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好吃懶惰,最大的愛好就是躺著吃東西??墒前?,突然有一天,她就跟中邪一樣,要我媽給她請了各式各樣的輔導老師,學習各國語言,琴棋書畫,更甚至還學烹飪,當時我們家一度認為她病了,還帶著她去看醫(yī)生。”黎思承環(huán)抱著雙手,歪著頭看著慕愷言。
“學校的老師也都說她進步飛速,好像2G的網(wǎng)瞬間變成了5G一樣,開始我還以為她就是新鮮幾天,等那勁一過,也就覺得沒意思了。”
“結(jié)果呢?”慕愷言問道。
“結(jié)果就是,我們大跌眼鏡,她不僅堅持下來了,而且堅持了八年,并且還連跳了幾級,14歲便上了蘇海大學?!彼首魃衩氐卣f。
“當時我就好奇呀,我這懶妹妹怎么那么激進了呢?是什么讓她那么有動力呢?”
他瞟了一眼慕愷言。
繼續(xù)說著:“她說因為她喜歡的那個人很優(yōu)秀,她只有將自己變得很優(yōu)秀才能與之匹配?!?br/>
“她還說要快些長大才能追上他的腳步,她要變得很完美,因為十八歲她就要嫁給那個喜歡的人。”
“一直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你,但是也幸好是你,至少傻丫頭不是被什么亂七八糟的人給騙了。”說著便看向黎思諾。
“最最令我意外的是,她居然因為你開了個娛樂公司,而去參加選秀,她認為啊,她如果紅了,就能幫你打響那個招牌。”
見她閉著眼睛,躺著一動不動,心里滿是心疼。
“等她醒來,好好對我妹?!?br/>
慕愷言邊聽著,邊若有所思地看著黎思諾。
“我會的?!蹦綈鹧哉J真的回答。
“好了,你在這看著吧,我就先回家去了,去安慰下兩老的,免得擔心,再說啊,我想這丫頭若是醒來看見你應該會很高興!”
說罷,黎思承對著慕愷言擠了下眉毛后便揮手離去了。
空蕩蕩的病房就剩下了慕愷言和躺在病床上的黎思諾。
慕愷言腦中充斥著剛才黎思承的話,原來她為自己做了那么多。
慕愷言握著她的手貼著自己的臉上:“傻丫頭,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br/>
他看著躺在那的黎思諾,懊惱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在自己眼前發(fā)生意外,他越想越悔恨。
他寵溺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
想起她暈過去前說的話:“言哥哥,對不起.......女朋友......”
慕愷言心頭一緊。
他將黎思諾的手放在被窩里,來到走廊,給方鵬撥通了電話。
“怎么樣了?”
“老板,不出你所料,的確是有人對黎小姐說了一些話,監(jiān)控我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br/>
掛線后,慕愷言打開方鵬發(fā)過來的監(jiān)控錄像,里面很清楚的拍到凌星把黎思諾叫到一邊的,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聽的清清楚楚。
慕愷言捏緊手機,恨的牙癢癢。
凌星對他的心思他是明白的,原本看在凌天是父親的老朋友的份上,沒有做的很絕,想著她自己慢慢會明白。
可是現(xiàn)在,她的主意動到了黎思諾的身上,這是他無法原諒的。
他給方鵬撥去電話,只說了兩個字“動手”。
方鵬在他身邊已經(jīng)八九年了,雖說是他的特助,但其實兩人在靡國是同學,也是好兄弟。他明白慕愷言的意思。
接下來,方鵬便著手對付凌天服飾,準備將它收購回來。
“對不起,諾諾,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凌星的話傷害到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但你可知道,自從18歲生日那天起,我的心里一直有個你,我一直在等著你長大?!蹦綈鹧孕睦锵胫?,卻沒有說出來。
他現(xiàn)在只想她趕緊醒過來,他會親口告訴她,他喜歡她。
黎思諾從凌天服飾新款發(fā)布會出來便發(fā)生了車禍,很多媒體都追蹤過來,其中有些人拍下了當時的場景。
網(wǎng)上有張照片便是慕愷言抱著被撞的黎思諾的,網(wǎng)絡上都在猜測這究竟是場意外還是存在人為因素。
現(xiàn)在醫(yī)院外面被媒體層層包圍著,都想打聽黎思諾的情況,全部想得到一手消息。
這不僅因為黎思諾是當紅明星,還是黎氏企業(yè)的千金,更因為慕愷言,他幾乎不在媒體曝光,可是最近的曝光率頗高。
更何況,這還關(guān)系著蘇海市的兩家龍頭企業(yè)的聯(lián)姻,大家都很關(guān)注。
慕愷言為了讓黎思諾不受打擾,便加強了醫(yī)院的保安,除了自己人和主治醫(yī)生外,誰也不能進入這一層樓。
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出現(xiàn)在黎思諾所在的樓層,但是被保安給攔在了外面,怎么都不讓她進去。她正著急怎么進去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
馬嘉麗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一副不羈的模樣,神情中與黎思諾有些許相似,她不確定地問了句:“請問,你是黎思諾的哥哥黎思承嗎?”
“你是誰呀?有事嗎?”黎思承上下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女人。
“我叫馬嘉麗,是思諾的好朋友,我想進去看看她,可是我進不去。”她指著門口的保安。
“馬嘉麗?你是思諾一個組合的成員吧?!?br/>
“嗯嗯,是的,我和她一個學校的,我們同寢室的?!彼戳讼聲r間:“拜托,你讓我看一眼好嗎?我沒有太多時間了?!?br/>
黎思承對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好像是聽思諾說過那么個人,于是便帶她進去了。
“走吧?!?br/>
馬嘉麗小跑步地跟著他進去了。
一進入病房,馬嘉麗馬上把“裝備”全部卸下了,見到慕愷言有點驚訝,但是她顧不上。跑到黎思諾床邊。
“思諾,你怎么樣了呀?你要快點醒過來啊,我一會要去麗城拍攝,不能陪著你。”邊哭邊說著:“思諾,你怎么會出意外的呀?是哪個不長眼的撞了你,我要撕碎他,嗚嗚嗚......”
黎思承仔細打量著馬嘉麗,發(fā)現(xiàn)她長得其實挺漂亮的,哭成這樣又很可愛。
“喂,你哭成這樣,也好主意點形象,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崩杷贾Z調(diào)侃著。
“什么形象呀,看著思諾這樣,我難過......”然后抱著黎思諾又哭起來了。
慕愷言摸了下眉毛:“額,那個......馬嘉麗是吧,你是不是要趕通告?”
“啊,對呀,哎呀,謝謝慕總提醒啊!”然后著急忙慌的再全副武裝起來,走到門口,又迅速折回來,在黎思諾臉上親了一下。
“親愛的,快醒啊,等你醒了之后給你買好多好吃的,我先走啦!”然后趕緊跑了。
黎思承若有所思地看著馬嘉麗離開的背影。
“怎么?對我公司的藝人感興趣?”慕愷言一語點破。
黎思承白了他一眼,看著門口笑了笑。
一天、兩天、三天......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可是黎思諾一點醒來的趨勢都沒有,醫(yī)生說她的身體沒有問題,醒來只是時間問題。
這天一早,黎媽媽來到醫(yī)院,看著有些憔悴的慕愷言:“愷言啊,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每天陪在這里,身體會吃不消的?!?br/>
“沒事,阿姨,我可以。”
“你每天都在這里,公司的事情耽誤不少吧?!?br/>
“還好,有緊急文件的話,方鵬都會拿過來給我簽的。”
“愷言啊,真的是為難你了,這思諾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闭f到這,黎媽媽抹了下眼淚。
慕愷言遞了張紙巾給她:“阿姨,你別擔心了,不管她什么時候醒來,我都會等她?!?br/>
“好孩子,不枉我們思諾喜歡你那么多年。以后有你在她身邊,我和她爸爸也就安心啦!”黎媽媽握著慕愷言的手說著。
“我會的。”他堅定的說著。
邊說著,方鵬的電話打進來。
“阿姨,我去接個電話。”然后便出去了。
“說?!?br/>
“老板,車禍車輛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表面上沒有什么可疑?!狈靳i說著。
“別咬文嚼字?!?br/>
“這個車的司機是凌天服飾的,這輛車剎車片老化,但是,問題在于,經(jīng)過查詢記錄,這輛車上周剛做完保養(yǎng)。目前沒有直接證據(jù)指向他們,我會繼續(xù)更進?!狈靳i說道。
“好,有消息告訴我。最近我不在公司,你多看著點,還有靡國那邊?!蹦綈鹧越淮?。
“好的,老板?!?br/>
然后就收線了。
慕愷言回到病房,沒有將他的懷疑告訴黎媽媽,以免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