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又沒說過要娶你,比你矮一些也沒直接關系吧。你快跟我詳細講一下畫炎城、炎黃龍國、畫域之間的關系和位置,還有整個世域的格局等,我想大致地了解一下身在怎么樣的一個世域里?”
唐毅不甘示弱地說著,隨即轉換話題,轉回來這個廚房吃飯的真正目的話題上。
“小屁孩,姐可沒說要嫁給你,只是看你可憐,想裝一回你的準媳婦幫幫你,誰知我的好心被你當成了驢肝肺,你那么想知道這世域的格局,自己去問別人吧,姐不伺候你了?!?br/>
唐毅原以為月茹秋會就此結束,直接說正經(jīng)話題,沒成想真的讓她生氣了,竟然在氣憤地罵完后,背過嬌軀,真的不理唐毅了。
見到這一幕,唐毅徹底無奈和不解了,心中感嘆道:“女人心真是海底針,這句名言放在哪個女子身上都合適?!?br/>
等了好久后,唐毅見月茹秋真的一直沒有回頭理他,徹底著急了,才急切地說盡好話:
“好師姐,好姐姐,好老婆,你就大人不記小孩過,原諒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等下我堅決不拜清玄長老為師,只叫他師祖,這樣你就不用叫我?guī)熓辶??!?br/>
良久之后,月茹秋才不樂意地轉回身子,怒斥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反悔。還有你那句‘好老婆‘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是又在含沙射影罵我吧?”
看來月茹秋心里一直對將要叫唐毅為小師叔耿耿于懷,在唐毅說出承諾后,怒氣便消了九分。
“當然,我可以發(fā)誓的,絕不反悔。至于好老婆的意思,你自己猜?反正絕對不是罵你的意思?!?br/>
聽到月茹秋竟然不理解‘老婆’的意思,唐毅不禁心中竊喜,終于找到一個只有他會說的獨有詞匯了。
“看你的態(tài)度這么誠懇,這次就原諒你了?!?br/>
月茹秋也沒有深究‘老婆’的意思,很大度地說道。
“那師姐你現(xiàn)在可以給我講講,這個世域是怎么樣的多姿多彩嗎?”
唐毅順著桿子向上爬,再次問道。
經(jīng)過這么一幕,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是再進了一步,但他們本人卻沒有意識到。
月茹秋見唐毅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她,不禁有點不好意思地緩緩說道:
“我們身處的世界里,有四大域:琴域、棋域、書域、畫域;每大域之外,曾經(jīng)有六個附屬國。
五千多年之前,四大域之間還是有著一片一望無際的海洋和四個臨海的域國城,但就在五千年前,炎黃龍國突然出現(xiàn),把那片海洋徹底占據(jù),并全部籠罩在國力結界中。
在隨后四千年里,四大域連同二十四個附屬國與炎黃龍國展開了激烈的爭斗,那是一場打得天崩地裂的激戰(zhàn),斷斷續(xù)續(xù)地持續(xù)了整整四千年。
直到千年前,才以炎黃龍國的無條件投降,結束了曠日已久的戰(zhàn)爭,雙方握手言和,炎黃龍國也慢慢融入了我們這個世界。
但炎黃龍國以一國之力,卻能與我們四大域和二十四個附屬國的聯(lián)盟軍抗衡四千年,足以顯示他們的強大。
要知道,炎黃龍國的國力結界的范圍,一直以來都沒有我們二十四個附屬國中的任何一個國家的大,卻能抗衡我們,那便是因為他們有著強大的武道、神道、仙道加上強大的科技綜合起來的文明。
炎黃龍國之所以會無條件投降,是因為經(jīng)過四千年的爭斗,他們的科技發(fā)生了重大的退步,神道、仙道不顯;經(jīng)過整整千年的休養(yǎng),如今才恢復到差不多是五千年前的一半科技水平。
而我們四大域和二十四個附屬國,也在四千年的聯(lián)合抗爭中,內部出現(xiàn)摩擦,漸漸地不再是鐵板一塊,最終徹底成為獨立的域與國,當然也許正是我們之間內部有摩擦,炎黃龍國才能與我們抗衡四千年吧。
如今的世界格局,便是各自為政,四大域妄圖吞并曾經(jīng)的附屬國和炎黃龍國,各大附屬國想擴大國力結界范圍晉升為域,而炎黃龍國則妄想全部吞并四大域和二十四個附屬國,晉升為唯一的炎黃龍域。
至于畫炎城,在五千多年還是叫做畫琴城的,是畫域與琴域的域力結界相切之間的濱海界限城,后來炎黃龍國突然出把那片汪洋籠罩在國力結界內,經(jīng)過四千多年的滲透與征戰(zhàn),漸漸地畫琴城里面生活的生靈變成了炎黃龍國居多,再加上畫域在四大域中是最強大的,最終在六百年前更名為畫炎城?!?br/>
一口氣講訴完后,月茹秋不禁覺得有些口渴與口干,剛想倒杯水解渴時,卻見到唐毅已經(jīng)殷勤地把裝滿水的水杯遞到了她的面前。
“算你小子還有點人情味,也不枉我把月國皇室的絕密檔案中的信息都告訴你?!?br/>
接過水杯,呡了一口水后,月茹秋不禁笑道。
“我這人其實很好的,很有愛心,很樂于助人,你會慢慢發(fā)覺我的很多優(yōu)點。”
聞言,唐毅有點自戀地笑道。
“我正等著你這句話呢,你之前不是問我混入英雄宗的目的嗎,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既不是為了拿《一葉遮天》圖,也不是為了英雄畫經(jīng),而是為了取回本屬于我們月國的國寶:《廣寒拜月圖》。
在萬年之前,畫域的最大宗門英雄宗里的一個葉姓大家族,因為不為人知的事件,整個家族叛逃了,并帶走了鎮(zhèn)宗寶圖之一的《一葉遮天》,躲在當時的畫琴城里成為土著家族之一,礙于畫域與琴域域意之間的涇渭協(xié)議,英雄宗并不能大舉入侵畫琴城。只能在畫琴城建立我們如今身處的畫廊,作為根據(jù)地,慢慢潛入葉家。
但葉家因為盜得一葉遮天圖,實力不同往日,雙方之間暗斗了兩千多年,畫廊都沒能把一葉遮天圖奪回。
而我們月國一直是畫域的附屬國之一,每年要進貢大量月國獨有的寶物給畫域域意,在八千年前,英雄宗誘使畫域近百個宗門,集體向域意要求征收六大附屬國的鎮(zhèn)國之寶,以防六大附屬國獨立,那域意居然聽信了,直接鎮(zhèn)壓六大附屬國的國運,逼得六大國運只能把鎮(zhèn)國之寶和一些極其貴重的寶物上交委曲求全,這才保證了三千年的安寧。
直到五千年前,炎黃龍國橫空出現(xiàn),在準備不到三百年后,就馬上展開與四大域的征戰(zhàn),而我們月國連同其他畫域的五大附屬國暗中商議,對畫域虛與委蛇,不時在暗中幫助炎黃龍國對抗畫域,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們壓制了三千年的憋屈怒火終于爆發(fā)了。
我們要獨立!
最終于在六百年前,我們二十四個附屬國經(jīng)過與炎黃龍國私底下的接觸,都徹底先后獨立了。雖然獨立了,但我們月國和其他曾經(jīng)是畫域附屬國的鎮(zhèn)國之寶,都在以英雄宗為首的六大畫域宗門內,還沒有取回。
這六大宗門,是畫域里最強大的六個宗門,每個宗門都幾乎有我們月國那般強大,皆統(tǒng)御著上千城池,所以我們要進入六大宗門的本部,奪回鎮(zhèn)國之寶比登天還難。
但不管有多難,作為月國的公主,我一定要親自把鎮(zhèn)國之寶奪回。我們月國的鎮(zhèn)國之寶本來是叫做奔月廣寒宮,但沒曾想被英雄宗封印入畫里,變成了廣寒拜月圖,在兩百年前在這個畫廊展覽了一個月,徹底地踐踏著我們月國的尊嚴。
所以說,你認為我該不該竭盡全力地奪回廣寒拜月圖?”
月茹秋緩緩地訴說道,當說到憋屈的地方時,鳳目含淚,嬌軀不停地顫抖,芊芊玉指的指甲不禁刺入了自己的嬌嫩手掌心,卻絲毫沒有覺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