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紫蘇兒吊死了第(1/2)頁
天剛亮,就聽見紫蘇兒的小丫頭拼命尖叫,其聲之恐,令人不安。
衛(wèi)丞相和曲南一第一時間趕來,卻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
但見紫蘇兒吊在房梁上,已經(jīng)沒了氣。芙蓉臉呈現(xiàn)青紫色,一張舌頭也伸得老長,看起來十分駭人。她的腳下沒有胡凳,人也不會武功,就那么吊在房梁上,太過詭異。
肖縣令與何縣令紛紛前來,得了衛(wèi)丞相允許,才進了房間。面對此景,皆是一震。
肖縣令關(guān)心肖茹,一邊快步往里屋去,一邊揚聲問道:“茹兒?茹兒可安好?”
隔著簾子,肖茹顫聲應(yīng)道:“女……女兒安好?!?br/>
肖縣令松了一口氣,吩咐道:“粉黛給小姐戴上幕籬,攙扶她出來?!?br/>
粉黛哆嗦著應(yīng)道:“諾……”
半晌,粉黛攙扶著肖茹,掀開簾子,低垂著眼睛,貼著屋邊緣,盡量避開吊在房檐上的紫蘇兒,顫抖著雙腿,隨同肖縣令一步步走出了房間。
一出門口,肖茹就是雙腿一軟,差點兒沒跌地上去。
衛(wèi)相爺和曲南藝相繼從房間里走出來,留下尤姬檢查尸體。
衛(wèi)相爺目露思忖之色來到樹下,跪坐到席子上,對眾人道:“諸位請坐。”
孟虎的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在看見曲南一后,將話吞進了腹中。
眾人知道衛(wèi)丞相要問話,于是皆跪坐下來。
衛(wèi)相爺?shù)溃骸白蛲砟硕嗍轮?。紫蘇兒一尸兩命,總歸是要個說法?!蓖蝗挥昧σ慌膸?,怒道,“此乃縣衙后院,賊人膽敢再此行兇,簡直是目無王法!”
何縣令和肖縣令皆目露憤怒之色,心里卻后悔在這個時候往上湊。
衛(wèi)丞相緩了緩情緒,道:“南衣是這里的縣令,此案需他辦理,本官就不越俎代庖了?!毖粤T,再不開口。
曲南一看向肖茹,問:“肖小姐與紫蘇兒同房,不知是否聽到了什么動靜?”緊接著,又補了一句,“這里沒有外人,肖小姐不如去了幕籬,方好說話。”
肖茹動作緩慢地取下幕籬,露出那張君見猶憐的小臉,道:“昨晚聽聞府里不太平,心中慌慌,呼吸不順。小女子自幼身體不好,唯恐犯了舊疾,讓父親娘親擔(dān)心,忙讓粉黛拿出安神丸吃下。這一夜,倒是睡得安穩(wěn)。不想……”身體輕輕顫抖,低垂下小臉,抿了抿唇,驚恐道,“不想一早就聽見一聲尖叫。小女子驚醒過來,忙讓粉黛去看個究竟。粉黛出去看了一眼,嚇得不輕,好半晌才回了屋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說看見曲大人的妾,自縊了?!?br/>
曲南一看向粉黛,問:“粉黛,你都看到了什么?”
粉黛本是低頭站在肖茹的身后側(cè),聽到曲南一的問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巴道:“回…… 回大人,奴…… 奴看見了您的妾,掛在房梁上,死…… 死…… ”
曲南一突然喝道:“誰的妾?!”
粉黛嚇壞了,身子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道:“奴……奴不知…… 不知…… ”
曲南一冷笑一聲,道:“是我衛(wèi)南衣的人,誰說不是,不行。不是我衛(wèi)南衣的人,就算賴在身邊,也混不到一張薄棺!”
此話擲地有聲,端得是無情刻薄。
尤姬檢查完尸體,由房中走出。她在屋內(nèi)便聽到了衛(wèi)丞相所言,于是直接來到曲南一面前,道:“公子,屬下已經(jīng)檢查清楚?!?br/>
曲南一道:“直言。”
尤姬回道:“紫蘇兒是昨晚寅時去的。屋內(nèi)沒有任何打斗和掙扎的現(xiàn)象??磦?,確實是上吊至死。屬下得知,紫蘇兒不會武功,于是想不通,她是如何將自己掛在房梁上的?若是他殺,昨晚眾人一夜未眠,十分警醒,確實并未看見有人潛入后院行兇。那殺手若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殺死,為何不再次偷襲相爺,反而對一個婦孺下手?”尤姬將自己的懷疑提出,便不再言語。
曲南一瞇了瞇狹長的眼睛,道:“那紫蘇兒身上背負(fù)著不少命案,本官讓她進府,是要先行穩(wěn)住她,再做審問,不想,還是棋差一步!”
曲南一此話的意思,不但指出紫蘇兒是戴罪之身,且將案件直接引入更加撲朔迷離的地方。畢竟,那些所謂的案件,只有曲南一一個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兒。
曲南一正色道:“傳春曉回話?!?br/>
春曉是紫蘇兒買來的丫鬟,一直伺候著她。昨晚,也是她睡在紫蘇兒的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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