
沒過一會兒,便有一個女人走了上來。
“厲太太,求求你,你就放了我的孩子吧!”
撲通一聲,女人跪在地上。
頭發(fā)凌亂著,臉上滿是蒼白,看起來虛弱極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
“這是誰???她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看這情形,難道是小三找上門了?”
“而且她還說什么孩子?難道她嘴里的孩子是厲南天的孩子?”
“那怎么會找上厲太太呢?和厲太太又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