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國。(請記住讀看網(wǎng)的網(wǎng)址
伴隨著一道稚嫩的嬰兒啼哭聲,各宮女忙碌著通報侍奉,錦秋宮中動靜不斷。
“稟皇上,是個公主!”黃裙宮女恭敬地將襁褓遞給一個英俊剛毅的中年男子。月毅小心地接過,疼愛地看著襁褓中的嬰兒,走進(jìn)錦秋宮。
水秋容看著嬰兒,愧疚地道:“對不起。”“沒關(guān)系,這公主不是也很好嗎?看,多像你?!?br/>
月毅寬容地笑了笑,“就叫月依依吧。”“好,都聽你的?!彼锶萜铺闉樾?。
十九年后的初春。郊外的一片藥林。
水顏依,不,此時應(yīng)該叫月依依了。月依依捧著一本圖冊,對照著腳下的一株株藥草細(xì)細(xì)采擷。身后,貼身宮女昭婉提著籃子依樣畫葫幫著月依依一起采摘。“公主,是這個嗎?”昭婉不確定地執(zhí)起一株怪異的花朵,踩著小碎步跑向月依依。(讀看網(wǎng))
月依依點了點頭,將花朵放入籃中,嘆息一聲:“婉姐姐,你說這真的有用嗎?為什么我還是覺得父皇的病不見一點起色呢?大姐姐的醫(yī)術(shù)可是很好的啊”“公主,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這是大公主的建議,應(yīng)該沒錯啊?!闭淹駭Q眉,“不過主子之間的事不是我們這些下人能過問的,所以我也沒敢說?!?br/>
月依依有些不悅:“婉姐姐,我從沒把你當(dāng)過下人?!?br/>
“是,公主是這樣想,可宮中人心險惡啊。”昭婉的聲音中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
月依依眨著純真的雙眸:“可是,大姐姐對我很好啊。啊,對了,大姐姐還給我開了些藥方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呢。”看著蹦跳著遠(yuǎn)去的身形,昭婉無奈地跟上,只得從長計議。
“啊!”伴隨著一道悶響,兩道身軀撞在一起。揉了揉腦袋,月依依連聲道歉,抬頭看向來人。一個錦服少年皺了皺眉,拍拍衣袖?!案绺纭痹乱酪兰?xì)若蚊蠅的嘀咕一聲。
“你說什么?”歐陽諾旻卻不如水顏笑那么友好,猛地皺眉道。
顯然是被嚇了一跳,月依依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想她好歹也是個公主,前世更是不談,天帝之女,雖不得寵,卻也無人可欺啊,如今一上來就被這么吼,月依依實在是恨不得一水球拍上去。算了,這里是凡間,不比水音宮,忍著點吧。
月依依只得將就:“沒什么,對不起?!?br/>
歐陽諾旻卻是看了一眼一邊昭婉手中的籃子,劍眉又是一皺:“喂,你叫什么名字?”
月依依猶豫了一下:“水顏依?!睔W陽諾旻低頭,將籃中一株草拂去,震為齏粉。正是月依依按照大公主開開的藥方所采的藥草。
“你這人怎么這樣??!真過分!”昭婉握拳,滿臉不可置信,憤怒地睜大眼瞪著納蘭哲佑。
月依依蹲下身子,凝望著那蓬齏粉,若有所思?!爸髯印闭淹窠行蚜顺了贾械脑乱酪?。月依依徑自起身:“婉姐姐,我們回去吧。”
“?。俊薄班??”昭婉和歐陽諾旻皆是一愣。
片刻后,月依依詫異地催了催,抬腳便走。昭婉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快步跟上,獨留一臉疑惑思索的歐陽諾旻。
“主子,你看啊,這什么人呀!一張臉跟什么似的,看誰都不順眼!還隨隨便便就把一個跟他無冤無仇的小姑娘辛辛苦苦采來的藥給弄掉,這不是欺負(fù)人嗎!你還忍著!”一路上,昭婉嘀嘀咕咕,喋喋不休,對月依依立馬開溜的舉動甚是不滿。
月依依直接無視:“那個人……應(yīng)該是沒有惡意的?!?br/>
昭婉卻不依不饒:“什么沒有惡意,那人絕對是故意的!”
“今天開始,父皇的藥,就別按大姐姐的方子熬了?!痹乱酪绹@了口氣,恍若未聞。
雖是疑惑為什么素來沒個正經(jīng)的公主今天會這么奇怪,更是訝異月依依的吩咐,然而,昭婉卻是知,這位公主心思單純,善良孝順,絕不會害無辜的人,自是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