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見我嗎?”她揚聲道。
聽到林茹的話,那人頓時被林茹吸引了注意力,馬俊豪回過頭來,看見兩人的時候頓時瞳孔微縮,“林茹小姐,好久不見啊?!?br/>
“是啊,好久不見了?!绷秩阈α诵@口氣,“這么長時間不見面,你還是這么奇怪。”
馬俊豪挑挑眉,“也只有你覺得我奇怪,大家都說我是一個瘋子,唉,你真是一個特別的女人。”
“可我覺得不是我特別,而是你特別啊,你是不是有兩個人格?哪個是主人格?那個不想做明星的人格嗎?之前我好像看到的都是那個人格?!?br/>
聽到林茹的話,顧璐瑤有些驚愕,看向馬俊豪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馬俊豪對上顧璐瑤的視線卻半點都不閃躲,只是笑道,“當然我才是主人格,要不然,我也不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br/>
“你這是又跨行了?”林茹打量著馬俊豪身上閃閃發(fā)光的衣服,笑道。
馬俊豪聳聳肩,“可以算是跨行了吧,總之,我現(xiàn)在比較全能,林茹小姐,你身旁這位美麗的小姐,你不介紹一下?”
“沒有必要,”
林茹拉著顧璐瑤朝著車子那邊走去,根本不想理會馬俊豪。
馬俊豪看著林茹的車子漸漸遠去,眸中閃過一抹掙扎的神色,許久,他嘆口氣,“你別出來了,你這個廢物,你出來只會壞事?!?br/>
車子平穩(wěn)的在路上行駛著,顧璐瑤好奇的問林茹,“那個男人是有精神病嗎?”
“應(yīng)該是吧,人格分裂也是精神病的一種?!?br/>
顧璐瑤微微蹙眉,想著自己剛才在網(wǎng)上查出來的馬俊豪的消息,“這個男人居然能把自己有病這件事隱藏的這么好?!?br/>
“肯定是后面有人唄,而且,網(wǎng)上的言論也不一定全都是真實的?!?br/>
林茹早就懷疑這個男人的身份不簡單了,不然,也不可能獨自經(jīng)營這么怪異的公司,還沒有人去查。
“你們兩個有什么糾葛?”
“糾葛談不上,這個人的手下讓蔣宇成在那個鳥不拉屎的村子里呆了半個多月,這樣算不算?”
“算。”
不過,讓林茹不解的是,這個男人什么時候和甄小姐這么神秘的人有交集,居然可以參加這里的秀。
快回去的時候,甄小姐給兩人打電話過來了,詢問兩人有沒有到家,林茹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將心頭的問題問出了口。
“甄小姐,你們這場秀的模特都是從哪里找來的?”
甄小姐很快回答,“這是我未婚夫找到的人,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我只是看到了一個熟人,他以前是歌手,現(xiàn)在居然會兼職做模特,還真是驚訝?!?br/>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他說,這次找到的人都是比較專業(yè)的?!?br/>
林茹詢問了幾句,甄小姐都不知道,只得放棄。
掛掉電話后,林茹長嘆一口氣,“我是不是問的太直白了,甄小姐已經(jīng)對我產(chǎn)生了厭惡感?!?br/>
顧璐瑤冷哼一聲,“不管那個男人是不是對你真的有惡意,蔣宇成總是會護著你的,放心吧?!?br/>
林茹抿唇,就怕這個馬俊豪想要傷害蔣宇成。
下午,回到別墅后,蔣宇成早早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邊處理文件邊等著她。
“回來了?!?br/>
見林茹進門,蔣宇成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林茹。
林茹走上前去,坐在蔣宇成身邊,“我今天又看見馬俊豪了,他居然轉(zhuǎn)行去做模特了。”
蔣宇成微微頷首,“那個男人我已經(jīng)叫人盯著了,不管做什么,他翻不出什么浪花?!?br/>
“你已經(jīng)叫人盯著了?這么快?”林茹驚愕于蔣宇成的動手速度,他好像總是很有先見之明,總能做到先發(fā)制人。
蔣宇成靠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攬著林茹的肩膀,“從他回國一直到現(xiàn)在,我的人一直在監(jiān)視著他?!?br/>
“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不對勁?這個人和那個施展催眠術(shù)的女人有沒有關(guān)系?這兩件事是不是一個人做的?”
“不是。”蔣宇成微微搖頭。
林茹坐起身來看他,“這兩件事不是一個人做的嗎?可是,我們根本沒有得罪人家啊,做這些事情對付我們是為了什么?”
“小茹,你只需要保護好你自己就好?!?br/>
“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怕我給你扯后腿?等等,就算我給你扯后腿,你怎么能嫌棄我呢?你這樣是不對的?!?br/>
林茹捏了捏蔣宇成的臉。
蔣宇成將林茹的手拉下來放在唇邊親了親,笑道,“我怎么可能嫌棄你,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
“可是,你這樣我就更擔心了?!绷秩汔嵵仄涫碌目粗?。
“事情具體是什么情況我還在調(diào)查?!?br/>
“那好吧?!?br/>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一起去看望王靜。
主要還是王靜的女兒和那個催眠師的尸體有關(guān)系,林茹有這種只覺,王靜發(fā)瘋,說不定也和那個催眠師有關(guān)系。
王靜發(fā)瘋的時間太過蹊蹺,她剛剛瘋掉,她女兒就開始大肆花錢。
下車后,林茹看了一眼精神病院的大門,那鐵門經(jīng)久失修,上面纏繞著斑駁的鐵銹,處處散發(fā)著腐朽的氣息。
“可是,我們來見過王靜的事情,她女兒會知道嗎?”
這話剛剛問完,林茹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蔣宇成拉著林茹的手,唇角微勾,“放心,不會的,,沒人會告訴她。”
兩人走了進去,再次見到了王靜的主治醫(yī)生。
主治醫(yī)生有些為難的道,“現(xiàn)在病人的女兒正在探病,二位還是先等等再進去吧?!?br/>
女兒?
林茹驚疑的看向蔣宇成,兩人對視,懂得了彼此眼中那莫名的意味,蔣宇成微微蹙眉,“我們站在外面看看?!?br/>
主治醫(yī)生知道蔣宇成的身份,只得點點頭。
兩人站在不遠處,隔著玻璃看著病房里的王靜和女兒。
那個女人站在王靜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神色淡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唇齒微動,聲音傳不出來,林茹有些焦急,“她在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