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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己對面的許雅筑妝容精致,臉上難得一見的愧疚表情,見許嘉慕落座,她急急的開口,說:“抱歉嘉慕,我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給你帶去這么大的麻煩。”
見他不說話,許雅筑又低頭,說:“爸已經狠狠教訓過我了,嘉慕,怎么說我們都是姐弟,你這次原諒我好不好?”
語氣中透著真誠,但許嘉慕只是盯著眼前的那杯咖啡發(fā)呆。
前世也是這樣,眼見許雅筑做出這樣一副表情,他就以為她是真心知錯,并有意和自己和好。
可是他卻忘了,人的性格一旦成型,就輕易不會做出改變的。
而后他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價。
時隔這么多年,他還記得自己在那個房間醒來的場景,滿室狼藉,他坐在那里全身顫抖,頭腦空白。
還有以后魯棟接到自己電話趕到那里時,他抱著自己一味壓低聲音痛哭的模樣。
似乎是到那個時候,許嘉慕才知道自己原本就不該對那個所謂的家并家人抱有任何的期待。
沒有期待就不會遇見這樣的事,而當初許雅筑痛恨他的原因,也無非他站的太高,活的太耀眼。僅僅的,她只是覺得他不配。
她想盡辦法打壓許嘉慕,而后事情也變成了她所期待的那種樣子。
雖然表面上看不大出來,但實際上,許嘉慕只覺得自己每天生活在煉獄中。
過分的敏感加上過高的自尊,那時候他其實很想死,但他沒有那樣的勇氣。
在杜絕這樣的想法以后,他逐漸找到一種可以轉移他這種痛苦的方式。
沉迷酒精并喧嘩帶來的迷醉與放空,那樣的話,他就還是原來那個自尊自愛的許嘉慕。
只是許雅筑依舊不肯放過他,每每出席相同的場合,她就會以一種隱晦的眼神看向他,還有她身邊的那群朋友。
她當初給自己下的藥不僅僅是春.藥這么簡單,大概是為了杜絕后患,她沒有為自己留下任何的證據。
但許嘉慕知道,迷.奸自己的那三個男人一定就站在她的身后,混跡人群,只是他認不出來而已。
在他們面前,他大概就只是個跳梁小丑,所以當他被周淑玉槍擊那日,許嘉慕只覺得解脫。
繁華,孤寂,一閃而逝,他對自己這樣的人生感到很滿足,心里唯一的遺憾,大概就只有許天翊。
也從來只有許天翊。
對面的許雅筑還在為自己的行為做辯解,許嘉慕環(huán)顧四周,說:“怎么這里人這么少?”
咖啡廳是這家星級酒店附帶的,許嘉慕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有些不明白許雅筑是故意選在這個時間點,亦或她已經同這里的負責人打過招呼。
聽到他這么問了以后,許雅筑臉上略顯呆滯的表情,片刻的時間后,她說:“我認識這家酒店的負責人……”
許嘉慕點頭,想周圍坐著的那幾個人應該是持有酒店金卡,就連這里的負責人都不能拒絕他們入內的vip客戶。
看起來都有一定的年紀,顯然也不是許雅筑的朋友。
只是不要緊,許嘉慕端著咖啡喝了一口,想自己來之前已經在酒店門口安排了人,等一下不管誰和許雅筑說話,他們都會照下那些人的照片。
想起前世那幾個人帶給自己的痛苦,許嘉慕冷笑,想自己這次一定會整的他們生不如死。
喝著咖啡的許嘉慕神色冷峻,全身散發(fā)一股寒氣,許雅筑的心里迅速劃過一絲不安,只是想著自己已經計劃這么久,笑了笑,她轉移話題,說:“這里的冷飲,雞尾酒都很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這么快就要實施她的計劃了嗎?許嘉慕非常配合的起身。
“嘉慕……”
“上洗手間。”
許雅筑的眼中一閃而逝的算計并得意,許嘉慕笑容更甚的轉身離開。
他應不應該告訴許雅筑,自己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他喜歡許天翊,喜歡到就快不能自控,但如何將簡單的兄弟情轉換成另一種更為復雜的感情,他其實也考慮了很久。
如今這樣的方式最為合適,自然,再順道讓許天翊知道許雅筑擁有怎樣一種卑劣的性格。
上一世,許雅筑被眾人捧在手心,她說什么別人都相信。
只是這一世,許嘉慕一邊洗手一邊看著鏡子中嘴角輕微上揚的自己,想這一世已經完全不同。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許雅筑正在朝這個方向頻頻張望,以后許嘉慕進入大廳,她就露出了一抹發(fā)自內心的淺笑。
接下來的時間,許雅筑不管同自己推薦什么飲品,許嘉慕都會做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喝下,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他感覺到身體內部的一陣燥熱。
“嘉慕,你去哪里?”
“有些想吐,我先去一下洗手間?!?br/>
說完他也不理會許雅筑,腳步略顯匆忙的離開。
將洗手間的門反鎖后,許嘉慕才打通許天翊的電話。
此時許天翊還在上班,聽見獨屬于許嘉慕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淺笑著接通電話,說:“怎么了?嘉慕,怎么想著在這個時候同我打電話?”
平時許嘉慕都只會在自己下班的時候打來電話,聲音透著某種撒嬌的意味,說:“哥,你還不回來嗎?我今天好不容易提前收工回家!”說話間,魏伯的聲音也□□來,說:“大少!別太辛苦了!趕快回家吃飯!”
接下來是兩人斗嘴的聲音,日復一日,總能適時的為許天翊沖散心里的疲憊。
電話那頭片刻的沉默,就在許天翊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時,許嘉慕略顯虛弱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哥,我被人下藥,現在在位于占士街的希爾頓酒店?!?br/>
聽見許嘉慕這么說了以后,許天翊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狂跳了一下,而后他起身,有些回不過神的說:“嘉慕,你說什么?”
許嘉慕的語氣透著平靜,他說:“哥,這藥大概不僅僅是□□這么簡單,還有,他們找了人在外面堵我?!焙荽艘豢跉夂笏终f:“你快點,我不知道我能堅持多久……”
說完這句,電話已經被掛斷,許天翊想起手機中隱約傳來的敲門聲,立刻拿著手機車鑰匙飛奔出自己的辦公室。
許嘉慕的神智漸漸有些恍惚,只是他感覺不到任何的恐慌。
洗手間的門已經被他反鎖,外面那幾個人的動靜再大一點,說不定就會引來酒店工作人員的注意,所以不管許天翊是否能在他昏過去趕到這里,那幾個人都不能像前世那般輕易將自己帶離這里。
“許先生?許先生!我是酒店的大堂經理,我姓顧,你哥哥許天翊剛剛已經同我們的負責人打過電話,讓我們先帶你去樓上的房間?!?br/>
許嘉慕此時還能聽見他們說話,但聲音似乎隔得很遠,撐在洗手臺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視野恍惚,滿頭大汗,想到自己竟然為了許天翊做到這一步,他臉上也是一抹略顯苦澀的笑容。
“許先生!我們現在開門進來,你不要害怕,我們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酒店幾個員工剛進入洗手間,就看見許嘉慕幾乎倒在地上。
快步將他半扶住以后,那人才說:“許先生,你嚴不嚴重?要不要我們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照我哥說的做?!?br/>
那人為難的點頭,示意身邊的人過來將許嘉慕扶住。
“剛剛門外站了幾個人?”
“三個……都挺年輕,不過看見我們他們就走了?!?br/>
這樣看來,許雅筑是在同他們示意后就先行離開了這里。
“許先生,你認識那些人嗎?”
“不認識。”
那人點頭,又說:“你不用擔心,你哥哥讓我們守在門口,除非他來,否則任何人都不能進去?!?br/>
許嘉慕應聲,在那些人的攙扶下進入電梯。
電梯上行的時候,他感覺到眩暈和惡心,再狠狠喘過幾口氣后,他才勉強保持清醒。
許天翊這一路都趕到很急,接到酒店的工作人員同他打來的電話,他稍稍安了點心,只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給許嘉慕下藥。
自從上次許涇遙發(fā)布那則聲明,大多數的人都應該知道了他的身份才是。
想到許嘉慕竟然會遇見這樣的事,還有若不是他足夠的警覺……
許天翊握緊手中的方向盤,突然有種心驚并殺人的沖動。
他的許嘉慕,自己寶貝都來不及,竟然有人想對他下手,想到這里,許天翊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殘酷。
好不容易趕到那家酒店,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那個房間后,許天翊終于恢復自己平日里的冷靜。
“麻煩你們了。”
幾個工作人員會意,低聲道歉后離開那里。
“嘉慕?”
被子下的許嘉慕滿頭大汗,面色潮紅,在自己又叫過他幾聲后,他才神情恍惚的叫了聲:“哥?”
“嗯,是我,放心,沒事了?!?br/>
“哥,我難受?!?br/>
許天翊正想問他要不要去醫(yī)院,許嘉慕已經拉著他的手將他的下.身覆蓋住。
腫.脹并且灼熱,許天翊受驚的縮回手,失去目標的許嘉慕只得略顯無助的貼著床單不斷的磨蹭。
低著頭側躺著的許嘉慕,額前的劉海落下遮住了他的眉眼,被汗水淋濕的白襯衣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更顯得他身形單薄。
他大概并不知道自己此時在做什么,只是閉著眼睛咬著緊嘴唇將手探向自己的下.身。
耳邊清晰的拉鏈被拉開的聲音,他的手滑進白色的內褲,片刻的時間后,許嘉慕開始當著自己的面自.慰。
明知道那人是自己的弟弟,明知道自己應該回避,可是許天翊卻被夢魘了般動彈不得。
漸漸的,許嘉慕的喘息聲變得有些痛苦,像是得不到緩解那般,他索性放開自己的依舊腫脹的□,把臉埋進床單中。
“哥,我很難受,你幫幫我啊?!?br/>
聲音帶著哽咽,等到許天翊察覺的時候,才知道他這會兒正在哭。
心里微微的震動,想著上次他無論如何都不讓自己看見他流淚的模樣,許天翊突然明白他這會兒一定是難受到了極致。
“嘉慕,不要哭……”
伸過去的手還沒替他把眼淚擦去,許嘉慕已經再次將他的手往下滑。
只是這次許天翊并沒有縮回自己的手。
意思模糊的許嘉慕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臉上迷醉的紅,咬著自己嘴唇的動作令他顯得無比的脆弱。
脆弱到讓人想狠狠的蹂.躪他。
許天翊艱難的挪開自己的視線,一邊繼續(xù)手上的動作,一邊不自覺想起他在暮色中的表演。
眼中若有似無的邀請,令人酥麻無骨的呻.吟,鏡頭中,他仿佛只是看著自己。
就像一個獵人,他俯視著掉進自己陷阱中的獵物,眼中得意并自信的表情。
而自己,自己大概就是那只無論如何都逃不開的獵物。
想到自己當時對著鏡頭中的許嘉慕難堪的勃.起,許天翊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有些用力。
“嗯……”
短促慵懶的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貓,怔愣中,許天翊感覺到手心的一陣滑膩。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河蟹什么的,過程自己想象,反正很黃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