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凡雖然也是個下半身動物,但并不代表他的一生就只有下半身那點兒追求。
他對男女之事的熱衷度并不算太高,而他的 正牌女友陸菲菲,也還沒有到那種食髓而知味,如狼似虎的年紀(jì)。
可是此時把他逼在角落里的女人,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紀(jì),那種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的潮濕和溫暖,讓他也有些無法抑制的反應(yīng)了。
某個沉睡的猛獸,在何姐的右手轉(zhuǎn)移過來之時,漸漸的蘇醒了。
“小凡,我要你!”何姐迷離著雙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到。
女人能說出這種話,對男人無異于是世間最強(qiáng)的春藥,那個男人能夠把持得?。?br/>
何姐原來還只是個喜歡來酒吧里喝悶酒的大齡剩女而已,如今怎么突然就轉(zhuǎn)變成了如狼似虎欲求不滿,四處不斷尋找男人滿足她空虛和空洞的怨婦了?
李逸凡不得而知,她如此的需求強(qiáng)烈,難道是她的男人那方面太差,不能滿足她?
不對——她的男人,她的男人!
一想到她的男人,李逸凡打了個哆嗦,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何姐她上次不是說了嗎,她為了滿足父母的最后心愿,選擇和一個剛認(rèn)識沒多久的相親對象結(jié)婚,只是結(jié)婚前的三天還跑來酒吧里找他。
自從那晚之后,何姐就再也沒來過夜色酒吧,李逸凡也倒是樂個清凈。
主角清醒過來的李逸凡,在何姐錯愕的神情之中,不留情面的把何姐推開了。
“小凡,怎么了?”何姐問道,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那是他剛剛在李逸凡的臉上,脖子上舔舐時候的津液。
“何姐,你請自重。”李逸凡走到包廂里的沙發(fā)上坐著,桌面上依舊擺著一瓶沒開封的龍舌蘭。
何姐以前是挺鐘愛龍舌蘭這種古怪的烈酒的,她每次來酒吧里,都得點上一瓶,然后在包廂里一個人看著樓下的舞池里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一坐就是酒吧打烊。
后來她就不喝酒了,她在一次酒醉之后,說到話踐踏過李逸凡高傲的自尊。
自從那之后,原本對這個挺神秘也挺莫名其妙的女人挺友好的李逸凡,突然就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是窮,他也容不得別人拿錢來施舍自己憐憫自己;他是沒用,沒有強(qiáng)硬的后臺,也沒有任何能夠改變他一生,讓他走上人生巔峰社會頂層的機(jī)會,但也不需要依靠某個女人,給她做小白臉,從而得到向上爬的階梯。
他渴望權(quán)利,也渴望金錢,不為了榮華富貴,只是因為那都是他復(fù)仇路上必備的東西。
但是他需要的一切,他都只會憑著自己的真本事,憑著自己的雙手,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走出來,走下去!
這是他最后的尊嚴(yán),容不得別人有半點腳踏的尊嚴(yán)!
“小凡,你難道還在記恨我嗎?”何姐也走過來,坐在他的身旁說到,“那天是我喝多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的——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怎么可能那樣羞辱你?”
李逸凡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到,“都說成年人只談利益,只有小孩子才說對錯——所以我從來沒有想要和你分個誰對誰錯來,我只是隨性而為,隨性而活野慣了的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鄉(xiāng)下孩子而已?!?br/>
“你果然還是記恨我的?!焙谓阌终f到,“不然你也不會這么說。小凡,你的心機(jī)和城府都太淺了,就連我們公司里最新來的員工,都要比你強(qiáng)得多。”
“所以你今天就是來嘲諷我這個的?”李逸凡笑了笑說到,“我的心機(jī)沉不沉城府深不深,又和你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么,我是不屑于成為那樣的人而已,并不是說我就是個情商為零的傻子,何姐我想你應(yīng)該要弄清楚這一點?!?br/>
何姐點了點頭說到,“小凡你這么說,也才像是你。其實想一想,如果你不是這樣,我又怎么會被你吸引,然后不能自拔的愛上你,那么想要得到你?”
何姐說的話,讓李逸凡有些意外。
也就是說他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女人喜歡,僅僅是因為他是個另類的奇葩,是個這社會里少見的異類,是個傻子而已?
“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個,那么恕不奉陪了,我覺得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也實在不是謙虛。”李逸凡說到,就要站起身來,“下面還有大堆的工作等著我,我先走一步?!?br/>
李逸凡這么說,說謊扯淡的嫌疑就太明顯了,樓下什么情況,何姐她只需要隔著單面可視的落地玻璃窗看一眼就知道了。
“小凡,你真的就是不能原諒我嗎?”何姐又說到,“我都已經(jīng)不再喝酒了,諾你看,現(xiàn)在我來這里,總是會點一瓶那天喝的龍舌蘭放在這里,提醒我所犯的錯,難道我都這樣做了,還不夠讓你原諒我嗎?”
李逸凡笑了笑說到,“無所謂原諒不原諒,何姐你都結(jié)婚了,怎么也不收收心?難道你就想要你的男人頭頂上綠油油的,你才開心?”
聽到李逸凡說到他的男人,何姐不由得嗤了一聲說到,“他巴不得我給他綠帽子,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李逸凡有些訝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這個何姐啊,你不要動不動就搞個大新聞啊,李逸凡心里想著,又問到,“到底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他自己本來就不行,還不到五公分的大小,我順著父母的意思,跟著他將就過一輩子也就算了,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那樣的變太!”蕓姐說起他,言語里就有些奇怪的意味了。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說的,我也不會是個合格的聽眾?!崩钜莘猜柫寺柤?,無所謂的說到,他經(jīng)常也有上網(wǎng),大抵能夠猜到何姐要說什么了。
“我今天叫你上來,本來是想和你談?wù)勑牡摹!焙谓阌终f到,“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要和你上床了?!?br/>
李逸凡又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你覺得一個男人,到底要變太到什么地步,才會把自己還沒被男人碰過的老婆,在新婚之夜送給別人玩兒,然后自己就蹲在旁邊看著,還不停的擼?”何姐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面色古怪的說到。
李逸凡瞪大了眼,他雖說已經(jīng)猜到了何姐的老公可能是個綠帽奴,但也沒想到會奴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