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嗎?”陌空說道。
其他幾個人均搖著頭。
“你該不會是泡的頭暈了吧?”上條當麻說道。
“……”陌空正皺著眉,被橫空飛過來的一記擺拳打中,整個人轉(zhuǎn)了個圈撲到水里。
“冰山!”從水中扎出來的陌空吐出一大口水,怒視著冰京也。
而冰京也很淡定的看著他,就差招招手讓他放馬過來了。
“天龍之息!”積蓄的風暴如同巨龍吐息,猛烈的氣流向冰京也奔涌而去。
“喂喂!”上條當麻叫道,這家伙,是要把整個浴池拆掉嗎?
冰京也不慌不忙,側(cè)身向旁邊一躲。那股猛烈的氣流便從他身邊穿了過去。
去勢未竭的天龍之息直挺挺的轟擊在墻壁之上。那普通的墻壁怎么可能經(jīng)得住天龍之息。在猛烈的氣流之中轟然倒塌。
“喂,你這家伙!”上條當麻叫道。
而自知闖禍的陌空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笑,“嘛,一時沒有控制住?!?br/>
他向倒塌處看去,“不過應該也沒什么要緊的,又不會有人……”
保持著拉扯淺見瞳姿勢的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和陌空視線相對。
“……”陌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整個人潛進水里了。一定,一定是他剛才出水的姿勢不對!
陌空在水底憋了一會,破水而出。他再度扭過頭去,三人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沒動。
御坂美琴很清楚的從陌空眼神中讀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嗶哩嗶哩,她一張臉很迅速的紅了。
“呀啊啊啊!都出來,手背在后面!我們來偷窺了!”御坂美琴顯然腦袋有點不正常了。
這時,其他幾人才發(fā)現(xiàn)外面偷窺的幾個流氓。
“呀??!”幾個人紛紛發(fā)出尖叫,然后跳到了水里。
“你們幾個女流氓,快走開啊!”陌空叫道。
“誒嘿嘿,師兄,讓我來確認一下你的成長吧。”白井黑子眼露兇光,作勢要撲過來。
只是,白井黑子未能如愿,一堵冰墻突然出現(xiàn),隔開了室外與室內(nèi)。
只是,那堵冰墻很快便碎裂了。
淺見瞳揮著拳頭,“只是這種程度,休想阻止我!”
陌空都要哭了,“小瞳為什么你也跟她們一起鬧啊?!?br/>
進入了某種自暴自棄狀態(tài),或者說破罐子破摔的淺見瞳紅了眼。她已經(jīng)豁出去了,今天必須要見到冰京也的身體!為此,她已經(jīng)舍棄了包括人生的很多東西。
一張臉通紅的御坂美琴豎著手指,“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們還不從水里出來的話……”她的手指尖藍白色的電光在閃著。
水池內(nèi)的幾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家伙,是要命來的。
上條當麻幾人互相看了看。
土御門很光棍的聳聳肩:“既然你們想看,那就讓你們看好了?!彼麖乃刂姓玖似饋怼?br/>
“哥,哥哥?”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
從倒塌的墻壁那邊,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女孩探進頭來。
土御門猛地一下坐回去,“舞夏,你怎么會在這里?”
女仆裝的少女,正是土御門的妹妹,土御門舞夏。
“舞夏剛剛下課,路過這里聽到有些很奇怪的聲音就過來看看?!蔽柘幕卮鸬馈?br/>
“舞夏,以后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記得要躲的遠遠的,一定不要好奇的過去看。”土御門說道。
“哦,知道了,可是,哥哥,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乖巧的妹妹點點頭,然后很純真的問道。
“舞夏,你還小,”土御門很滄桑的嘆了口氣,“這些暫時還不是你應該知道的?!彼弥車樔说难凵窨粗渌麕兹恕=裉煺l要是敢出去,污了他妹妹的眼的話。他土御門一定跟他拼命!
上條當麻和藍發(fā)耳環(huán)默然,他們自然知道惹惱了一個妹控形態(tài)的土御門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基本上是會死的很慘。但是,他們又看看正蹲下身子要把手指往水池插的御坂美琴,這樣死的也會很慘啊!
上條當麻和藍發(fā)耳環(huán)淚流滿面。
所以說,就不該跟陌空這個混蛋家伙打交道,上條先生頂多是自己不幸點,但是這個混蛋是坑周邊人的貨色啊!
御坂美琴手指已經(jīng)離水面很近了,“一……”惡魔在計數(shù)。
“喂,想想辦法??!”上條當麻捅捅陌空,急道。
“事到如今,”陌空嘆了口氣,似乎做了個極為艱難的決定,“也只能……”
正當他說著,冰京也卻突然有了動作。他從浴池內(nèi)站起身來。
“哦哦!”淺見瞳興奮的睜大眼睛,已經(jīng)做好了手巾堵鼻血的準備。
只見從浴池起身的冰京也身形越來越高,冰雪覆蓋身軀的他卻是直接化身成了一個身高二十米的冰霜巨人。頂破了屋頂?shù)乃~開腳步,淡然而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大難臨頭各自飛咯!”趁著幾人的注意力被冰霜巨人奪走,陌空大叫一聲。風靈激蕩將浴池內(nèi)的水卷起化為一道水幕遮擋住了幾個女流氓的視線。
“風緊扯呼,上條,吾友,土御門,我們之后再見!”陌空的聲音隱隱傳來,人卻是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個混蛋!”上條當麻咬碎了牙齒。這家伙沒義氣的自己跑路也就算了,偏偏還把整個浴池的水都卷了起來,這是要完全不給他們留活路了嗎?
“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混蛋!”咬牙切齒的三個人達成共識。
然而,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解決目前的困境。
“我們也跑吧,趁著她們還被水幕擋著。”上條當麻說道。
“可是……”藍發(fā)耳環(huán)有些猶豫。
“藍發(fā)耳環(huán),這個世界上,可是有遠遠比節(jié)操要重要很多的東西,”上條當麻拍拍藍發(fā)耳環(huán)的肩膀,說道。
望著上條當麻堅毅的臉龐,藍發(fā)耳環(huán)也慢慢堅定了下來?!昂茫犇愕?。”
“分開跑,就算有人不幸被抓住,其他人也能帶著他的遺志逃出去。”
借著水幕掩護,三條赤果果的身影竄了出去。
在燈火通明的大街,因大霸星祭而來的還未散去的游客們很驚異的看著葦原中都的獨特風景。
風景你妹?。∪齻€鐵漢子流著血淚。塵陌空你這個混蛋,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阿嚏!”陌空用力的打了個噴嚏。哪個家伙在想他塵陌空大爺?
“也就是說,你本來正在和自己的小伙伴愉悅的進行男子漢之間坦誠相對的時光。突然之間有幾個女流氓沖進來用很強硬的方式要偷窺你們?然后急于逃跑的你慌不擇路下動用空間跳躍隨機傳送到了我家浴室?”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蹦翱找荒槆烂C的點點頭。
“沒有補充了嗎?”一頭漂亮的黑色長發(fā)被整齊的包著的美少**沉著臉,說道。
“額,大概是有的,”陌空小心翼翼的說道,“那東西,應該會很疼……”
裹著浴巾的美少女揮起了拖把,“咬緊牙關(guān)吧變態(tài)!”
五更琉璃心情很糟糕。
當你哼著歌拉開浴室的門想要美美的泡個澡,卻發(fā)現(xiàn)浴池里坐著一個裸男。這個微笑著打招呼的裸男偏偏還是你認識的家伙。
五更琉璃的糟糕心情似乎很能理解。
“墮天圣黑貓醬,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陌空捂著腫起一個大包的腦門,說道。
“哼,這是你這個變態(tài)應該受的懲罰?!焙谪埡吡艘宦暎f道。
“不過,居然會隨機傳送到黑貓醬的家里誒,”身上換了件寬大很多的衣服的陌空很感興趣的四處看看,“那些什么深淵魔物啊什么的,在哪?”
黑貓的身體一瞬間僵直了。
“姐姐大人已經(jīng)泡完了嗎?接下來該日向和珠希了!”兩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過來。
陌空眉毛一動,很興奮的說道:“這一定就是深淵中的魔物吧!啊啊啊,果然變成魔物娘了呢!愛果然能夠感化一切!”
兩個可愛小姑娘歪著頭,“這個傻乎乎的家伙,是姐姐大人的男朋友嗎?”
“唔,好傻啊!”
五更琉璃紅了臉,“你們兩個!”她推著兩個小丫頭,“快去洗澡!”
“哼,故意支開日向和珠希,姐姐大人果然也是到了大人的年紀了啊?!?br/>
黑貓兇巴巴的瞪著兩個小人精,把她們趕去洗澡了。
“還有你,看什么看啊!”黑貓瞪了陌空一眼,“我告訴你,敢對她們出手的話,滅了你哦!”
“知道了知道了,”陌空舉著雙手說道,“不過,這件衣服好大啊,真不方便?!?br/>
“哼哼,這可是吾夜魔女王座下第一勇士的裝備,”黑貓掩嘴輕哼幾聲,“像你這樣的弱小家伙,能夠有幸穿著便已經(jīng)是極大的榮譽了?!?br/>
陌空不由得肅然起敬,“第一勇士嗎?真想和他交手看看啊。”
黑貓臉上的笑容一僵,這個戰(zhàn)斗狂!
“好了!快離開啦!”黑貓催促著陌空,“在這里待久了,以你的凡人之軀是承受不住的!”
被黑貓推出門的陌空轉(zhuǎn)過頭看著嘭的一聲關(guān)掉的大門,感嘆一聲。不愧是夜魔女王,即便是他也察覺不到其中空間轉(zhuǎn)移的波動。這實力,恐怕已經(jīng)能和芮洽爾老師比肩了吧?
黑貓松了口氣,她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本該去洗澡的兩個人正伸著小腦袋看向這邊?!拔梗銈儍蓚€,什么也不準說出去哦!”
“嘿嘿嘿,姐姐大人的男朋友……”兩個小人壞笑起來。
黑貓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