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會做飯和能開餐廳是兩個概念。前者可能只是興趣,后者卻是毫無疑問的專業(yè)人士。
就像艾倫和蘇珊一樣,就算艾倫做的比較好吃也干不過蘇珊的產(chǎn)量高。他一天下來累的夠嗆但蘇珊居然還有力氣對他發(fā)脾氣,活力四射的吵架。
“你的餐廳真的很火呢?!卑瑐悷o力的趴在一張桌子上休息,一旁的伊娃溫柔的給他扇扇子。
雖然蘇珊這里本來不熱,但艾倫很享受伊娃的行為……
“大小姐很努力的?!甭鍍耗托牡暮退忉?,反復強調(diào)這不只是因為蘇珊的名氣。
“有個問題,那邊那個是怎么回事?”艾倫指了指大門旁邊的那張桌子。整整一天,每張桌子上沒有客人的時間幾乎不超過五分鐘。但只有那張桌子從早到晚都沒有一個人。
而在他的印象中自己上次來幫忙的時候也是這樣,只有那張桌子沒有人。
為什么?
“那個……”蘇珊看起來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瞪了艾倫一眼:“老老實實吃你的員工餐?!?br/>
我又怎么惹她了?雖然不明白,但艾倫還是乖乖的去啃他的員工餐了。
不過起碼這次吃到了蘇珊做的飯,也不算太虧。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想起身離開忽然又注意到了一旁的洛兒。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嗎?”
“那個,我要和你說一些事?!甭鍍好榱嗣樯砗蟮奶K珊,見她沒看見松了口氣:“就是那張桌子?!?br/>
“怎么了?還有什么故事?”
“有沒有故事我不確定?!甭鍍旱谋砬楹車烂C:“但為了你,也為了大小姐,請不要再提這件事了?!?br/>
你的表情看起來真的有些嚇人。艾倫站了起來:“我明白了,放心吧。”
拍了拍這個對小姐忠心耿耿的少女,艾倫推門離開。
門外,伊娃正在等她,而且過來蹭飯的歐若拉也在。
“蘇珊學姐好像有些生氣呢。”伊娃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
“是的呢,她生氣了?!卑瑐慄c了點伊娃的頭。
伊娃害羞的揮了揮手不讓艾倫碰她的頭:“那學姐為什么生氣呢,難道學長又惹到她了?”
什么叫又,我經(jīng)常干那種事嗎?
“我倒是有一些小道消息哦,要不要聽呀。”歐若拉裝作可愛的努了努嘴,但艾倫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還是正常點好?!卑瑐悢[了擺手,勉強笑了笑。
歐若拉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她的臉皮可比蘇珊要厚:“你們還要不要聽我說了?”
“聽聽聽……”
開玩笑,艾倫要是敢說不聽估計歐若拉能坑死自己。和這幾個人相處的這一年,他實實在在的明白了真正可怕的女人不是像蘇珊一樣被打一頓就能消氣的而是歐若拉這樣笑里藏刀,蓄意報復的小人。
“我感覺你在說我的壞話?!睔W若拉再次瞪了他一眼:“下面,我要說的是七年前的一件事了,對了你們知道以前的蘇珊有個什么外號嗎?”
“什么?”艾倫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來應付她并隨手開了瓶啤酒,外面還是很熱啊。
“時鐘塔的尼祿公主?!?br/>
“這是什么意思?”
“呀,不過是一次巧合罷了,那家伙做了一件和那個暴君尼祿很相似的事。然后被她爺爺狠狠地教訓了,所以不少人就借這件事給她起了個外號。”
“然后呢?”艾倫也稍微提起了一點精神:“她做什么了?”
“關鍵不在于她做什么了,而是以前的她就是個任性的不良少女,頭發(fā)還染成了各種各樣顏色的那種?!?br/>
“噗!”聽到這話,艾倫直接一口把啤酒噴了出來,歐若拉則早就料到一樣后退一邊躲開了。
“不良少女?真的假的?”
“是真的,聽說七年前她犯了個大錯,然后就被自己爺爺揪了回來,還把她的頭發(fā)染回了金色?!?br/>
……“然后呢?她是這么變成現(xiàn)在的養(yǎng)的?”艾倫的興趣被調(diào)動了,但歐若拉卻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并指了指一邊的披薩店。
我知道了,這家伙太小氣了吧。艾倫很無奈,這就是歐若拉的煩人之處。,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她坑了。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艾倫買了整整一摞,放在椅子上比歐若拉還要高
“等我吃完。”
啥?艾倫突然有了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他就是怕歐若拉挑刺才買了一坨,可是……
撐不死你!艾倫有些沒腦子的坐下,但直到歐若拉吃的天色都暗下去了,他才想起了這家伙有多能吃。
“喂,你的臉色怎么好像吃了一坨鐵疙瘩一樣?!?br/>
呵呵呵呵,艾倫用一陣毫無意義的笑聲回答了她。但更讓他氣憤的是一旁伊娃那忍俊不禁的表情。
好在歐若拉沒有繼續(xù)為難他。
“那我接著說——只是染個頭發(fā)當然不行,要知道不只是當時犯的錯,她以前的行為也非常惡劣,所以她爺爺直接給她關了禁閉。當時甚至有謠言稱尤利烏斯君主已經(jīng)打算放棄她了。”
“然后呢?”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關了幾天禁閉后她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你知道嗎,我聽說當時的她好像神經(jīng)病一樣突然開始學起了做飯,還開始認真學習魔法了。當然,大部分人都認為她只是做個樣子,來哄他爺爺?shù)拈_心,然后……然后就這樣了。她不止成為了年輕一代中最強的幾個人,還開了一家非常有名的餐廳?!?br/>
“真是傳奇的一生?!卑瑐惛砂桶偷脑u價了一句:“還有,當時沒有發(fā)生什么別的事嗎?”
能讓一個人發(fā)生這樣的改變,說背后一點事都沒有艾倫是絕對不信的。
“我不知道?!睔W若拉攤了攤手,不過這次不是開玩笑了,她是真不知道。
不過想想也是,這畢竟是蘇珊的黑歷史,歐若拉能知道這些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話說,歐若拉?!?br/>
“嗯?”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艾倫的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一副說了少不了你好處的樣子。
“你覺得呢?”歐若拉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就像毒蛇出擊一樣。
“嘛,雖然你聲稱自己和伯頓一樣是從鄉(xiāng)下來的。但我不這么認為。還有你那能變成水的招式,以及你這有些奇怪的情報能力?!?br/>
“那你就猜猜吧?!睔W若拉甩了甩自己垂都腳底的長發(fā),邁步離開。
這兩個女的都很有意思啊,蘇珊和歐若拉。
“學長?!币镣薜穆曇粲行┎粚?。
“嗯?”
“我也想吃披薩?!?br/>
“自己去買啊?!?br/>
“……”艾倫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而旁邊的伊娃……她不理自己了。
嘉年華照常進行,一直到第十天的時候,狂歡開始了。
整個巴比倫城唯一的教堂為了節(jié)日的到來敲響了大鐘,發(fā)出一陣令人欣欣鼓舞的響聲。
巴比倫城的人們都帶上了面具,無論男女老少披上禮服,帶好帽子走上街道。
艾倫好不容易再次把橘子拉了出去,幾人化妝完畢后放出了五顏六色的氣球和碎紙花。
從每一條街,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房間。小丑,戲團,木偶戲。這座魔法之城甚至放下了一些偏見,安裝上了頭腦來播放與記錄這片盛景。
人們用花球,蛋粉和面具來戰(zhàn)斗。
面具下不分你我,不分敵友的砸來砸去。被砸中了誰都不動氣,大家一笑置之。砸中了對方,大家同樣為他歡呼。
興奮與激情占領了這座城。
這次從十號開始的狂歡一直持續(xù)到了五號,艾倫也被蘇珊拉去幫忙了,不過每天能蹭到蘇珊的飯也不錯,特別是他知道反抗沒有用后就開始享受了。
“蘇珊,我去外面買點酒,我的飯別忘了?!笔逄柕南挛纾蓄A約的客人都來到了,艾倫看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就準備開溜。
蘇珊沒有理他。
“小姐,今年也很熱鬧,很成功啊?!甭鍍鹤吡诉^來,臉上有著微微的細汗。
“是呢?!碧K珊也擦了擦汗,自己很完美的讓這場狂歡拉下了帷幕呢。不管是自己的餐廳,還是這座城市。
就在今天早上,那個把事務塞給了自己的爺爺也久違的從休閑生活中回來,并夸了夸她呢。
但是,蘇珊感覺自己的頭有些不舒服。那位是不是也知道這一切呢,他是不是也認可我了呢?
不過他今年也沒有來呢。蘇珊望了望門左邊的那個桌子,眼睛里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這張桌子她為那位留了七年,可七年內(nèi)那位從沒有露過面,甚至一點關于他的消息也打聽不到,就連自己爺爺對他的了解也只停留在他還活著,但是足不出戶的程度上。
“咔嚓。”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門開的聲音。
“今天預定的客人應該都來了?!甭鍍河行┮苫蟮呐芰诉^去。
難道是!蘇珊的臉上爆發(fā)出了七年來都沒有的期待,她以比洛兒快得多的速度沖到外面,看到了走進來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呢,蘇珊。”高大冷酷的男人看著自己的女兒。
“父……父親?!碧K珊摔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如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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