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fēng)子對這個青年奴隸販子沒有絲毫好感,冷冷的道:“你開個價,合適的話,再說不遲?!?br/>
“五十金幣,他就是您的了。”青年奴隸販子只求這個燙手的山芋能夠出手就成,要是賣不出去,一天天的消耗著,還得供應(yīng)他吃飯,可就虧大了,如今既然有人要,便宜一點(diǎn)也成。
五十金幣買個大活人,確實(shí)是夠便宜的,韓風(fēng)子正yu說話,秦宇走到他跟前,低聲說道:“風(fēng)子,這人的煞氣太重?!?br/>
“我來看看!”小姑娘童白璐大搖大擺著向那個魁梧大漢走了過去。
青年奴隸販子眼見她含著棒棒糖,怕那魁梧大漢嚇著他,韓風(fēng)子會因此變卦不買,忙阻止道:“小妹妹,你還是別看,這狗奴才兇得很。”
“哦?”童白璐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問道,“有你在,我怕什么?。克僭趺磧?,也比不上你啊?”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向那魁梧大漢走了過去。
但出乎意料,那個魁梧大漢剛才還兇神惡煞的模樣嚇退秦宇,這時候見著童白璐,就像是老鼠見著了貓,本能的身體向后縮去,但他被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只是眼睛中滿是惶恐,在童白璐快要接近他的時候,他更是驚慌失措的叫了出來:“別……別過來……”
韓風(fēng)子不解,難道這人竟然這么敏感,能夠感覺到童白璐身上的掌控生命之力,因此畏懼?
那個青年奴隸販子更是傻了眼,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個魁梧大漢居然怕一個小女孩,這人在他手中已經(jīng)有好些ri子,試圖逃跑過幾次,都被抓了回來,每次抓回里,自然免不了一頓毒打,但無論他怎么毒打折磨,這人就是一句話都不說,唯有一雙不屈的眼睛里透出兇光。
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會畏懼一個看則清純無害的小女孩。韓風(fēng)子皺了皺眉頭,道,“把他放下來,我買他!”
“先生,這個不太好吧?”青年奴隸販子看了韓風(fēng)子一眼,道,“你也看到了,這個奴隸非常的兇悍,如果解開鐵鏈,只怕他會暴起傷人……”
“沒事。”韓風(fēng)子見他對童白璐畏懼有加,想要他暴起傷人是不怎么可能的。說話之間,他已經(jīng)走到那個大漢身邊,故意釋放出剎那芳華,果然,那個魁梧大漢明顯的安靜下來,看向韓風(fēng)子的目光也不是那么兇狠。
“先生,您確定要解開他嗎?”青年奴隸販子再次問道。
韓風(fēng)子對著奴隸販子沒有絲毫的好感,聞言直接冷冷的道:“廢話!”
奴隸販子再傻也看得出來韓風(fēng)子對他沒有好感,從秦宇手中接過現(xiàn)金,就讓那個叫赤頭的解開魁梧大漢的鐵鏈,在他想來,魁梧大漢一徑獲得zi you,必定兇xing大發(fā),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兇狠的魁梧大漢手腳剛剛獲得zi you,就在韓風(fēng)子面前跪下,但依然一言不發(fā)。
韓風(fēng)子沒有多說什么,一把拉起他來,道:“如果你想走,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br/>
“你放我走?”魁梧大漢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上有這等好人?雖然如此,他還是極是畏懼的看了童白璐一眼,雖然對方只是一個模樣乖巧的小女孩,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中總莫名的恐慌,好像這個女孩隨時都會爆發(fā)出恐怖的毀滅力量。
韓風(fēng)子看了童白璐一眼,暗示她別嚇唬人,但童白璐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她的棒棒糖,一天沖著他翻了個白眼,天地良心可證,她絕對沒有要嚇唬這個野人的打算,絕對沒有,就連她自己都感覺奇怪,在人族中混跡了這么久,都沒有人能夠感覺到她身上恐怖的掌控生命之力,為什么這個人能夠感覺到?想來,也許野人智力低下,相對來說,靈感要比普通人強(qiáng)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
“是的,我放你走,你愛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好了?!表n風(fēng)子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把金幣來,也不看有多少,遞給他道,“這些錢你拿著?!闭f著也不等他答應(yīng),就把金幣塞在他手中,招呼一聲秦宇,帶著童白璐轉(zhuǎn)身就走。
他從來都沒有想要買奴隸的打算,但他卻看得出來,要是這個奴隸今天沒有人買,只怕被那奴隸販子帶走,還不知道要受什么樣的折磨,這才忍不住將他買了下來。
剛剛走了幾步,背后一個弱弱的聲音叫道:“主人……”
韓風(fēng)子轉(zhuǎn)過身來,這見剛才那個魁梧大漢就站在他背后,用一種原本絕對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樣一個人身上的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
“你怎么沒有走,快走吧,以后別讓人抓住你了。”秦宇皺著眉頭道。
“主人……”魁梧大漢沒有回答秦宇的話,只是看著韓風(fēng)子,然后,小心的將剛才韓風(fēng)子給他的金幣全都捧在手中,遞給他道,“主人,我不要……不要錢……我……”說到這里,他又畏懼的看向童白璐一眼,囁嚅著不敢說下去。
秦宇好奇,為什么這個大漢如此兇悍,卻怕一個小女孩,難道他有類似的jing神病狀,對小女孩有恐懼心理?
“你想要怎樣?”韓風(fēng)子一把將童白璐拉到自己的身后,魁梧大漢好像是松了口氣,感覺到空氣中那股恐怖的壓力減輕很多,這才道:“我想……我想……跟著你?!?br/>
“跟著我?”這次論到韓風(fēng)子傻了。
“狗皮膏藥,貼上來了。”秦宇忍不住打趣道,“風(fēng)子,這就是你做好事的后果?!?br/>
魁梧大漢狠狠的瞪了秦宇一眼,這才道:“我不是狗皮膏藥,我……我腦子不好使,但干活……干活成,我力氣大,主人,你就留下我吧,我的力氣很大的……我沒有什么地方好去了……”他食量很大,原本的主人就是嫌棄他吃得太多,說是養(yǎng)不起他,把他賤賣給奴隸販子,而后,又幾經(jīng)轉(zhuǎn)手,沒有一個主人是好好的待他的,但剛才韓風(fēng)子竟然抓了一把金幣給他,他自然知道,金幣在墟空星代表什么,起先,他確實(shí)想著——自己終于zi you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天下雖大,卻沒有他的容身之所,簡單的思想中,竟然不知道何去何從,本能的就跟隨在韓風(fēng)子身后。
韓風(fēng)子自然也看得出來,這個魁梧的漢子要是頭腦好使,也絕對不會落在奴隸販子的手中,想了想,點(diǎn)頭道:“那好,你就跟隨著我吧。”
“喂,野人,你叫什么名字?”童白璐從韓風(fēng)子的背后探出腦袋來,問道。
魁梧大漢嚇了一跳,遲疑了片刻后才道:“我……沒有名字,主人說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好了?!?br/>
“那就叫野人好了,我看你的樣子就是野人,就這么定了,記好了,你叫野人?!蓖阻葱∈忠粨],不容任何人反駁的道。
韓風(fēng)子苦笑,他真不明白,這個小jing靈應(yīng)該不小了吧,怎么脾氣就和一個小女孩一樣,刁蠻任xing?
魁梧大漢本就畏懼她,既然她說叫野人,韓風(fēng)子又沒有反對,他自然不敢說什么,其實(shí),對他來說,名字好像也不重要,每一個買下他的主人,都會給他換個名字的。
“嗯,野人……”韓風(fēng)子感覺怎么這么的別扭,想了想,忍不住失笑起來,半神族對于人族來說,不就是野人嗎?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野人手中還捧著大把的金幣,憨笑道。
“把金幣收起來,別像個小財主的樣子。”韓風(fēng)子笑道。
“哦?”野人捧著金幣看了看,可惜,他身上只有一塊遮羞布,**著上身,根本就沒有口袋,讓他把這金幣放什么地方?
“沒地方放?”童白璐跳了出來,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金幣,道,“我給你保管。”
野人是不能說什么,韓風(fēng)子只是笑著搖頭,不說話,秦宇看了看時間,道:“風(fēng)子,我們到那邊去,拍賣會快要開始了?!?br/>
四人出了流市,正yu走進(jìn)拍賣會所,不料領(lǐng)頭的秦宇竟然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秦宇愣是被撞得一連向后退了好幾步,幸好跟隨在后的韓風(fēng)子一把扶住了他,才避免了摔到。
“你他媽的走路沒長眼睛?”秦宇大罵道,真的出門沒看皇歷,先是碰到一個處處與他過不去的童白璐,如今好好的走路都被人撞,倒霉就這么一個字。
“秦少……終于找到你了……”出乎意料,挨了罵的人并沒有生氣,而且,還一口叫出秦宇的名字,顯然是個熟人。
韓風(fēng)子這時候也看清楚了對方,一個超級大胖子,全身好像就是肉堆砌而成,看相貌好像有點(diǎn)熟悉,但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來,他在什么地方見過這么一個超級大胖子。
“少和我套近乎……”秦宇道,話剛剛出口,嘴巴就張得老大,滿臉的驚訝,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是溫侯……”韓風(fēng)子隔了半天,才遲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