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侯爺不要見怪。我這個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活潑了點,喜歡開玩笑?!眳握魑兆∥夷弥榇氖?,“古惜,你也太頑皮了!”我深深感覺到了警告的意味,我又做錯事了?
“呵呵,呂姑娘果然俏麗可愛?!眿獨币岔樦鴧握鞯脑捳f著??墒撬麄兙烤乖诖蚴裁磫≈i,哎,一頭霧水。
“侯爺貴人事忙,在下同舍妹也不便多擾,就此別過了?!?br/>
“這是哪里話,難得今日在此相遇,很該好好聚一聚才是。就請二位來府上一敘。”
“多謝侯爺美意,然則,在下今日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边@么說,我沒有機會參觀嫪毐家了?好失望呀!
“呂姑娘也須同二公子一同前往?”
“正是?!?br/>
“那本侯也不便強留,改日再請公子和令妹來府上小聚?!?br/>
“改日,在下一定攜舍妹登門拜訪,告辭?!?br/>
就這樣我和呂征又回到了馬車上。關(guān)于馬車這個東西,我吐啊吐啊,就習(xí)慣多了。
“二哥哥,你真的會帶我登門拜訪嗎?”
“若非必要,不會。你,離他越遠越好?!?br/>
他說話的樣子很認真?!盀槭裁茨?,那你為什么還要讓我接受他的禮物呢?”不明白,這樣不是欠人家人情了嗎?
“你不提倒也罷了,古惜,你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嫪毐將自己的玉佩贈與你,那是長輩對晚輩的禮貌。你呢,你怎可將自己貼身佩戴的事物贈予他?只有私定終身的男女,才會有此舉動。呂征很不高興,我也有點小后怕的感覺。
“不知者無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算了算了!”我嬉皮好笑臉的貼過去。
他搖了搖頭,不說話。
“義父現(xiàn)在一定很后悔?!?br/>
“后悔什么?”
“義父帶著嫪毐去見太后的時候,可沒想到過今時今日,嫪毐的權(quán)勢地位會跟他不相上下?!眳尾豁f對此一定是耿耿于懷。
呂征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然后悠悠的道:“當(dāng)日的嫪毐,并非你今日所見。誰也不會料到——”
“這不是廢話嗎?想也能想得到,一個人沒權(quán)、沒勢、沒地位,又寄人籬下的時候。那不得表現(xiàn)得奴才一點,卑躬屈膝的陪個笑臉。有什么想做的,有什么想說的,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等到他一朝的了勢,當(dāng)然就不一樣了。又或許,他原先也沒有什么政治野心??墒且粋€人,錢和權(quán)是可以完完全全改變一個人的。特別是從前一無所有,在得到了金錢和權(quán)利的時候,他會更害怕被打回原形。所以,要保住手里的唯一方法,就是拿來更多。”
聽我說完,呂征靜靜看了我很久。完了,我的嘴巴怎么就這么快呢?是不是,我又說了不該說的話?腦子里突然劃過,不久前呂征才對我說過的話‘通常做的人不會有事,說的人就說不準了?!?,他不會把我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