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就在我們即將到達(dá)猴子觀賞區(qū)時,意外發(fā)生了!”
“溫柔,快了快了,馬上就到了!等會我們到那了,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可當(dāng)我轉(zhuǎn)過頭之時,卻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原本長相甜美,肌膚白皙的她,變成了一個長相丑陋,身上的皮膚宛如樹皮般褶皺,雙眼充斥著暴虐的恐怖喪尸。
當(dāng)時,面對一臉驚恐的我,她沒有猶豫,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便狠狠地咬向我的脖子,
幸運的是,在那一剎那,我反應(yīng)了過去,險之又險地躲開了,并趁機朝著右前方翻滾。
隨后,我屁滾尿流地跑向不遠(yuǎn)處的公共廁所,我躲在廁所的隔間內(nèi),將門鎖上,雙手捂住嘴巴,抽搐著,哭泣著。
當(dāng)時的我多希望這一切是一場夢,這一切都是假的。
十分鐘,亦或許是二十分鐘,我也忘了過了多久,我漸漸清醒過來,不能這樣頹廢。
若溫柔還在,也一定不希望我變成這般模樣,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救你們!
至少要將你們帶出動物園,去往安全的地方。
隨后,我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緩慢前行,終于達(dá)到了猴子觀賞區(qū)。
嗯,怎么說呢?
或許是溫柔她一直把你們放在心上,所以,哪怕變成喪尸,都還是會回到你們的身邊。
我躲在一旁,內(nèi)心整整掙扎了近十分鐘,最終我鼓起勇氣,親手了解了她的生命。親手殺了她!”
說到這,兇巴巴的右手不由得微微顫抖,臉色顯得慘白無比,眼眸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與濃濃的自責(zé)。
“嗚嗚嗚!”
這時,小小的哭聲將我們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怎么辦?我以后是不是都見不著溫柔姐姐了!我想溫柔姐姐了!”
“小小呀,你怎么哭了,你是不是也想溫柔了?!?br/>
一旁的兇巴巴見狀,連忙將小小抱在懷里,用著略顯疲憊的聲音安慰著,布滿血絲的雙眸流露出一絲愛意。
......
“哥,你能不能別讓她叫你主人,怪別扭的!”
“呃,行呀,那你說,讓她叫我什么好?
云韻雙眸閃過一絲詫異,好奇地問道:
“額,哥,她就那么聽你話的嗎?你說讓她叫你什么,她就會叫你什么?”
聽罷,云飛嘴角略微上揚,有些臭屁地說道:“哦,關(guān)于這方面,我還得好好地跟你普及一下?!?br/>
云韻翻了一個白眼,嘟起小嘴,氣呼呼地說道:
“就你知道的多,哼,你知道的再多,也還是我哥哥,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咳咳,我開始跟你普及了!聽不聽?”
“不聽,愛講不講,不講拉倒!”
“......”
召喚分為兩類,分別為隨機召喚與指定召喚。
隨機召喚,又稱血肉召喚,是指召喚師提供充足的新鮮血肉,通過空間法則,呼喚異界生物,若有生物回應(yīng),該生物便會被拉扯至該召喚師所在的位面世界中。
這種召喚往往具有隨機性,雖然所召喚的生物修為一定,但所召喚的異界生物種類卻無法確定。
據(jù)后世研究,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這種召喚往往與召喚師自身的性格,心境具有一定的聯(lián)系。
此外,這種召喚是遵循空間法則,所召喚的生物一經(jīng)到達(dá)召喚師所在的世界,也就是地球。它的生死就在召喚師的一念之間,若確切點來說,就是一種奴役與被奴役的關(guān)系。
還有一點,只要召喚師的一個念頭,召喚獸就可以跨越空間通道,來到地球,為召喚師戰(zhàn)斗。
【玄階之下,使用隨機召喚,召喚師有且只能擁有兩頭召喚獸。要想獲得新的召喚獸,要么召喚獸戰(zhàn)死,要么自己親手殺死召喚獸?!?br/>
另外一種是指定召喚,同樣是召喚師提供新鮮血肉,但他卻可以召喚出自己想要的生物。當(dāng)然,也有前提。
但就是你必須提前與該生物簽訂了契約,或存在某種聯(lián)系?!菊賳編熜逓橹辽贋槲咫A之上?!?br/>
此外,即使是建立了聯(lián)系,每一次指定召喚,都必須提供新鮮血肉。
【玄階之下,五階之上,使用指定召喚,召喚師有且只能擁有一頭召喚獸。要想獲得新的召喚獸,要么召喚獸戰(zhàn)死,要么自己親手殺死召喚獸?!?br/>
而上一世的云飛,死前所召喚的惡魔——阿拉斯特爾,用的便是指定召喚。
“哥,那照你這么說,你不能再進(jìn)行隨機召喚了!額,至少在五階之前?!?br/>
“對!”
“那我還有一個疑問?那隨著召喚師修為的提高,召喚獸豈不是會因為修為低于召喚師,而被其親手殺死嗎?”
“嗯,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是想問召喚獸能不能自行修煉吧?”
“嗯嗯,我就是想問這個!”
“其實召喚獸與我們一樣,都可以通過血鉆,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當(dāng)然啦,一些天賦異稟的召喚獸,自出生起就獲得了適合自己的修煉功法以及武技。
像我之前召喚的墮落天使,以及現(xiàn)在召喚的樹精靈就屬于天賦異稟的一類?!?br/>
“哇哦,懂了懂了,等等,我們好像偏離了主題。我想過了,哥,你就讓這個叫西施的樹精靈叫你的名字!不許她叫你主人!”
“額,行吧,我待會就叫她出來,跟她說一聲?!?br/>
“這還差不多!”
“......”
......
昨夜,我,小懶,壯壯,小小以及兇巴巴就在食堂后廚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小黑哥哥,小黑哥哥起床了!”
“小小,怎么了,哎呀,外面的天還是黑的,別吵我,讓我再睡會,天亮了,再叫我!”
我揮了揮手,敷衍了小小幾句,便又躺下睡著了。
待我再次醒來,看到的卻是一臉愁容的三只猴子。
“誒,你們干嘛,發(fā)生了什么?”
“你看看外面?!?br/>
小懶指了指窗戶外面。
我下意識地望向窗外,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夜空,
“天還黑著,這是半夜吧!咋了?”
“唉!你再看看墻上的時鐘?!?br/>
“時鐘?”
帶著疑惑,我緩緩地抬頭看向時鐘。
“十二點,等等,十二點!我們昨天到達(dá)這里時,也才八點,額,我才睡了四個小時呀,我原以為我睡了很久!”
小懶:“......”
壯壯:“......”
小?。骸?.....”
后來,經(jīng)過他們的述說,我終于明白了,此刻是中午十二點。
可令人驚恐的是,這外面的天竟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而剛開始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的,是兇巴巴。
而此刻,他似乎有些魔怔了。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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