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您是應(yīng)該的,我不要?!毖拙拔跽f道。
張姨霸氣的拉來炎景熙包的拉鏈,把信封塞進(jìn)去,說道:“拿著,你有多少錢我不知道嗎?就算你跟陸總結(jié)婚了,也要記住,不要隨便用男人的錢?!?br/>
“恩,我明白的,放心,這個是我得,我之前的設(shè)計被用了,發(fā)了很多獎金。您就安心收下吧?!?br/>
炎景熙把信封拿出來,遞給張姨。
一張照片被帶了出來。
“你看你這丫頭,丟三落四了吧?!睆堃谈┥恚瑩炱鹫掌?,看到照片上的人,頓時驚呆了,撐大了眼睛,看向炎景熙,問道:“小熙,這張照片哪里來的?你認(rèn)識照片上的人?”
炎景熙看張姨的表情很不對勁,腦子里一個靈光。
她想起張姨以前跟她說過,說有個女人要撞死紫依,紫依被一個男人帶走了,如果再被她看到那一男一女,她肯定能認(rèn)出來。
炎景熙狐疑的問道:“她就是當(dāng)初要撞死紫依的女人,對不對?”
張姨點頭,握住炎景熙的手臂,問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紫依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炎景熙余光覷了一眼李老師和蒲恩慧,擰眉,潛意識里不想別人知道,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回去后再說?!?br/>
一回到孤兒院,張姨的房間。
“紫依是不是已經(jīng)被她害死了?小熙,你快說啊?!睆堃唐炔患按膯柕?。
炎景熙沉默了三秒,說道:“我現(xiàn)在也只能確定,我媽把我送到您這里后,就被她帶走了,我媽得生死未卜,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她殺了我媽,張姨,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一定可以查個水落石出的?!?br/>
“紫依跟我說,有人在追殺她,如果紫依最后被這個女人帶走,肯定是這個女人殺死紫依的,因為之前我親眼看到她去撞紫依的?!睆堃毯艽_定的說道。
“張姨,你看到那個女人要撞死我媽,和我媽逃亡的時候間隔有多久?”炎景熙問道。
“大約半年,怎么了?”張姨狐疑的問道。
“那就是疑點,那個女人要弄死我媽,分分鐘的事情,為什么要等到半年后,我生下來才動手,不合理。”炎景熙說道。
“或許,她想要一個孩子呢。”張姨猜測道。
“不可能,她自己本身就有三個孩子。”炎景熙擰眉說道。
張姨睜大了眼睛,看著炎景熙,擺過炎景熙,問道:“你認(rèn)識她,對不對?”
炎景熙覺得,就算她現(xiàn)在不說,以張姨和她的關(guān)系,總有一天會見到陸沐擎的媽媽,她根本瞞不住。
“她是陸沐擎的媽媽?!毖拙拔跽f道。
張姨徹底被震驚了,垂眸,不淡定的想了一會,問道:“是因為她不同意你媽和陸沐擎的大哥在一起嗎?但是她也不至于殺人啊?!?br/>
“我也覺得她不至于殺人,所以,我覺得有很多的疑點,張姨,你想啊,為什么我媽跟陸沐擎的大哥好了后,懷了我,我得爸爸卻不是陸沐擎的大哥,這里面肯定有原因。”炎景熙分析道。
“陸沐擎的大哥不也失蹤了嗎?難道是陸沐擎的大哥發(fā)現(xiàn)你不是他的孩子,惱羞成怒,殺了你媽媽的?”張姨猜測道。
“張姨,給我時間,讓我查清楚,好不好?”炎景熙請求道。
張姨搖頭,紅著眼圈說道:“不管殺死你媽媽的兇手是陸沐擎大哥還是陸沐擎的媽媽,我都不允許你和陸沐擎在一起,你和他在一起,要怎么對得起你媽媽,你媽很可憐,很辛苦才保住你的。”
炎景熙頓了頓,很確定的說道:“張姨,陸沐擎是陸沐擎,陸沐擎的媽媽是陸沐擎的媽媽,陸沐擎的哥哥是陸沐擎的哥哥,他們是單獨(dú)存在的個體。
上輩子的仇恨,我不想加注在自己的身上。
我相信我媽媽希望看到我幸福,再說,不一定是陸沐擎的哥哥或者陸沐擎的媽媽殺死我媽得,或許還有其他人,只是我們不知道真相,這樣先給人定罪,是不對的。”
張姨不淡定的推開炎景熙,厲聲說道:“小熙,你現(xiàn)在是被愛情迷惑了眼睛,被殺的是你媽媽,不是阿貓阿狗,該理智的是你,不是我?”
“你希望我怎么辦?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就給陸沐擎的媽媽定罪?然后把陸沐擎的媽媽推向法庭?如果我們誤會了呢,那樣不是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嗎?”炎景熙擰眉道。
“那是因為你愛陸沐擎,所以,潛意識里不希望陸沐擎的媽媽是兇手,所以,你在逃避,可是,憑心而論,只有她有動機(jī)。
小熙,我是親眼看著她去撞你媽媽的,要不是當(dāng)時一輛車子及時出現(xiàn),你媽媽早就當(dāng)場就死亡了。那個時候,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懷上你了吧,你可能那個時候,沒有出聲就死了?!睆堃毯苌鷼猓懿坏ǖ恼f道,眼淚都流了出來。
“給我一點時間吧,張姨,給我一點時間吧?!毖拙拔跫t著眼圈請求道。
張姨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小熙的看法。
她深吸了一口氣,犀利的問道:“如果你確定真的是陸沐擎的媽媽殺死你媽媽的呢,你會怎么辦?”
“我會讓她得到法律的制裁,并竭盡全力去獲得陸沐擎的原諒?!毖拙拔醮_定的說道。
“你需要多久時間?”張姨又問道。
炎景熙沒有說話,因為她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時間。
“一年還是十年還是等陸沐擎的媽媽入土為安了?”張姨諷刺的說道。
“三個月,給我三個月時間。”炎景熙說道。
“一個月。”張姨冰冷的說道,“如果你一個月調(diào)查不出來,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我是人證,我一定會還你母親一個公道。”
……
炎景熙回去的時候,靠著窗戶發(fā)呆。
一個月后,如果她查不出來,張姨就會報警。
作為受害人的女兒,她的身份也會曝光,勢必會作為受害者家屬攻擊陸沐擎的媽媽。
如果陸沐擎的媽媽有罪,那么,她也能無愧于心,全心全力的去得到陸沐擎的原諒。
可是,如果陸沐擎的媽媽不是呢?
她肯定會得到良心的譴責(zé),也會得到陸沐擎媽媽的憎恨,讓陸沐擎夾在他們中間如何自處。
所以,在張姨發(fā)動盲目的攻擊之前,她一定要查出真相,平息不必要的斗陣。
可是,她要怎么查出真相呢。
炎景熙想的頭疼。
手機(jī)響起來,她看是陌生的來電顯示,狐疑的接聽。
“喂,炎小姐,我是陸沐擎的媽媽?!眳我廊A說道。
炎景熙沒想到呂依華會打電話給她,立馬坐直了身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說道:“阿姨,你好。”
“你有空嗎?我想去買件衣服,沐擎說你的眼光好,陪我一起去?”呂依華問道。
口氣很好。
“好,阿姨您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過來?!毖拙拔跽f道。
“我在酒店的門口等你?!眳我廊A說道。
……
炎景熙過去接呂依華,蒲恩慧開車。
她在門口看到了穿著淺藍(lán)色套裙的呂依華,還有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孩站在呂依華的身邊。
炎景熙下車去接,蒲恩慧跟在炎景熙的旁邊。
“阿姨。”炎景熙喊道。
呂依華淡淡的看了一眼炎景熙,介紹道:“她是我得助手,上午到的,林琳。”
林琳對著炎景熙頷首,恭敬地喊道:“炎小姐?!?br/>
炎景熙估計呂依華上午說的有事,應(yīng)該就是去機(jī)場接這個助理。
她對身邊人還挺好的。
炎景熙非常的不希望她是兇手。
一行人上了車子,蒲恩慧開車去購物中心。
炎景熙覷了一眼呂依華,想著如何試探,眼眸沉了一些,故意說道:“阿姨,你還記得陸沐擎大哥有一條項鏈的事情嗎?”
呂依華臉色有些不好,不悅的看向炎景熙,說道:“你提這件事干嘛?”
炎景熙假裝沒有看到她生氣了,笑著說道:“是這樣的,之前,有一個叫寧馨的,她把一條項鏈給了柳藝舒,然后柳藝舒死了,今天早上,我聽恩慧說,寧馨身邊的一個手下也死了,想想覺得有些恐怖,怎么都和項鏈有關(guān)?。筷戙迩娓艺f,他大哥又失蹤的,我想,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呢?”
呂依華的臉色更差了,擰起了眉頭,問炎景熙道:“這個寧馨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上次我和陸沐擎看到她,她很囂張的樣子,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之前就覺得這條項鏈古怪,就讓張姨幫我去柳藝舒那里要,張姨要了回來,沒想到寧馨找人去張姨那里偷,還把張姨打了。”炎景熙憤恨的說道,看向呂依華的臉色。
她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車?yán)餂]有人說話,導(dǎo)致氣氛有些怪異的冷清。
炎景熙的手機(jī)突然的響起來,她看是項成宇打過來的電話,接聽。
“項成宇,怎么了?”炎景熙問道。
“炎景熙,剛才我同事說,那個寧馨過來辨認(rèn)尸體了,她一口咬定是你殺死她身邊那個男人的,因為她覺得只有你跟那個男人有仇?!表棾捎顨夂艉舻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