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神色微暗,手中凝出長鞭,“不能再等了,我們得趕緊用這瓶香水進(jìn)行供奉儀式。”
“可,可是,我們不一定會成功的,如果沒成功,不僅香水沒了,還會被董事長和樓下的死尸圍堵?!苯扔行┆q豫。
“那就賭一把!”泛著金光的長鞭狠狠把就快要搭上圍欄的死尸抽了下去。
“好!”姜尤神色堅定,不再猶豫,她了解白黎,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的默契自然不必再多說,果斷抬起手,回憶著手中白色的光四處激蕩。
先前藍(lán)隊進(jìn)行供奉儀式的時候,董事長說的有一半是真的,地上的符陣確實可以把香水供奉給神明,只不過符陣部分被更改,不僅保留了原本的作用還額外添加了新的東西進(jìn)去。
姜尤記憶力一向好,她看過的不管是符陣還是各類符紙,通通可以復(fù)原。
指尖的白光在空著勾勒著,漸漸形成特殊的紋路,待最后一根線連成一體時,姜尤重重把符陣壓在地上。
“我嘞個豆?!”
“這就是傳說中的學(xué)神嗎!”
“我記得我是全程看的啊,都沒看見她看了那地上的符陣!”
直播間的鬼怪被姜尤這一操作驚呆了鬼眼,不可置信,現(xiàn)在的人難道都那么卷了嗎?
眾人紛紛拿著各種花房里的各種工具對要爬上來的死尸進(jìn)行攻擊,凌一拿著一把大鏟子,對著死尸的頭就是一個滑鏟,直接一鏟一個。
其他人也拿著鋤頭木棍發(fā)揮著自己的能力,試圖給姜尤掙脫時間。
地上的符陣徹底完成,姜尤站在符陣中間,剛想打開手中香水的瓶蓋,就見一根細(xì)細(xì)的繩捆住瓶身拖走。
姜尤一驚,連忙望向香水離開的方向,就見它被穩(wěn)穩(wěn)的握在突破門上陣法趕過來的董事長的手上。
手一揮,一把白色的鋒利的利劍就出現(xiàn)在手里,姜尤神色冷凝,“把香水還給我!”
突發(fā)的情況讓眾人的心不由的一跳,可前有狼后有虎的,完全不容他們做出對的反應(yīng)。
董事長指骨分明的手輕輕捏著那被太陽照的流光溢彩的玻璃瓶,放在眼前轉(zhuǎn)了一轉(zhuǎn)。
“原來這就是我那親愛的弟弟制做出來的香水啊。”
玻璃瓶內(nèi)的液體透明,從外表看,完全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昨天晚上,我可是各種手段都用盡了,他就是不交出來,不過你看……”董事長歪了歪腦袋,明明臉上帶著純善的笑容,可眸中的冰冷至底,讓人看不起他是什么神色。
“這瓶香水不還是到我的手中了?”
董事長輕輕嘖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死去的沈年會不會看到他藏的辛辛苦苦的香水還是回到了我手中的話畫面。”
嘆了一口氣,“只知道就不那么早弄死他了,如果留到現(xiàn)在的話,也能當(dāng)個樂子逗逗。”
“閉嘴!”董事長的話讓姜尤內(nèi)心直泛惡心,更讓在場所有人都?xì)獐偭恕?br/>
云芙看著這樣瘋狂的董事長,忍不住退后幾步,搖著腦袋,“瘋了,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