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沂南和鳳舞二人互相行禮之后,龐沂南突然莫名其妙的出聲說了一句:“一起去?”
鳳舞點點頭,并無意外的笑著說道:“當然要去?!?br/>
龐沂南聞言一笑,隨后二人同時消失不見。
另一邊,距離這處湖泊千里之外的一處樹林內(nèi)。其周圍的樹木高高矗立于此,其上不時有些鳥類啼鳴。
樹林之中,還有些常見或者不常見的獸類在奔跑,嬉戲。
這時,只見一只雪白的兔子正在玩了命的奔跑,整個身體仿佛化作了一道白色流光,速度飛快!
而其后正有一道黑影在追趕,其速度之快,竟然比那只白兔還要快上一線。
二者之間的距離正在不斷拉進。后方的身影中突然傳出了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
“小兔子,別說我欺負你,我不動用任何法力,如果抓不到你的話,那我就放了你。若是被我抓到,那可就要被我拿去招待遠方來的客人了!”
前方的白色流光也不知聽沒聽懂后方追逐之人的話,只是又一次加速,自顧自的逃命。
那追趕之修士一見,大笑一聲,剛要有什么別的動作之時。
只見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身影,這人影正好擋在白兔逃命的路途之中,赫然是一個絕世美貌的女子。
而在那女子身旁,悄無聲息的又浮現(xiàn)出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俊郎男子。
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前方。正在逃命的白兔一見,不由得哀嚎一聲。
這二人正是剛剛趕來的龐沂南和鳳舞。
眼見此景,鳳舞輕笑一聲,而后單手沖著那白色的小兔子一招。
白兔正在奔逃的身軀猛然一僵而后便不由自主的向著鳳舞飛去,而后被鳳舞抱在了懷中。
這時見到龐沂南和鳳舞突然出現(xiàn),而后鳳舞又將自己的獵物抱于懷中之后,那個追逐的身影也停了下來。
只見其年歲不大,長相俊郎。一頭黑發(fā),被簡單的盤成發(fā)髻。
其身穿著一襲黑色長袍,足下登著一雙黑色長靴。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高冷、神秘的感覺。
鳳舞輕輕的撫摸了兩下懷中的白兔,而后笑著對那個少年修士說道:“林道友何必為難一只小兔子呢?”
那少年修士聞言,也笑著回道:“嗨,這不是為了招待一番遠道而來的客人嘛?!?br/>
鳳舞聞言,低頭打量了一下懷中的白兔,而后輕啟紅唇,調(diào)侃道:“招待客人,這好像有些不夠吧?!?br/>
話音剛落,本來老老實實的待在鳳舞懷里的兔子,突然一愣,長長的耳朵禁不住抖動,雪白的身體也在輕微顫抖。
鳳舞一見,輕笑道:“開啟靈智了?”
這時,龐沂南在旁邊接口說道:“林道友知道我們要來?”
那少年修士不是別人,正是仙林宗的那位天驕弟子,林奇。
林奇聞言,笑著回道:“二位道友不也同樣知道,我知道你們要來嗎?”
“哈哈哈哈?!饼嬕誓下勓?,笑出聲來。而后說道:“林道友當真是個妙人?!?br/>
旁邊的鳳舞也微笑著點頭,而后略微彎腰,將懷中的小兔子放到地上,說道:“走吧?!?br/>
白色小兔剛剛落地,后腿猛然發(fā)力,一躍而出,轉(zhuǎn)眼便不見了蹤影。
林奇在旁邊微微搖頭,嘆息了一句:“可惜,可惜?!?br/>
龐沂南聞言,一臉神秘的笑著回道:“不可惜,我這里有好的?!?br/>
“哦?”
聽到龐沂南這話,林奇雙眼當時亮了起來,他急匆匆開口:“如此,那我可要長長見識了!二位道友請隨我來。”
龐沂南和鳳舞對視一眼,而后跟隨在林奇身后,向著樹林深處前行。
前行半刻鐘,林奇帶著二人來到了一處樹洞前。
這樹洞在一顆巨大的樹木的樹干上,龐沂南粗略的估算一下,這樹干需要大約七個成年人合抱,才能勉強將其圍住。
此時樹洞的邊緣,正掛著一串串的葫蘆,其中隱約能聞見一些散發(fā)出來的酒香。
林奇一臉得意的指著那些葫蘆,對著龐沂南和鳳舞介紹道:“這葫蘆里裝的是我親自釀的好酒!我給它起名為‘仙醉’。
其中主料用的是萬年份的玉葉花,這玉葉花沒什么大用,但是用來釀酒卻最合適不過了!”
龐沂南雖然不怎么喜歡喝酒,但是卻對玉葉花這種靈花熟悉。
他自然知曉這玉葉花一般都被拿去釀酒,就連他師父的酒庫之中,都存了好幾壇玉葉花所釀之美酒。
他少年之時,也曾經(jīng)偷偷喝過。確實醇香濃厚,令人回味。
而一旁的鳳舞聞言,酒紅色的雙眸猛然一亮!她開口問道:“沒想到啊,林道友對于美釀酒一道還有涉獵。”
林奇聞言,得意的一笑:“那是自然!不是我夸口,就在這黃韻境之內(nèi),對于釀酒一途,我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鳳舞則是連連點頭,小巧精致的鼻子一陣聳動,貪婪的嗅著隱約散發(fā)出的酒香,雙眸之中明亮異常。
龐沂南一見鳳舞的神情,笑著調(diào)侃道:“鳳仙子這般愛酒之女子,當真少見的很?!?br/>
鳳舞聞言,轉(zhuǎn)頭看向龐沂南,笑著說道:“讓龐道友見笑了,我對于美酒當真是沒有任何抵抗力。
修仙之路漫漫,每天都在修行。若是再沒有美酒作陪的話,那就真的很無趣了?!?br/>
林奇聽到鳳舞的話之后,大點其頭,贊同的說道:“鳳仙子此話不錯!”
龐沂南聞聽二人之言,也點了點頭,說道:“此話倒也不錯。修行之事,欲速則不達。一心向道是好事,但是也容易走火入魔,失去自身。”
林奇聞言,突然說道:“龐道友此話在理,但是也讓我想起了一個人?!?br/>
龐沂南聞言,與鳳舞和林奇對視了一眼,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水丞!”
“沒錯?!绷制嫘α诵Γ骸八墒俏乙娺^的,最為刻苦的人了。其心中半點雜念都沒有,一心苦修。”
隨后,林奇感嘆了一句:“若是讓我如他一般,還不如直接自行廢掉修為,同凡人一般生活算了?!?br/>
說起這個,龐沂南也嘆了口氣,說道:“此前,我曾見過水丞道友一面。當時我便覺得,水丞道友向道之心堅定無比,我自愧不如。”
林奇聞言,大笑一聲,而后說道:“龐道友莫要這般說,如同水丞道友一般之修士,這修行界又能有幾個呢?”
就在這時,鳳舞突然開口打斷:“林道友,咱們進去說?還有,你的這些美酒,可是一定要拿出來,招待一番我們二人的?!?br/>
“哈哈哈哈。倒是我疏忽了,二位道友里面請。這仙醉就是用來招待二位的,鳳仙子盡管放心!”
林奇一邊笑著,一邊帶領(lǐng)二人進入樹洞之中。
進去之后,龐沂南二人一番打量。
這樹洞里面空間很大,但是卻很空曠。因為在這碩大的空間之中,只有一個巨大的樹墩在正中間的位置,看起來是被當做桌子使用。
此時的樹墩之上,已經(jīng)擺放了一個大的酒壇。在酒壇周圍,則是四個小碗。
林奇一揮手,樹墩周圍瞬間出現(xiàn)了三個略小一點的樹墩,當做凳子。
林奇對著龐沂南二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后便自顧自的盤坐在其中一個樹墩之上。
龐沂南和鳳舞客隨主便,也分別盤坐在另外兩個樹墩之上。
而后林奇揮手攝過那個巨大的酒壇和三只小碗,分別斟滿美酒,而后送到二人身前。
酒壇剛剛開封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酒香便傳了出來。這香氣濃郁卻不刺鼻,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花香,聞之心曠神怡。
鳳舞眼神一亮,視線已經(jīng)離不開眼前的小碗了。
而龐沂南雖說不怎么喝酒,但是也被這酒香吸引,連連點頭。
而林奇一見,則是滿意的笑了笑,而后開口說道:“我本以為水丞道友也會一同前來的,沒想到并沒見到他。”
龐沂南舉起面前裝滿美酒的小碗,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而后開口回答道:“我能來此,也算是意外吧,水丞道友也可能是在修行?!?br/>
一旁的的鳳舞突然將腦袋從裝滿美酒的小碗前抬起來,而后說道:“這不是已經(jīng)來了。”
話音剛落,樹洞之外響起了一個平凡的聲音:“幾位道友,冒昧打擾了。”
龐沂南幾人一聽這話,都露出了笑容。而后齊齊迎了出去。
只見外面站著一個身穿水云宗弟子服飾的修士,長相普通。不是水丞還能是何人?
林奇哈哈一笑,率先開口:“水道友來的當真及時,可是聞到了我這仙醉之香?”
水丞聞言,耿直的開口:“那倒沒有,我只是遵循自身感應而來?!?br/>
“額……”林奇聞言,尷尬的笑了笑。
“素聞水道友性情耿直,此言果然不虛啊?!?br/>
水丞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而后對著龐沂南和鳳舞說道:“龐道友,鳳道友,我們又見面了?!?br/>
鳳舞點點頭,笑著回道:“上次見面,還是在二十年前?!?br/>
龐沂南也點了點頭,而后說道:“不如我們進去再聊?林道友,如何?”
“哦!”林奇聞言連忙點頭:“這是自然!里面請?!?br/>
水丞點點頭,跟隨幾人一同進入了樹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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