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珊突然有些自慚形愧。
在林美妤面前,她真的就像是一只丑小鴨,顯得幼稚,一點都不成熟。
兩個人只是輕輕握了下手,林美妤便收了回來,以她的眼力,又怎么會看不出喬雪珊眼里那一抹醋意。
蘇銘可真是讓她意外啊,沒想到竟然還有一位這么漂亮的未婚妻。
從穿著打扮和氣質(zhì)上來看,喬雪珊顯然也十分有魅力,甚至在這天海市也都沒有幾個人能與她相比。
蘇銘這小子,不簡單啊,看來自己的猜測,更沒錯了。
“你好像都沒說自己還有未婚妻呢?!绷置梨ラ_著玩笑,語氣里卻故意帶著一絲幽怨。
蘇銘無奈,自己跟林美妤這才第二次見面,雖然聊得很歡快,但還沒熟悉到那種地步吧。
連有未婚妻這種事都要說?
而在喬雪珊聽來,這似乎是蘇銘有意隱瞞,他根本就不想承認(rèn)跟自己的婚約?
她不禁心頭一顫,暗罵蘇銘混蛋。
“雨姍,你怎么過來了?”蘇銘懶得理會林美妤,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在給自己添亂呢。
“我招待客戶,不然也遇不到你們啊。”喬雪珊臉色平靜,但語氣之中,卻帶著一絲醋意。
蘇銘也感覺到了,只得訕訕笑著,這該怎么解釋?
林美妤可不是自己的女人啊,就說年齡吧,她至少比自己大十歲!喬雪珊顯然是誤會了啊。
他還沒解釋,喬雪珊已經(jīng)開口:“好了,你們繼續(xù)聊吧,我先去陪客戶?!?br/>
喬雪珊笑了笑,一臉平和看著林美妤:“失陪了?!?br/>
蘇銘長長嘆了一口氣,見喬雪珊生氣了,心道這女人回頭肯定又不給自己好臉色看。
林美妤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弟,你未婚妻看來是誤會了?!?br/>
“還不是怪你?”蘇銘翻了個白眼,“你這么年輕漂亮,她能不誤會么?”
而且林美妤說話也好像故意模棱兩可,好像還真跟蘇銘有什么關(guān)系一般。
林美妤捂著嘴偷笑,還真沒像今天這么輕松過。
“放心吧,妤姐不會看上你這種毛頭小子的?!绷置梨バα诵Γ俺缘貌畈欢?,我該回去了,下次去省城,我再請你吃飯?!?br/>
給自己惹了這么個麻煩,拍拍屁股就走人,蘇銘心里可真是冤啊。
他也只好起身,想著回去之后再跟喬雪珊解釋一下吧。
這女人啊,可真是難以琢磨,不管是喬雪珊,還是李婉兒,又或者是眼前的林美妤,估計比《天經(jīng)》還深奧。
送林美妤離開,蘇銘也有些煩悶,干脆跑去老張那,看看讓他準(zhǔn)備的藥材如何了。
而喬雪珊心情有些低落,回到包廂,兩個大客戶立刻站了起來。
“喬總,您這邊坐。”兩個客戶突然變得十分客氣起來。
喬雪珊心中略微詫異,這兩個大客戶是省城來的,想要拿下這個單子很不容易,已經(jīng)談過很多次了,兩個人的態(tài)度也一直不冷不淡。
這下,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客氣了?
“黃總,您客氣了?!眴萄┥菏侵?,兩個客戶是客人,哪里有讓他們招待自己的道理。
喬雪珊忙笑著道。
那兩個大客戶非得讓喬雪珊先坐,這才坐下,兩人對視一眼,那個黃總?cè)滩蛔¢_口,小心翼翼道:“喬總認(rèn)識林委員長?”
“林委員長?”喬雪珊心中詫異,她不知道是誰。
黃總長長吐出一口氣,他沒想到喬雪珊說遇上老朋友,竟然是林委員長,見到喬雪珊跟林美妤握手,他更是心臟劇跳。
兩個人本想壓一壓價格,至少讓喬雪珊沒有那么容易得到這筆單子,但現(xiàn)在他們哪里還敢。
見喬雪珊似乎并不想說,黃總也沒再追問,只是笑道:“喬總其實不必那么客氣,大家都是做生意,自然有錢就賺,而且我們也看出來了,喬氏集團(tuán)是真心誠意與我們合作,所以這筆單子,我們簽?!?br/>
喬雪珊更是詫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稍稍離開,去看看蘇銘到底找了個什么樣的女人,這兩個難纏的客戶竟然答應(yīng)了?
等等,林委員長?剛剛跟蘇銘吃飯的是林委員長?那是什么人?
“不僅要簽,而且我們考慮與喬氏長遠(yuǎn)合作,”另一個人也笑著道,他舉起酒杯,“喬總,我們敬你,祝我們合作愉快?!?br/>
喬雪珊心中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也明白,這兩個大客戶會突然改變態(tài)度,肯定是因為那個林美妤。
委員長,聽過去職位就不低啊。
蘇銘怎么會認(rèn)識這樣的大人物?
他總是認(rèn)識一些奇怪的朋友,從區(qū)長董林,刑警隊長甄勇,到那個藥店老板老張,還有娛樂城老總楊子成,現(xiàn)在竟然還來個委員長?
喬雪珊突然心中一動,那不是蘇銘的女人?
自己剛剛誤會了,那不是蘇銘的女人,只是他的朋友而已?
想到蘇銘那張委屈的臉,想解釋自己又沒給他機(jī)會,喬雪珊突然覺得好笑,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混蛋!”
“什么?”黃總沒聽清,忙問道。
“沒什么,那祝我們合作愉快!”喬雪珊的心情突然好起來,舉起酒杯笑道。
她是開心了,蘇銘就郁悶了。
自己可真是什么壞事沒做,喬雪珊就誤會了,關(guān)鍵是,林美妤還真不是他的女人。
如果是自己跟李婉兒約會,被喬雪珊看到,那他也認(rèn)了。
“妤姐也真是的,故意讓雨姍誤會。”蘇銘撇了撇嘴,抬頭看了一眼,老張還在做著他那一套儀式。
焚香煮茶。
“老張,你這儀式到底是什么個意思?”蘇銘好奇問道。
每次來老張這,他必定要來一次,就像是什么隆重的儀式,不能少。
“嘿嘿,蘇先生,習(xí)慣而已,只是習(xí)慣而已?!崩蠌埳衩刭赓獾?,也沒有解釋。
感覺過去,更是有些怪異。
蘇銘也沒多問:“藥材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這煉骨酒,需要的藥材還真不少。”
他想幫鐵炮他們熬煉身子骨,需要這些藥酒配合,只要身體這個容器變得更大,鐵炮他們的實力才有機(jī)會得到飛躍。
“我老張辦事,蘇先生就放心!”老張拍著胸脯,聲音立刻大了起來,“哪怕是天上的鳳凰毛,海底的龍鱗,我老張都有辦法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