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流楚看了姚矯一眼,不行也只能使用最后一個七級攻擊卷軸了。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用的。這也是一次挑戰(zhàn),巧合自己在這次歷練中已經達到了五級大階的境界,現也許是個契機,就可以突破五級大階,進入五級巔峰法術師的狀態(tài)。
可是畢竟對方有五個人,人數上占有,只有竭力殺敵了。
一吐口中濁氣,大聲道:“幾位師弟師妹,生死關頭,我等當一往無前,狹路相逢勇者勝?!?br/>
姚矯大喊:“勝!”
楊御喊:“勝!”
云華秋也叫道:“勝?!?br/>
絡腮胡子看到這四人氣勢的爬升,心里暗驚,嘴上卻笑道:“等會你們就明白五級初階武者和巔峰武者的差距了。”
絡腮胡子指著余流楚、楊御、云華秋三人道:“你們四人去對付他們三人,格殺勿論!”
那四名黑衣蒙面人齊聲道:“是?!?br/>
絡腮胡子道:“我來收拾這小子?!币馑贾赶蛄艘ΤC。
說完,絡腮胡子一道虛影撲向姚矯,只見姚矯剛提起斗氣,刀鋒已經到臉面了,姚矯暗叫一聲好快,一個帶追風腰帶加速的速度迅速向旁邊一閃。
斗氣纏身,繞劍,細長的劍身橫向劈向絡腮胡子。絡腮胡子心道:“果然有點門道?!?br/>
二人隨即戰(zhàn)成一團。姚矯本是個五級中階的武者,面對著五級巔峰的武者,還是第一次,無論是力量還是斗氣濃度,都不及對方。幸好自己的速度在加速下,超越了一般六級武者,要不姚矯早成了絡腮胡子的刀下之鬼。
雖然姚矯有比絡腮胡子快的奔跑速度,可是畢竟比揮刀攻擊速度慢。一刻下來,姚矯身上許多處斗氣防御都已經被擊破了,身上一些地方帶起了不少血跡。
絡腮胡子有些納悶,自己五級巔峰武者,竟然連個五級中階武者都殺不了?,F在雖然占著優(yōu)勢,可是姚矯仗著自己速度快,多躲閃,少直接接觸。
看著姚矯和絡腮胡子戰(zhàn)成一團,余流楚與楊御對視一眼,便很默契了。兩人已經開始頌唱法術了,現在只能搶占主動了。
另外四人聽著絡腮胡子發(fā)話,立即提起武器沖向余流楚三人,云華秋也明白,這是一次生死考驗,要比一路上來的更危險,自己作為一個武者,雖然是女性,可是必須沖到最前面,好贏取時間讓余流楚和楊御發(fā)出高級法術,才有可能戰(zhàn)勝對方。
云華秋提著雙刀就準備砍殺上去。
“火蛇漫天”余流楚低低說到。
只見四條粗細不一火蛇沖向四人,四人吃了一驚,開始躲閃,有的開始使用斗氣抵抗。這時楊御的法術頌唱也加速了,一陣陣臉色發(fā)白。
“寒冰于水”是五級水行單體攻擊法術。
楊御的頌唱也隨后完結,面對著四個,余流楚和楊御對視一眼,已經明白怎么殺敵了,現在只有先殺一個是一個,拉平人數再說了。
最粗火蛇攻擊的一黑衣蒙面人剛躲開火蛇,一陣寒意逼人如刺骨之寒襲想他的胸口,一下子斗氣流轉減慢,渾身已經難以行動了,那黑衣蒙面人似乎進入了一個冰窖中。
云華秋看到如此好的機會,那有不抓住的道理。一個快步,雙刀一揮,將這個黑衣蒙面人劈成兩半,由于五級水行法術“寒冰于水”的原因,這個黑衣蒙面人連血都給凍住,不噴射出來了。
其他三個黑衣蒙面人一看,心里很是吃驚,揮舞貫穿斗氣武器雙手速度不由地減慢了。而這次云華秋早已接上了。
與姚矯戰(zhàn)作一團的絡腮胡子一看,大叫道:“那兩個沒有法力了,趕緊上前砍死他們?!?br/>
三名黑衣蒙面人一聽,心下激動,強力進攻。三個面對著一個同級的女性武者,幾乎是虐待,幾回合下來,云華秋只有招架的份了。
余流楚沒辦法,只好盡力抽取法力加快速度頌唱,可是比較法力有限。
片刻,“火龍耀天”
一股巨大的火龍沖向了三名黑衣蒙面人,云華秋早已經躲在一旁,看著臉色蒼白的余流楚和楊御,那三名黑衣蒙面人大叫道:“我們來集體來對付?!?br/>
三名五級武者持武器貫穿斗氣迎戰(zhàn)火龍,卻是支持了一會兒,火龍化為了虛無。而三名黑衣蒙面人則是大叫著殺向已經軟得躺地下的余流楚。
余流楚心道:“沒辦法,只能用瞬發(fā)卷軸了?!彪S即一按卷軸按鈕。
只見一片火海,將三名黑衣蒙面人包圍了,只是瞬間,三名黑衣蒙面人頓時變成了灰燼。
“‘火海綿綿’,七級火行法術?!苯j腮胡子黑臉。
“誰?”
卻是沒有人應答。絡腮胡子看著和自己對戰(zhàn)的姚矯,還有一旁虎視眈眈的云華秋,以及已經吃了丹藥回復法術的余流楚和楊御,自己是討不了好的。
頓時一格姚矯的長劍,退后一步,狠狠道:“算你命大?!?br/>
隨即幾下奔跑進叢林不見了。
姚矯道:“我們應該是安全了吧?!?br/>
只見其他三人笑著點了點頭。
余流楚慢慢說:“大家修整一個時辰,隨后出發(fā)?!?br/>
一個時辰后,姚矯四人都已經是精神抖擻。
“按照地圖顯示,出了這里有一個小鎮(zhèn)叫多林鎮(zhèn),我們今天就在多林鎮(zhèn)休息?!?br/>
“在太陽落山前我們就能進入多林鎮(zhèn),對了姚矯,看你樣子已經突破五級法術師了?”
“是啊,你們一路上如何?”
“果然不愧為陽明山脈,我們經過時非常狼狽,加上有那些黑衣人的追殺,我們只有向南走了幾十里路才一路上磕磕碰碰過過來了?!?br/>
“當天我被其中一個黑衣人引出去時,我就感覺不好,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計了,隨即把那黑衣人給打傷,回去時卻發(fā)現楊御也給纏住了,幫楊御回到店后,帶著華秋連夜就走。我們出去找了半天,沒有找到你,只好現三個人走了。”
“是啊,二師兄,我們還以為你遭遇不測呢?!?br/>
“沒事,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對了,我看到華秋和楊御都已經突破了,一個是五級法術師了,一個是五級武者了?!?br/>
“不錯,我一個瘦猴能有今天,全是靠師傅的。不過還是大師兄最厲害,已經是五級大階了,說不得現在到五級巔峰狀態(tài)了?!?br/>
“我現在就是個五級大階的狀態(tài),不過提起師傅,我倒想起了咱們出來時,師傅給咱們安排的一項任務,就是去角錦崖尋找馬連石,同時希望我們在修行三年中盡快找到十份昆玉。不可忘記這些事情?!?br/>
“是,大師兄,對了角錦崖不是號稱四大邊緣之地嗎?我們去嗎?”
“你個瘦猴,邊緣之地就不敢去了”
……
姚矯等四人在多林鎮(zhèn)休息了一天后繼續(xù)朝南走。
王信帝國學院,是大陸上唯一的學院,在天輔州朝南一百二十里的地方,為這個學院建立了一個城市,這個城市是天輔州的衛(wèi)城,叫天賜衛(wèi)城,據傳說,天賜泉就在帝國學院內。
關州水晶閣,一偏殿中,一臉黑青的絡腮胡子低頭道:“師傅,我給您老人家丟人了,我?guī)サ哪菐讉€朋友全讓余流楚他們給殺了,你要為他們報仇啊?!?br/>
一臉冷艷的譚煙雯轉過臉來看了絡腮胡子道:“死就死了。六子,不過你也該好好用功修煉了,看看的師兄們,你跟他們是多少大的差距?好了,這件事我自由安排。你領點錢給死了的人做撫恤金吧。你去叫十七來?!?br/>
絡腮胡子道:“是,師傅?!?br/>
不一會兒,一個清瘦的男子進來,看樣子只有二十歲,躬身道:“師傅,您找我?”
譚煙雯笑了,親切地道:“思遠啊,你小小年紀已經五級武者中階了,做為我的關門弟子,我很滿意。我將安排你去王信帝國學院學習學習,你意下如何?”
被稱為思遠的男子道:“徒兒一切聽師傅的?!?br/>
譚煙雯道:“好,思遠。為師后天將親自送你去王信帝國學院,希望你學業(yè)有成?!?br/>
思遠道:“不知道師父有什么要求沒?”
“為師要你與一個與你同級的姚矯搞好關系,最好能結拜金蘭。同時利用一切機會借他人之手斬殺此人。為我家譚威報仇。如果你完成此任務,我保證你將來坐上水晶閣閣主之位?!?br/>
思遠道:“弟子有一事不明?為何不直接斬殺,要借他人之手呢?王信帝國學院又沒有八級強者,何必怕它?”
譚煙雯道:“有些東西你們根本不懂,這王信帝國學院本身在國內地位超然,而許多八級強者給其面子,何況宣神地宮受過王信大恩。王信帝國學院向來嚴禁內斗,發(fā)現后絕不輕饒。最主要的是王信帝國學院有一強大的八級中階魔武雙修鎮(zhèn)院魔獸,是大陸巔峰殺手,誰敢惹它?連宣神地宮東使都不敢輕易動它?!?br/>
“這么厲害的魔獸,真不敢想象?!彼歼h道。
“王信帝國學院對于優(yōu)秀弟子給予天賜泉的獎勵,你盡量要獲取?!弊T煙雯道。
“是師傅,我一定完成任務?!?br/>
“好,去吧?!?br/>
王信帝國學院后院地下,一灰袍人道:“院長,那趙謙為八級強者,為何要送自己的弟子來我學院學習?”
另一紫袍人沉思道:“我看他主要還是為了他的弟子能盡快成長,不過我們要一律平等對待,包括譚煙雯派出的那名弟子?!?br/>
灰袍人點頭道:“是,平等對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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