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做的很簡單,跳進去!”那男子指了指剛剛白云淺所在的湖泊之中,白云淺剛剛以為他是要自己給他解了毒,卻沒想到竟然是重新回到那個湖泊當中。
里面有多兇險白云淺是知道的,難不成這個人與這個湖泊之間,存在著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
白云淺感到了一陣的后怕,微微瞇起了鳳眸:“如果晚輩不從呢!”
“這是赤血丹心,吃了它,你可以保證自己靈臺的清明,不至于在那湖泊之中失了意識,淪為了一具傀儡!”他的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迷人的眸子像是夜中寒星,似是冷漠無情。
赤血丹心是什么東西,白云淺自然是知道的,麒麟虎一生長于玉雪山,常年吸取冰寒之毒,四掌是寒毒入骨,實乃是天下至寒之毒。又因它常年吃取天山雪蓮,便練成了一顆赤血丹心,所以它才能生存。
而這個人,一出手就是一顆赤血丹心,到底是誰?
白云淺心中疑惑頓生,卻不敢說出一個“不”字,這人動手之間就能夠要了自己的命,而剛剛還與自己比斗之間收回了金丹期的威壓,將修為壓制在了筑基期,這才弄了個平手,要是他將自己的修為禁錮全部打開的話
白云淺不敢去想!
絕艷,誘惑,如果世間有妖男這兩個字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能算得上是個中翹楚。能夠讓人忽視這周圍詭異靈力的危險,情不自禁的走過去任他所驅使。
默默接過了他手中的赤血丹心,卻不敢服下去,卻見背后被人猛地一拍,那顆赤血丹心已經(jīng)被她給吞了下去,白云淺這才看見了那個隱藏在黑暗斗篷之下的女子!
那女子一頭長發(fā)被打理得極美,頭發(fā)以各種手法編盤在一起,點綴著琳瑯滿目的珠玉飾品,確實是很妖嬈艷麗的女子。
“主上!”只不過那沙啞的聲音讓人總是覺得不太美妙,白瞎了那張好看的臉。
白云淺被毫無壓制之力地提著離開了,遠離了那個湖泊,在威壓壓制之下,她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夠隱隱約約地看到,那女子提著自己的領子,完全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的感覺。
如果現(xiàn)在是一張男子的臉的話!白云淺就不相信她不會好好對自己,可惜了
首先進入眼簾的是一個石壁,石壁后是一條陰暗的長道,走了半刻鐘,眼前才明亮起來。眼前是一寬闊的殿堂,石壁上雕刻著各異的圖案和人物,殿頂鑲嵌著各種大小的月明珠,將殿堂渲染得十分暉麗。
這里又是哪里??!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是在那湖泊之中的話,她相信自己肯定有機會逃走的,但是在這里,她不是那么肯定了。
卻根本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而且也根本無法離開,莫離被那個男子擒住了七寸,同樣也動彈不得,白云淺想要給葉初陽發(fā)出傳訊符,可憐自身的靈力都盡數(shù)被禁錮,連個傳訊符都發(fā)不出去。
大殿還有潺潺水聲,小小的池塘水冒著白氣,旁邊便是九級階梯上,在九級階梯上還有一銀白座椅發(fā)出濃厚的寒氣,座椅上坐著一個穿著紫色貴氣衣裝的男人,正是剛剛與自己交手的那個男人。
“主上,人已經(jīng)帶來了,該怎么處理!”那如砂紙磨礪一般的聲音在白云淺的耳畔響起,似乎如同女鬼幽怨一般,讓人心生怨恨之意來。
“丟進去!”毫無聲線波動的聲音響了起來,白云淺幽幽看了那個男子一眼,似乎要將他的容貌記在了自己的心里。
“我可是非常歡喜你的,要是你死了,我會非常心痛的!”那個男子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上,等到女鬼一般的女子將她給完全丟入了湖泊之中的時候,那個男子再次出現(xiàn)。
那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對著那男子盈盈一禮,緩緩抬起螓首,云髻鴉鬢,膚白如雪,白皙光潤宛如上好的白玉,眉眼清澈,一副輕紗遮住了大半的容顏,一開口就破壞了這種美感:“主上”
“下去吧!”那人不由分說,女子雖然不愿,卻也只能退了下去。
看不到面紗的笑容,但是僅憑那雙清澈眼睛勾勒出來表面請求實際是無窮媚意的眼神,白云淺在心里描繪出此時她的模樣那模樣,定然是美極了,任何人看了一眼,都不會拒絕的。
這個時候怎么還有空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趕緊想想辦法,到底該怎么離開,她能夠感覺的到,那水池之中的水,順著自己的筋脈和血管游走著,像是一個個小蟲子鉆進了自己的皮膚之中。
“青陽!你可要記住了這個名字不對,這只是我的道號罷了”就在白云淺意識迷亂之中,似乎感覺到了那個人的聲音在若有若無的響起。
一蓬紅色的幾近透明的霧氣悄然彌漫開來,宛如湖邊迎風而來的氤氳水汽,片刻后,薄薄的水汽逐漸幻化成無數(shù)紅色的蝴蝶,如精靈般美麗的靈蝶繞著整個湖泊之上恣意飛舞。
“青陽”白云淺無意識地呢喃著,沒想到在那本書上發(fā)現(xiàn)了他的名字,難道是隱藏的**ss?還是提前死在了劇情之前!
白云淺覺得自己魔障了,怎么能夠那般確信那本書的存在呢?她已經(jīng)改變了自己的人生,沒有向著原主的那個方向而走!
但是天道好像要可以將她抹去一樣,無論是雷劫還是平日里的金手指,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完全雞肋,打斗之時派不上任何的用場。
沒有雞肋的法寶和技能,只有不會運用的人,但是在她的身上,似乎打破了這個例外,自己的天生媚骨體質,不僅沒有給她的生活帶有任何有用的提升,反而還未她的生活提供了不少的麻煩。
讓自己從小必須以男子的身份在外行走,雖然說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但她還是個女子,自然對那些顏色鮮艷的衣服和首飾有著天生的好感,但是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因為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