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向運籌帷幄的他在那個重物壓向自己的瞬間就想到了應對之策。手摸索的伸向床頭拿起了剪刀,但他顯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在赤司將剪刀扎下來的時刻,他一個揮手,打掉了赤司手中的利器,并且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接著,他的鎖骨傳來了被人嚙咬的感覺
赤司怔愣了一秒后,大力掙扎起來。從小生長的環(huán)境告訴著他這種動作意味著什么。不管是誰,敢這樣對待,都必須死??!
感知到身下人在那瞬間傳來的殺意,禁錮對方的手再一次加大力度。厭惡對方的反抗,他不再遮掩,釋放出的壓迫感蓋過了赤司的憤怒。
“唔。”悶哼響起,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將赤司的反抗力量磨去不少。屈膝踢腿的攻擊也被對方三招兩式化解。整體落入了對方的桎梏,赤司僵硬身體不敢再動。幸好,對方也沒有再做什么,只是抱著他沉沉睡去。折騰了一下,赤司也沒有精力應付瞌睡蟲。不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再度醒來,枕側(cè)的溫度還在,從客廳傳來的飯香也證實著對方并未離去。下床拾起剪刀,冷冽之色劃過赤司的雙瞳。黑子哲也,你隱藏的本事可真是好啊!
吐司的香味吸引著赤司空空如也的肚子。不想委屈自己,赤司還是走出了房門,與昨晚的罪魁禍首面對面。
“赤司君,早餐請將就一下,近期沒有去采購,所以不好意思。”
看了看餐桌上的吐司和雞蛋,再看了看黑子,赤司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淡然冷靜的家伙與昨晚那夜襲者聯(lián)系在一起。深思了半刻,他還是決定不拆穿對方。這個仇,現(xiàn)在報太沒意思了。
當然他不知道,黑子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冷靜。
“哲也,”人都是這樣,吃飽喝足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便會忘在腦后?!貉?文*言*情*首*發(fā)』赤司用紙巾擦了擦手后,對著黑子道,“今天下午三點,準時到第一場館報道,有場練習賽?!?br/>
“我可以說我今天下午有事嗎?”
“哲也你覺得呢?”鋒利的刀口正對準黑子的大動脈,只要輕輕劃下去,就能見到漫天血紅。一想到那個場景,赤司整個人都興奮了。
“赤司君我知道了?!扁枘孢@個暴君的后果,黑子還不想那么早嘗試。
“嗯,這才是乖孩子。”
透過窗口看向操場,黑子再度嘆了口氣。
今早起床時,最令他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他承認,在看到赤司躺在他身下時和他鎖骨上的印記時,他有強烈的反應。但是,對方是赤司——他暫時還碰不得的人。
不過,赤司的反應到超出他的預計,是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嗎?還是……
“小黑子,小黃瀨來電,小黑子,快接電話,”這個鈴聲打斷了黑子的思路,也為黑子的存在感填了一抹亮點。
黑子發(fā)誓,如果今天下午遇到那個黃毛,絕對要把他壓榨的起不來!
拜這個奇葩鈴聲所賜,黑子終于被老師記了名。
“呦,話說,赤司你昨晚住在黑子家?咦,你脖子上的痕跡是什么?。俊焙绱鍜煸诨移樯砩蠈χ嗨菊惺?,超亮的嗓門把籃球館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赤司身上。
“噌,”利器破空的聲音擋回了所有人好奇的目光。虹村不在意的擼了擼額頭被修剪過的劉海,繼續(xù)發(fā)揮著他的八卦本性,“難道這個印記是黑子留得???”
“死的最快的永遠是多嘴的人。”收回了剪刀,赤司如是說。雖然他沒有反駁虹村的話語,但這句話已經(jīng)表明了,再問者死!
可惜,世上還是有著不怕死并且神經(jīng)大條的人。
“小赤司,,你昨晚和小黑子做什么了?QaQ小黑子居然在你身上留印記了??你們倆是情侶嗎小赤司?怪不得最近小黑子對我好冷淡……嗷嗚!”腰部傳來的劇痛讓黃瀨慘叫,收回了攻擊黃瀨的手刀,黑子的語氣平靜猶如一潭死水,“黃瀨君請不要胡思亂想,我和赤司君并無關系。”
“哦?哲也,難道你忘了昨晚的事嗎?”赤司發(fā)難
“對于昨晚的事,我實在抱歉。”聽黑子如是說,赤司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珊谧咏酉聛淼脑捵屗樕先缤至撕?,“這并不能表明,我與赤司君的關系。”
黃瀨不知道為什么,聽黑子否認自己與赤司的關系,那雀躍的心情。就像他今天聽到赤司與黑子一同進入學校,聽到赤司脖子上的吻痕是黑子的杰作那般莫名的難過。
所以,不顧赤司的冷臉。黃瀨再一次撲在了黑子的身上,“小黑子,今天放學一起回家吧?!?br/>
“很可惜,涼太,你沒有這個機會了?!睋屧诤谧又埃嗨拘加柧氂媱?,“為了照顧涼太你的身體,你就把基礎聯(lián)系來回做2o遍最后在操場上跑1o圈吧。我會留下監(jiān)督你的。”呵,敢在我眼前搶人,涼太你當真活的不耐煩了是嗎!
明顯帶有情緒化的懲罰讓眾人側(cè)目。好吧,他們絕對不會說他們很滿意這個懲罰,某人那么明目張膽的勾引真是找死??!
“QaQ,小赤司你不能這樣,絕對不能QaQ,小黑子,求安慰TT?!苯鹈膭幼鹘K結(jié)在所有人那殺人的目光下,赤司釋放出的強大壓迫感更讓金毛不堪重負。不情不愿的從黑子身上爬下,金毛一臉欲哭無淚。和小黑子親近的機會怎么就這么少TaT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喜歡小黑子QaQ什么時候才能和小黑子獨處啊TaT
“今天下午一軍的訓練改為練習賽。我,哲也,真太郎,祥吾為一組。大輝,涼太,敦,學長你們?yōu)橐唤M。哪組輸了,一周的訓練均翻十倍!”
“……”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綠間的投籃被紫原封殺,黃瀨的攻擊被灰崎化解,青峰手中的球一直被黑子截斷,赤司打破了紫原的防御,但在最后關頭虹村也沒讓赤司如愿上籃。
比賽結(jié)束的哨聲響起,五五平手的結(jié)局讓大家同時松了口氣。這意味著即便加倍訓練也不至于自己一個人受罰。
赤司看著黑子,昨晚那強烈的壓迫感在比賽中又一次呈現(xiàn)在他面前。雖然,針對的人不是他,但那種強勢,施展了misdirection亦能清晰可見。青峰幾次投籃不進與其說是因為他的緣故,不如說是被那壓迫感威懾影響。而且,比賽結(jié)束后,壓迫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來,之前真的太小瞧你了,黑子哲也。
另一邊,黃瀨抱著黑子一邊蹭著一邊哭訴自己在比賽中是如何被灰崎虐待,中間還夾雜‘黃瀨君請放手,你這樣讓我非常困擾’‘請允許我慎重的拒絕黃瀨君你的擁抱’等等
不耐煩的看著黃瀨,灰崎啐了一口后離開了賽場。操,和自己討厭的人合作比賽已經(jīng)非常憋屈了,更別說,現(xiàn)在還被一個弱爆的人告狀。呵,!黃瀨涼太,Tm你以為黑子會喜歡你這種人?!別做夢了,你的下場只會像飛蛾那般,玩火**!
等等,喜歡?!灰崎睜大雙目,無焦距的對著自己的腳尖。為什么會想到喜歡??一般人對于男人和男人之間,都只會想到友情,怎么會往這方面發(fā)展???難道……他和黃瀨,有著一樣的心思????
呸,這絕對是意外??!他討厭的人是黑子!他只是想打敗黑子??!就是這樣,沒有別的因素!
這時的他還沒有想過,注意一個人久了,既定的因素也會改變。何況,從一開始,他就屈服在黑子手上,屈服在了那種讓他無法還手的壓迫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