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傾染帶著蘭兒,離開良人拍賣行的時候,儲物戒指里,已經(jīng)多了整整三萬金幣。
不僅如此,徐管事還用半賣半送的價格,送給慕傾染一大堆煉藥用的藥材。
“風姑娘千萬不要拒絕,這些藥材,就當是那顆五品培元丹的回禮?!卑雮€小時前,徐管事笑容燦爛道。
風姑娘只肯收藥材的成本?
那簡單…
他只要把剩下的金幣,全都折算成藥材不就得了?
基于這個原則,徐管事帶領下人,在一個小時內(nèi)幾乎翻遍了整個藥材庫,所有的藥材都按照最值錢的拿。
當最后,徐管事把兩包堆的跟小山一樣的藥材,親自交給慕傾染時,身后的蘭兒,足足震驚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小姐,咱們接下來去哪里?”
安靜的窄巷里,蘭兒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家小姐。
慕傾染張口:“先回慕家,去測試塔給你測試靈力。”
“???哦?!碧m兒失望的耷拉下腦袋。
看著淡定如常的慕傾染,蘭兒暗地里悄悄吐了吐舌頭。
嘖嘖…
整整三萬金幣啊…
還有那么一大堆,她連叫都叫不上名字的藥材……
她家小姐,怎么一點兒都不興奮呢?
蘭兒偷偷拿眼角瞅著自家小姐。
慕傾染迎上蘭兒探究的目光,表情淡淡的一勾唇角。
似笑非笑的張口:“等測試完之后,再帶你去醉仙居,吃頓好的。”
“多謝小姐,蘭兒就知道,小姐對蘭兒最好了?!碧m兒一聽到“吃”字,兩只眼睛頓時變成了星星狀。
慕傾染揚起一抹微笑。
笑容還沒來得及到達眼底,腳下突然猛地一頓。
目露警惕的抬頭…
“誰?”
安靜…
窄巷里,陷入詭異的安靜…
“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
慕傾染森冷的聲音響起,兩道冰冷銳利的目光,直直投向不遠處的墻頭,默默在手里扣起一排銀針。
“呵呵…”
半晌之后,一陣魅惑好聽的輕笑聲,驟然在巷子里響起。
一襲大紅色的衣袍紛飛而至,回轉(zhuǎn)盤旋間,露出其中一張完美到近乎妖媚的臉。
“小染兒果然不簡單,竟然能識破本公子的追蹤。”
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呢。
紅衣男子動作優(yōu)雅的伸出拇指,妖嬈魅惑的拂過殷紅如血的唇瓣。只是一個慵懶的回眸,就足以讓人沉淪深陷。
妖孽。
這是紅衣男子出現(xiàn)后,慕傾染腦海里浮現(xiàn)的第一個詞。
不過…
小染兒?
他是在叫她?
慕傾染看著斜倚在墻頭上,一臉笑容妖異的紅衣男子,微微皺眉。
那還真是…
“無聊?!?br/>
慕傾染只瞥了那男子一眼,就果斷的得出結(jié)論。
確定眼前的男子對自己沒有威脅,慕傾染默默收起手里的銀針,繼續(xù)朝前走去。
“蘭兒,走了?!蹦絻A染語氣平淡道。
“啊?可是…小姐……”蘭兒不舍的拉長了語調(diào)。
可是…
眼前這個男人…
很帥哎……
蘭兒默默在心里補充著,兩只眼睛齊齊變成了心形。
紅衣男子似乎很享受蘭兒崇拜的模樣,衣角一展,恰好落在蘭兒面前。
“小姑娘,你好。”紅衣男子半傾過身子,微笑著看向蘭兒。
繼而轉(zhuǎn)頭,一臉殷勤的看向慕傾染:“小染兒……”
“借過。”
妖魅的聲音才響起一半,緊接著被慕傾染張口打斷。
慕傾染腳步一錯,閃身躲開紅衣男子,拉著蘭兒繼續(xù)朝前走去。
看到慕傾染冷淡的反應,紅衣男子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自己會被無視。
眼睜睜的看著慕傾染越走越遠,紅衣男子眼角一抽,徑直追了上去。
“小染兒,等等我?!?br/>
“小染兒,你走這么快干嘛?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小染兒,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誰惹你了,本公子替你去教訓他?!?br/>
紅衣男子一路上喋喋不休,一邊說著,還一邊透過蒙面的白紗,小心觀察著慕傾染的臉色。
大街上,紅衣男子的出現(xiàn),立刻引來一連串夸張的驚呼聲。
“天啊…你們看,好帥的男人。”
“嘶……真的好帥。”
“這是誰家的公子,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他朝我看過來了,啊啊啊啊啊,我興奮馬上就要的暈過去了?!?br/>
浮夸的尖叫聲,立馬引來一連串白眼。
“嗤…真是白癡,誰說那位公子是在看你了?”
“就是就是,他明明是在看我?!?br/>
“咦?他旁邊的那個女人是誰?”有眼尖的路人驚叫道。
“誰知道呢?大白天里蒙著個面紗…切,藏頭露尾。”嫉妒的心理,瞬間顯露無疑。
慕傾染聽著周圍越來越多的討論聲,眸光漸漸冰冷下來。
無聲瞥了一眼身邊聒噪的男人。
慕傾染腳步一轉(zhuǎn),走進一處無人的小巷,默默的停住步子。
“咦?怎么停了?”
小巷里,紅衣男子左右看了一圈周圍的墻壁,一臉納悶的把臉轉(zhuǎn)向慕傾染:
“小染兒……”
慕傾染似笑非笑的抬起頭:“這位公子,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啊?!?br/>
紅衣男子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繼而妖嬈一笑。
“小染兒,你是不是走累了?本公子請你去醉仙居吃飯好不好?”
醉仙居?
“咕嚕?!?br/>
蘭兒響亮的咽了一口口水。猛地抬起頭,雙眼期待的看向自家小姐。
慕傾染淡淡的瞥了蘭兒一眼,直接無視掉男子的后半句話。
“那請問公子,打算跟我到什么時候?”
紅衣男子作勢思索了一下:“嗯…反正我也沒事可做,不如…跟你去慕家?”
紅衣男子說著,眼前猛然一亮。
哎喲…
跟小染兒去慕家…
他先前怎么沒想到呢?
這樣一來,既能跟小染兒增進感情,又不用每天早起,偷偷跑過來跟蹤她…
天知道,每天讓他睡不到午時就起床,是有多痛苦。
紅衣男子略帶幽怨的摸了摸臉上,有些干澀的皮膚。
明明是非常女性化的動作,偏偏在他做起來,竟然十分帥氣得體,沒有一絲娘娘腔的感覺。
慕家?
慕傾染聽到這兩個字,臉色越發(fā)冷了下來。
目光冰冷銳利的看著紅衣男子:“我似乎并不記得,我跟公子認識?!?br/>
這個男人,不僅知道她的名字,甚至還知道她來自慕家。
而且,在這個男人身上,慕傾染分明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她、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