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等回到洪荒世界后,卻是還得盡快搜尋一些神物,重新將青萍劍祭煉一番,否則以后在面對那些一個個財大氣粗的老古董的時候,很可能會吃大虧,好在當(dāng)年我還留了些后手,那些家伙手里應(yīng)該還有不少神物吧,到時候不妨去一一拜訪一下,既然敢聯(lián)手放逐我,自然要做好被我報復(fù)的準備。”
靈寶大神心中一動,卻是已經(jīng)把主意打到了當(dāng)年那些聯(lián)手將其放逐進第五界的修士身上,如此一來,既可以報當(dāng)年大仇,又可以名正言順的搜刮神物,卻是一舉兩得,不會被其他修士所詬病。
心里有了主意,靈寶大神也終于定下心神,不在想其他,磅礴浩瀚的極道法力洶涌而出,盡皆灌注進青萍劍之內(nèi)。霎時間,青萍劍光芒大放,宛如太陽一般,將正片戰(zhàn)場都染上了一層絢麗的青碧色。
無窮混沌劍氣圍繞著他的身邊飛速旋轉(zhuǎn),衍化出一座高大無比的劍山,四周的空間瞬間徹底破碎成虛無,一道通天徹底的混沌風(fēng)暴拔地而起,沿者后土大帝所開辟出來的連接第五界的空間通道扶搖直上,橫跨世界。
由于混沌風(fēng)暴并非生靈,只是混沌劍氣與極道法力結(jié)合后的產(chǎn)物,因此卻是不用受空間通道的限制。不過,饒是如此,那空間通道也險些承受不住混沌風(fēng)暴內(nèi)所蘊藏的無邊力量,若不是后土大帝眼見不對,再次出手加固了一番,只怕混沌風(fēng)暴還沒降臨到洪荒世界,空間通道就要先一步崩潰掉。
眼看著那混沌風(fēng)暴就要降臨到洪荒世界之中,但在這個時候,自從后土大帝出現(xiàn)后就一直沉默不語的玄黃卻忽然動了。玄黃神塔中無量玄黃之氣傾泄而出,宛如滔滔大河,朝著靈寶大神徑直淹沒而去。
玄黃之氣所過之處,虛空塌陷,法則湮滅,一切存在甚至是天尊級別的修士都承受不住其中的龐大偉力,被碾壓成了虛無,消散于天地之間。
如此威勢,堪稱驚天動地,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玄黃之氣可不是一般的天地元氣。它的存在非常特殊,甚至凌駕于所有已知的神物之上,無論是煉制法寶還是用之修煉,都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至寶。哪怕是小小的一縷也有退避萬般邪惡,壓塌萬古虛空的無上神威,實乃頂級的殺伐神物,用來防御更是天下無敵。
當(dāng)年此寶在道德天尊手中便是非先天至寶不可破,非極道至寶不可傷,當(dāng)然,誅仙劍陣這個異數(shù)除外,那東西已經(jīng)算不得單純的法寶,而是法寶與陣法的結(jié)合。如今成就極道至寶,威能只怕還要增強數(shù)倍,玄黃想用之抵擋誅仙劍陣的無敵神威,倒也并非沒有道理。
不過,如此神物,想要成就自然也是非常困難,不,已經(jīng)不能用困難來形容,應(yīng)該是苛刻才對,要知道,在諸天萬界中原本可是沒有玄黃之氣存在的。
玄黃之氣的本質(zhì)乃是功德之力,一場小功德經(jīng)過特殊方法進行凝練后,最后也只不過才能凝練成十分之一縷玄黃之氣,哪怕是盤古開天,后土化輪回這等冠蓋古今的大功德,也凝練不出多少玄黃之氣,頂多也就是數(shù)百縷而已。
像玄黃神塔這么一件高大千萬丈,全由玄黃之氣凝練而成的至寶,根本就不是修士能夠凝練出來的,就算把天地開辟以來的所有功德加在一起,也無法凝練出這么大的一件至寶,甚至連它的百分之一都無法凝練出來。
也只有大道手段,先天造化,才能憑空成就這么一件無上防御至寶。說起來,如此至寶也難為道德天尊能夠?qū)⒅釛?,若是換做旁人,別說舍棄了,只怕連拿出來示人都不愿意。
“玄黃小兒,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反復(fù)無常,卑鄙無恥的小人,以為我當(dāng)真沒有防備嗎?想行那偷襲暗算之事,你的道行還差了一點,試試我精心為你準備的三劍斬道圣法,看究竟破不破得了你的玄黃神塔!”靈寶大神哈哈狂笑,沒有半點慌亂,一副早有準備的模樣,左手虛空一握,頓時無窮混沌劍氣匯聚,在他手上重新凝結(jié)出了一口色澤混沌的古樸長劍。
“三劍斬道,一劍碎前塵!”靈寶大神輕喝一聲,舉起混沌色長劍隨手朝著虛空一斬,這一劍非常的詭異,不但根本就沒有施展大神通時那驚天動地的氣象,甚至就連劍鋒所指的方向也不對,感覺這真的就像是靈寶大神隨手斬出的一劍般。
若是這樣的一劍都能夠殺人,而且要殺的還是極道強者,只怕沒人能夠相信,可是,偏偏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劍,卻差點要了玄黃這位極道強者的性命。
玄黃不像其他的修士,通過這億萬年來與靈寶大神斗志斗勇,相互算計,讓他一點也不敢小覷靈寶大神的任何動作。他明白,雖然這一劍看起來沒有絲毫威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越是這樣他就越小心,因為他相信靈寶大神,相信自己的這個大敵,相信對方絕對不可能做那等故弄玄虛之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中肯定隱藏有驚世殺招,玄黃對此深信不疑,小心謹慎到了極點,一點也沒有極道強者應(yīng)有的大氣魄,不過,也正是這一點小心謹慎救了他一命。
就在靈寶大神漫不經(jīng)心的斬出那一劍的剎那,玄黃已然將玄黃神塔放大了極限,無窮玄黃之氣奔涌,將他牢牢的包裹在了其中。也就在此時,一道無比詭異的力量忽然從他的神魂深處竄了出來,這道力量無形無質(zhì),不知道從何而生,更不知道為何能夠突兀出現(xiàn)在玄黃的神魂之中,一切都是憑空而起,事先沒有半點征兆。
在察覺到這股詭異力量后,玄黃差點沒被嚇死,修士什么最重要,不是道行,不是境界,不是修為,不是法力,更不是肉身,對于修士而言,最重要的只有神魂。
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獨神魂不能失去,只要神魂無恙,哪怕修為喪盡,肉身湮滅,也有再來一次的機會,而一旦沒有了神魂,就算成就了大道也是枉然。
就好比天道大神,他的修為境界已然達到了極道巔峰,甚至有半只腳都跨進了大道之門,可是神魂一滅,即便再強也沒有任何用處,反而還要成為他人嫁衣,成為大道制衡修士的手段。
更讓玄黃覺得恐懼的是,盡管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道力量,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防御。那股力量隱藏在神魂深處,連祛除都沒辦法,更別說防御了,除非主動將神魂湮滅掉,當(dāng)然,就算是傻子也不會選擇這么做。
那股力量似乎也知道自己被玄黃發(fā)現(xiàn)了,漸漸的,一股難以言喻的吸扯之力將他的整個神魂都包裹在了其中。下一刻,玄黃只覺得全身一輕,似乎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神魂內(nèi)被抽離了出來。
那是一種異常玄妙的感覺,明明什么都沒有失去,明明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但他就是感覺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東西,而且還是一件無比寶貴的東西。與此同時,那股詭異的力量也同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連他的神魂都感應(yīng)不到。
“靈寶賊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玄黃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偏偏先天靈覺卻不斷發(fā)出警示,他知道,自己肯定中了靈寶大神的手段,但是他卻對于自身中的手段一無所知,這種感覺差點沒讓他郁悶的吐血。
他強自壓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激將道:“怎么,你不是放言諸天萬界位你獨尊嗎?就你這點氣度,也想獨尊諸天,真是天大的笑話,也不怕閃了舌頭?!?br/>
靈寶天尊不屑一笑,他自然知道這是玄黃在激將自己,不過,他本就沒有想要隱瞞的打算。況且,他的這一神通也隱瞞不了,在過上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算他不說,別人也能知道他用的究竟是什么手段。
更何況,他還想要以此在后土大帝面前立威,不想被當(dāng)作棋子使用:“玄黃小兒可是怕了?就算告訴你又能如何,難道你以為能夠破除本座的手段不成,告訴你,此乃本座這億萬年來,通過誅仙劍陣所感悟到的一點命運法則的痕跡,超脫大道,逆亂三生,通達古今未來,凌駕于諸天萬界之上,乃是本座獨創(chuàng)的蓋世大神通?!?br/>
“什么?命運法則?怎么可能?”第五界一方的極道強者紛紛臉色大變,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向靈寶大神,目光中滿是無法置信的神色。
這也怪不得他們,實在是靈寶大神這番話太過驚人,命運法則可不是一般的法則,就連被諸天萬界修士所公認的最為逆天的時間法則比之都要遜色不少,可以說,時間法則只是領(lǐng)悟命運法則的一個基礎(chǔ),只有將時間法則徹底參悟透徹,才有那么一點點的機會接觸到命運法則。
而且,那也只是一點點的機會而已,就連天道大神這位在法則上擁有最高成就的半步大道強者,他雖然完全掌握了時間法則,可也沒有領(lǐng)悟到命運法則,由此可見想要領(lǐng)悟命運法則的艱難。
可現(xiàn)在,靈寶大神卻說自己已經(jīng)領(lǐng)悟出了一點命運法則,這是何等的驚人,那些極道強者又如何能不變色。哪怕只是少的可憐的一點,連入門程度都不到,想要大成還不要知道要花費多少個混元量劫的時間,但畢竟也是時間法則。
對于擁有幾乎無量壽元的極道強者們而言,不怕浪費時間,怕的是連浪費時間的資格都沒有。為了命運法則,就算什么也不做,只是單純苦修命運法則到無量量劫降臨,天地破滅也會有無數(shù)修士愿意。
要知道,命運法則可是關(guān)系到永生的線索,傳言,無論領(lǐng)悟了哪道不屬于大道的五道本源法則,只要能夠修煉到徹底掌握的程度,就可以不懼量劫侵蝕,哪怕是無量量劫,也可以等閑視之,得到超脫天地輪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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