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念頭,才剛從腦海里閃過,莫明的欣喜就溢滿了胸口。感覺……真好!他……想要她!不僅僅只是初吻,乃至她的整個身體和身心,他都想完完整整的得到!
那樣毫無征兆的欲-望僅僅是那樣微薄的碰觸已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噴薄欲出……
他冷下臉來,當時內心里還在掙扎,這樣的女子,不該進駐他復雜的世界吧……
可是,即便如此,他銳利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
如果他當時沒有漏看,她仿佛對他交的朋友很是不屑,在她看了對面的張錢國一眼之后,那眼底一閃即逝的失望怎么也藏不住。
呵,好笑的女子,那樣直白的眼神。
那時候,他有一種想要解釋的沖動,他想說,他跟張錢國那種人不可能是朋友,而是天敵。
但是,他沒有多說一個字。
他轉念又想,這個不懂得如何隱藏自己想法的女孩子要如何在如此復雜的聲色場所里站穩(wěn)腳步,討生活呢?
她太單純,純白如紙,讓他一眼就能望到底。
那一天,明明知道對面的張錢國是只狡猾的狐貍容不得他絲毫分心,可冰川澈還是忍不住想,到底是身處怎樣的絕境,才將身旁如白紙一般的女子逼進了污濁的大染缸?
習慣了冷漠,他最終只是挑了挑眉,不發(fā)一語。
可是后來,當白雨馨主動靠近他的手,一遍一遍的用指尖在他手掌心寫字,暗示他要小心時,他卻再也控制不住地主動反握住她的手,感覺她……在顫抖。
其實,當時表面的情形確實敵我懸殊,他帶去的人根本沒有張錢國的一半多,她全心全意的真心希望他能躲過危險,沒有絲毫要投靠另一邊的意圖,竟令他一貫冰冷的心覺得特別溫暖。
也于是,當她義無返顧撲過來,替他擋掉對方的子彈,湍湍的鮮血流出來時,他……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