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文網(wǎng).,最快更新半歡半愛最新章節(jié)!
炎涼駕車回公司,待她來到她專用的小會議室,她的助理早已經(jīng)把“雅顏”團隊的所有成員都從餐廳叫了回來。
她一落座當(dāng)即把好消息告訴大家。當(dāng)然,接踵而來的將是更繁雜的工作:“我需要一個完美的方案,去打動明庭的分管經(jīng)理。越快越好?!?br/>
自此,“雅顏”團隊的全體成員又恢復(fù)到了忙碌而無止境的加班生活中。
轉(zhuǎn)眼已過去一周時間。
路征的助理已經(jīng)打電話來確認(rèn):和明庭的分管經(jīng)理的會面就約在隔天。炎涼當(dāng)晚就在公司對已最后成型的方案做最后確認(rèn)。
為了攻下明庭,炎涼這段時間所有精力都用在了這上頭,公司的其他事務(wù)她一概都不感興趣,可剛清凈了這么一陣子,就又有討厭的人前來煩她——
她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忙碌著,突然耳邊傳來開門聲。對方既沒有敲門,又沒有知會一聲,就這么直接推門進來,炎涼當(dāng)即不悅地抬眸:“什么事?”
當(dāng)她看到門邊站著的徐子青,炎涼真的是不知該說什么了。她已無視徐子青多時,徐子青卻依舊惦記她惦記的緊。這是怎樣一種執(zhí)著的心態(tài)?炎涼無法理解,因此更無話可說。
徐子青向來是不請自來的,不需要炎涼搭理,她也一臉安然自得地走近。將一張包裝精美的卡片放到炎涼桌上:“明天下午兩點,‘secret’舉行全球發(fā)布會,我加班到剛才,路過你這里發(fā)現(xiàn)你也在加班,正好把邀請函給你送過來。”
炎涼看也沒看那邀請函,一直面對著電腦,頭也不抬:“沒空?!?br/>
“是沒空去?還是沒勇氣去?”炎涼不用抬頭都知道徐子青說這話時該有多意氣風(fēng)發(fā)。
以至于見到炎涼沒有接話、沒有反駁、沒有置氣、沒有任何反應(yīng)之后,徐子青刻意加重了語氣繼續(xù)道:“我聽說最近你纏上明庭集團的小開了。為了‘雅顏’那么個扶不起的爛牌子,連自尊都不要了,這可一點也不符合你的性格。”
炎涼繼續(xù)無視。
歷來經(jīng)不起激的女人現(xiàn)在這樣一副無動于衷的態(tài)度,徐子青看著,終于打算結(jié)束這無謂的挑釁,“明天下午兩點,希望你能出席??纯础蓬仭汀畇ecret’比,究竟差在哪里?!?br/>
炎涼這回終于是摘了眼鏡抬起頭來,卻似乎完全沒有聽見徐子青之前那么一長串的話,只冷淡的說:“慢走。不送?!?br/>
徐子青終于挫敗在她的不卑不亢之下,扭頭快步離開。原來不讓徐子青占盡便宜的方法就是冷漠以待這么簡單,炎涼自己都詫異了。
正要重新戴上眼鏡埋頭工作,她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蔣彧南的私人號碼。
一接起,那端就問:“在公司?”
炎涼被這莫名的問題問的一愣:“是啊,怎么了?”
“下來吧,我在公司樓下等你?!?br/>
炎涼更驚訝了:“你不是出差么?”
“嗯,剛下飛機沒多久?!?br/>
他是那樣淡的語氣,甚至帶了一絲疲憊的,可這么簡單的話,炎涼卻仿佛能從中得出某種深意,比如,他一下飛機就趕過來找……她。
炎涼的語氣不由得遲疑了:“找我……有事?”
“嗯。”
“什么?”
“想見你?!?br/>
炎涼站在平緩下行的電梯里,覺得自己還真是挺可笑的。她手頭還有工作沒處理完,就控制不住一門心思沖到公司樓下了。
電梯在她還在糾結(jié)此事時已經(jīng)抵達(dá)一樓,炎涼心里明明有制止的聲音,可腳步不受控,快步朝大門口走去。
因是深夜,大堂里只有值班的保安坐在角落打著瞌睡,其余的一切都是沉靜的,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快速的“噠噠”著,直到快要走到大門邊,才刻意放緩步子,粉飾掉之前的急切,慢悠悠地推開玻璃側(cè)門。
推開門的那一刻仿佛進入另一個世界——蔣彧南迎風(fēng)而立,朝她微笑著。
炎涼依舊是刻意放慢腳步走近,待走到他面前,他抬腕看看手表就是一句:“一分半鐘?!?br/>
炎涼聞言當(dāng)即就有不好預(yù)感,沒想到真被她料中——他下一句就是:“也想我了?”
“自作多情,我只是歷來效率快而已?!?br/>
炎涼條件反射地拋出這么一句,蔣彧南也不執(zhí)著于這個問題,為她開了車門:“打算去哪吃?”
炎涼上車的時候,絕沒料到吃頓宵夜到最后竟然演變成去超市買食材,到家里自制宵夜——
她甚至不記得這是誰提出來的餿主意,就已經(jīng)開了自家的大門,讓拎著兩大袋子食物的蔣彧南進門。
當(dāng)然,她沒忘了事先聲明:“我可是一點廚藝都不會?!?br/>
蔣彧南坦然接受此噩耗:“我會就行了?!?br/>
對此炎涼是絕對不會相信的,看到他麻利地卷起袖口,也以為蔣總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可真等到一盤色香味俱全的通心粉送到她面前——事實勝于雄辯。
“真看不出來,你的手除了會賺錢,還會做飯?!薄斑€以為你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公子。”
“你忘了你之前說過的?我只是打工仔,高級一點的而已。”蔣彧南不甚了了地說著,順便遞上餐叉。
炎涼嘗了嘗,味道著實是不錯。嘴停不下來吃了足有五分鐘才覺得有些異樣,抬頭看看坐在餐桌對面的蔣彧南:“你不吃?”
“不餓。”
“可明明是你提出來要吃宵夜的?!?br/>
蔣彧南笑了,一副她在明知故問的模樣:“想見你的借口而已?!?br/>
她瞬間不知以何種表情來回應(yīng),他已故作一副驚訝狀:“別告訴我你沒聽出來?!?br/>
炎涼不與他抬杠,面對此人,沉默才是讓自己不吃虧的唯一法則。蔣彧南卻偏偏要誘導(dǎo)她,一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示意她擦擦嘴,一邊不無惋惜地說:“我倒是有想吃的,可惜,太珍貴了千金難換?!?br/>
“什么?”
蔣彧南微瞇起眼——這是在這個男人在表達(dá)某種曖昧意圖時特有的小動作,隨后,在她心生警惕時,他悠然地答道:“你?!?br/>
炎涼思考了許多自己該有的反應(yīng),可左右尋思許久,卻是連她自己都沒料到自己的回答會是:“我很累,而且,我明天會很忙。”
說出口的瞬間自然就已經(jīng)后悔了,可蔣彧南的眼眸里分明染上了一層詫異,:“沒關(guān)系,等你哪時候有體力了也不遲。”
就這樣把炎涼逼進了有口難言的地步,炎涼略微慌亂的想著該怎么更合理的解釋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可半晌都沒想出要如何解釋,終究只能默認(rèn)。
***
次日中午,炎涼帶著團隊與明庭的分管經(jīng)理和幾位權(quán)利人士開會。
她準(zhǔn)備的十分充分,又是誠意滿滿,親自前來明庭總部,在利潤分配上,也答應(yīng)給予明庭最大的讓步。
足足經(jīng)過兩小時的談判,明庭方面終于松口:“我們答應(yīng)讓‘雅顏’設(shè)柜,但合約只暫簽一年,剩下的四年以意向合同的方式來簽。如這一年內(nèi)‘雅顏’的業(yè)績不佳,意向約則被視為無效?!?br/>
這并不是最好的談判結(jié)果,但也不是最壞,起碼讓炎涼又多了一年的時間和機會來重塑“雅顏”的品牌價值。在這一年時間里,擁有明庭這樣一個優(yōu)質(zhì)平臺,對“雅顏”來說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會議終于結(jié)束,炎涼與分管經(jīng)理分別在合同上簽了字。雖在談判時不乏劍拔弩張的時刻,但一切塵埃落定,雙方人士一一握手。
分管經(jīng)理似乎還要電話聯(lián)絡(luò)路征、匯報結(jié)果,炎涼只能朝正打著電話的分管經(jīng)理頷首以示道別,先行帶著團隊離開。
可還未走出會議室,炎涼就被分管經(jīng)理叫?。骸把仔〗?。”
炎涼駐足回頭。
分管經(jīng)理向炎涼走來,竟把電話遞向了她:“路總想與你說幾句。”
估計是要說些“合作愉快”一類的場面話,炎涼立即接過,畢竟有求于人,她索性先行感謝了:“路總,謝謝你肯給‘雅顏’這個機會?!?br/>
“哦?”路征似乎沒料到她這么說。
聽了路征這疑問語氣,炎涼也不由得一頓,似乎……這男人要她接電話的意圖,并不是她以為的那樣?
可她還沒出言挽回,那端已經(jīng)順應(yīng)她的意思,繼續(xù)問了下去:“那炎小姐打算如何感謝我?”
“……”
“……”
“要不這樣?今晚我想要邀你共進晚餐,不知……賞不賞臉?”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