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夏小舟開著車,幾乎是剛一開出地稅局的大門,她已將顧明川扔到了腦后去,不過一個路人甲而已,她才懶得為他多費神。她只是在次日上班時,順便問了一下公司的會計,得知他不久前才調(diào)到了地稅局任常務(wù)副局長之后,決定以后除非不到萬不得已,再不去地稅局了而已。
當然,她也有疑惑,疑惑顧明川分明得罪了夏舒權(quán),卻還能越級高升,難道真是傍上別的大靠山了?不過,與她何干!
她一邊開車,一邊給施若素打電話,“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你放心。吳姐脫險了嗎?哦,那就好……嗯,我馬上過來?!?br/>
掛斷施若素的電話,她又打給司徒璽,是他秘書接的,說他們還在開會,說了誰都不能去打擾的,請她遲點再打過去。她只得掛了。
去到醫(yī)院,吳會計已經(jīng)從手術(shù)室被推到了普通病房,只是人還沒醒,施若素和她的母親愛人都守著。
夏小舟想著自己待在這里也只能是干坐著,索性悄悄跟施若素打了個招呼:“我出去買點吃的東西?!庇州p手輕腳走出了病房。
簡單吃過夏小舟買來的晚飯,吳會計的愛人就催施若素和夏小舟回去,又催吳母回去,說這里有他守著就好。
兩人想了想,她們留在這里確實也幫不上什么忙,而且明天又是交方案的大日子,絕對不能耽擱,于是向吳會計的愛人再次致了歉,才離開了醫(yī)院。
將情緒依然有點不穩(wěn)的施若素送回家后,夏小舟攔了計程車準備回家。但一想到回到家里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冷冷清清的,索性報了海澤的地址,打算給司徒璽一個意外的驚喜。
已經(jīng)是夜晚了,海澤大廈卻還是燈火通明,就連前臺小姐都還沒下班,足見海澤上下對電視塔這個項目的勢在必得。
前臺小姐已經(jīng)很熟悉夏小舟了,一看見她來,就殷勤的說道:“總裁還在開會?!币M了司徒璽的專用電梯。
電梯直升到頂樓,剛推開司徒璽辦公室的門,正好看見他被簇擁著從會議室出來,看來是散會了。夏小舟有意躲到門后,打算等他進來時,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沒想到他一進來就從門后拉出她,扣住她的后腦勺就開始大力吮吻起她的唇來,一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了才放開,點著她的鼻子問道:“是不是方案已經(jīng)做好了,所以才有空來找我???”
夏小舟皺起鼻子,很是不滿的樣子:“怎么什么都瞞不過你?一點神秘感都沒有!”
司徒璽笑了起來:“跟你心有靈犀還不好?等我一下,很快就可以回家了?!闭f著松了松領(lǐng)帶,走到大辦公桌前坐了,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才又站起來,抓起外套,上前擁住她的肩膀:“走吧?!?br/>
回到家中,夏小舟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你吃飯了沒?”見他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就知道肯定還沒吃,忍不住嗔道:“剛在路上怎么不說,現(xiàn)在這么晚了,再出去估計也沒吃的了?!币贿叡г?,一邊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就著里面有限的食材,給他弄起吃的東西來。
等待他吃飯的空檔,夏小舟想起下午去了醫(yī)院,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病菌,索性去了衛(wèi)生間洗澡。
她剛洗好,正對著衛(wèi)生間的鏡子拍打乳液,司徒璽推門進來了,一進來就從后面環(huán)抱住她,低聲喑啞的說道:“我餓了……”說著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汲取著屬于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
夏小舟怎么會聽不懂他的語意暗指,故意笑得一臉的無辜:“餓了就吃飯去,找我做什么……”掙脫他的懷抱想出去。
卻被他從后面扣住腰,擰住她的下巴,輕輕一使力,迫使她轉(zhuǎn)過頭對上他,然后重重吻了上去,半晌才咬著她的耳垂。
這個悶馬蚤男!夏小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才一走神,身后的人已拉高她的睡裙脫下。
一個小時以后,終于得到滿足的司徒璽幫渾身軟綿綿的夏小舟洗完事后澡后,抱著她雙雙躺回床上,有一句沒一句說起話來:“等拿下這個項目之后,下個月我們出去玩玩兒怎么樣?”
夏小舟虛弱的窩在他肩窩處,迷迷糊糊問道:“你想去哪里?怎么忽然間想起要去旅游了?”
司徒璽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想去就去啰,需要理由嗎?”不知道怎么的,夏小舟聽他說這句話時,恍惚聽到他磨了一下牙,隨即又聽他問道:“對了,你有沒有哪里特別想去的,你說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br/>
夏小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也就沒有再多想,認真想起旅游的事來,“唔,如果真是下個月,我們倒是可以去桂林走走,要不然,新加坡馬爾代夫也可以,不過得看你時間安排得過來不。對了,電視塔的項目不是月底招標?一旦中標,你這個總裁只會比誰都忙,哪里還抽得出時間去旅游?還是你已經(jīng)做好了陪標的準備了?”
司徒璽傲然一笑:“陪標?海澤都陪標了,c城也沒有哪個公司有接下這個項目的能力了!”別說海澤本身的實力擺在哪里,還有公司上下這段時間以來為競標所做的努力,單憑他砸出去的那些房子車子票子,海澤中標也已是**不離十的事了。所以他這段日子以來不但在忙競標的事,還在部署中標之后項目上馬的一系列事,就是為了下個月能抽出時間出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