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北市城中村的夜晚人聲鼎沸,街邊大排檔上人頭攢動,喝著扎啤,吃著‘花’生‘毛’豆,此番生活格外逍遙。
“寧浩辰,你總的想想辦法啊!總不能讓我們坐等關‘門’大吉吧!”喝了一大口扎啤后梁濤說道。
寧浩辰扒著‘花’生殼,水煮‘花’生的味道香氣‘逼’人,“圭亞那那老男人沒有和你們聯系嗎?”
“聯系了,不過那龜孫子說的話我們也聽不懂啊,找了翻譯也是個二貨,說了半天也沒有‘弄’清楚到底是個神馬情況!”
聽到此處,寧浩辰拿出電話,直接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兩地時差原因那圭亞那商人顯然是比較忙,不過接到寧浩辰的電話后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心和他說話。
電話兩頭唧唧歪歪,梁濤和范鎮(zhèn)只能喝酒,麻辣燙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一口氣叫了五十個烤串。
電話收線,寧浩辰呵呵一笑,這老男人果然是個商人。
“談妥了,他現在急需一批電子產品,以手機為主,DVD什么的也要。不過有個要求,價格不能高,‘性’能還要好!”
范鎮(zhèn)冷哼一聲,“老東西的要求還真不少,他怎么不去搶?。 ?br/>
“商人嗎,唯利是圖可以理解,我們滿足他就是了!”
寧浩辰的話自然得到了范鎮(zhèn)和梁濤的白眼,要品質還有價錢低,天方夜譚!
“我說你要我們如何滿足,總不能自己生產吧!就那一百多萬,不要說開廠了,租個廠房都不夠!”梁濤大聲說道。
這種簡單的道理誰都知道,把價錢做的最低只有廠家可以做到了。不過目前看,這只是一個擺在三人面前的一個夢。
寧浩辰呵呵一笑,“一百多萬雖然不能建廠,但是可以入股啊。這樣,你們這幾天就去一下深圳,找一下那種半死不活的手機小廠,能入股就入股,不過有一條是要必須確定的,我們來負責銷售?!?br/>
梁濤和范鎮(zhèn)對視一眼,片刻后范鎮(zhèn)說道,“你說的倒是個道理,可是那些小廠大多數都是生產山寨貨的,價格雖然便宜,可是要出口的話也是比較麻煩的,一大堆手續(xù)下來再加上各種稅費運費的,價格上沒有多大優(yōu)勢。”
這一點,梁濤深表同意,不過寧浩辰自然有解決的辦法,只能去麻煩老徐幫忙了。
老徐做的生意見不得陽光這是事實,可是在這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人脈關系甚為廣泛。就比如上一次,寧浩辰的東西不多,老徐一安排直接掛扣上了一家大的貿易商,貨輪永遠都能擠出來空間,只不過是在報關手續(xù)上多寫了幾個數字罷了。
這種坐免費游船飄洋過海的事情一般人做不到,但是老徐既然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憑借寧浩辰與老徐的關系,兩瓶啤酒就搞定了。
這事在喝酒的同時就已將敲定,夏清共和國中半死不活的山寨手機小廠比比皆是,隨著共和國的生活水平日漸提升,對這種品質的手機產品需求明顯下降。小廠沒有銷路,只能等死或者轉型,寧浩辰就給他們銷路,這叫互惠共利。
連夜,梁濤和范鎮(zhèn)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車,而寧浩辰翻進了小區(qū)院墻,見到別墅中燈以熄滅,才輕手輕腳的上了旋轉扶梯。
因為下午的事情藍彩蝶找麻煩那是必須的,寧浩辰如此小心可以理解。不過當他上了平臺后看到了藍彩蝶的身影時,還是讓他吃驚不小。
“大半夜的在我家里做什么呢?”寧浩辰問道。
藍彩蝶抬頭看去,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槍殺了這‘混’蛋。
“明天晚上有個宴會,我希望你配合一下!”藍彩蝶冷冷的說道。
“宴會?什么宴會?”
“美國商貿代表團到訪海北市,本土合資企業(yè)受邀參加歡迎會,我們盛斯集團也在受邀企業(yè)名單中!”
寧浩辰點了點頭,“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你們這些吸血的資本家玩的那套把戲我沒興趣!”
藍彩蝶怒目而視,從內心來講藍彩蝶想要寧浩辰參加這種宴會那才叫一個見鬼呢。可是那邀請函上工工整整的寫著兩個名字,一個是藍彩蝶,另一個就是寧浩辰。發(fā)帖的是夏清共和國商務部下屬的一個外聯部‘門’,對于這種官方發(fā)出的邀請函誰也不敢怠慢。而且藍彩蝶也知道,邀請函上寧浩辰的名字之所以出現,那是別有深意的,其中國安的因素不可能被排除。而藍彩蝶愿意相信,寧浩辰的名字很有可能就是李浩民加上去的。
藍彩蝶淡淡一笑,“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去參加宴會,同時我給你十萬塊,另一個是不去參加宴會,我開除陸曉飛,并且讓她在海邊市找不到任何工作。你自己選吧!”
寧浩辰眉頭緊鎖,“你威脅我?”
“威脅你又怎樣?”
盛斯集團在夏清共和國中算得上是比較著名的合資企業(yè),在海北市更是人盡皆知。如果藍彩蝶真的有心封殺某人的話,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在盛斯集團中,寧浩辰唯一一個朋友到目前而言也就算是陸曉飛了,人生軌跡不同,這份工作對于寧浩辰來說真沒有那么重要,他之所以留下來只是想要藍彩蝶叫板??墒菍﹃憰燥w就完全不是這樣了,如果她被開除的話,那么她的人生軌跡很有可能就會改變。
呵呵一笑,寧浩辰拿起水壺為‘花’草澆水,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不得不說你確實威脅到我了,不過我覺得你更應該擔心一下你自己,如果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了一些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后悔啊!”
呵呵一笑,藍彩蝶緩步向前,伸出‘玉’手輕輕一推,一盆已經開了幾朵的‘花’的郁金香嗖的一聲落了下去,一聲脆響之后,‘花’盆盡碎。
“大不了魚死網破嗎!不過你死的一定比我慘!”
說完話,藍彩蝶搖身離開,愣在那里的寧浩辰大吼一聲,“藍彩蝶,你個筷子手,那是一條生命!”
對于寧浩辰口中的生命,藍彩蝶滿不在乎,路過那簇郁金香時狠狠的踩了上去,“明天晚上七點,我在停車場等你,千萬不要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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