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妖月微微一笑,精致的容顏,燦爛的笑容,頃刻間,仿佛日月星晨的光輝都被她遮掩住了。
莫天羽牽著紅月的手,但瞳眸中全是妖月的影子,一時間,她的容顏似乎與妖小陌徹底融合在一起。
莫天羽瘋狂晃了晃腦袋,強(qiáng)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妖月關(guān)乎著圣瀾大陸的存亡,而自己呢!
只是一個立志追求縹緲巔峰、改寫命運、想要與天同壽的小小修士罷了。
這其中的差距,猶如天地之差,云泥之別,如果妖月是公主,那莫天羽便是乞丐,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不可能比肩。
唯一能改寫這一切的,只有實力和修為,以一人之力扭轉(zhuǎn)全局,完成自己的愿望,守護(hù)想要守護(hù)的人。
“轟?!?br/>
一陣響徹天際的轟鳴聲,把莫天羽從幻想擊回現(xiàn)實,他漸漸收回目光,不在去看妖月。
他這番異樣,豈能不吸引兩女的注意?
后方雪山坍塌的速度迅猛無比,即便三人一路狂奔,但中間的距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減著。
“妖月,你先跑吧!”
“莫天羽,你說什么呢!我妖月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嗎?”
“是的?!?br/>
莫天羽淡然的點點頭,突然,眼角的余光竟然看見不遠(yuǎn)處的山腹中,有著一個大洞,漆黑無比。
“快,跟我來?!?br/>
莫天羽大喝一聲,萬靈混沌訣運轉(zhuǎn)到極致,整個身影瞬間化為一抹流光,飛躥而出。
一時間,紅衣的身體直接懸在空中,好像風(fēng)箏一樣,任憑莫天羽揮使,倒是妖月,閑情自若,不急不緩的跟在兩人身后。
莫天羽看在眼中,心里不免一陣郁悶,要是自己也有妖月的速度,這點困難豈不分分鐘搞定。
“轟。”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著,時不時還有兩只冰原雪鹿跟在三人身后,一副慌張至極,亡命逃奔的樣子。
而在冰原雪鹿之后,竟還有十來只雪熊,龐大的身軀,一走一動,地面都跟著震顫三分。
莫天羽抬眼一瞅,眼睛一瞄,在他前方不遠(yuǎn)處,竟然還有一群雪豹,速度比自己還要快上幾分,中間的差距也是越拉越大。
此情此景,莫天羽無奈一笑,原來,不知不覺中,三人已經(jīng)脫離原來的路線,沖進(jìn)獸群逃跑的路線中。
不過,還好,現(xiàn)在不管是何種生靈,全都忙著逃命,根本顧不得三人,自然也把捕食這個念頭拋之腦后。
突然,一襲連續(xù)不斷的光影從三人身旁跑過,速度之快,直接甩開莫天羽十萬八千丈遠(yuǎn)。
“我擦。”
莫天羽眼睛猛的一瞪,他清晰捕捉到剎那間的擦肩,轉(zhuǎn)瞬即逝。
那是一群雪狼,沒想到這極寒山脈的雪狼比起雪豹都要快上三成不止,這溜自己,簡直就跟溜孫子似的!
“他奶奶的,沒想到我莫天羽英明一世,居然還有被妖獸嘲笑的時候。”
莫天羽暗罵一聲,臉上隱隱閃過幾分得意的色彩,身形一閃,滋溜.....猶如泥鰍般鉆進(jìn)山洞中。
只剩下一大群傻傻乎乎的妖獸,依舊奪命狂奔中。
三人走進(jìn)洞穴,莫天羽劇烈喘息幾口氣,靠在石壁上,安心休息著。
來這山洞之前,他已經(jīng)仔細(xì)預(yù)量過了,縱然雪山坍塌,速度快如閃電,勁頭大到極致,但仍不會沖進(jìn)這山洞之中,反而會輕描淡寫的略過,積雪最多會掩蓋洞口,可依舊有辦法出去。
“這.....沒問題嗎?”
妖月嘴角微微一翹,故意站在莫天羽面前,顯現(xiàn)出一副溫柔的樣子,還別說,這裝的還挺像,可惜?。∮行┤烁具B看都沒看。
莫天羽拉著紅衣,向山洞深處走去,耳朵微動,隱隱的還能聽到吱吱吱的聲音。
“這山洞里有東西?”
妖月小聲問道,但目光卻在莫天羽與紅衣緊握的手上來回徘徊著,傻子她見過,傻逼也見過,但木頭她真沒見,尤其是蠢木頭,簡直就是人間極品,百里挑一,萬里難尋。
這莫天羽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沒事,聽聲音,應(yīng)該是小型妖獸?!?br/>
即便如此說著,可莫天羽依舊神情凌然,全身戒備著,手指在須彌戒上一抹,玄幽棍緊握手中。
“吱吱吱?!?br/>
隨著距離的接近,回響在空氣中的刺耳聲更加明顯起來。
莫天羽意念一動,從須彌戒中拿出一顆夜明珠,這還要多虧軒浩然呢!
否則,在這漆黑無比的山洞中,真就寸步難行了。
眼瞅著就要走到盡頭,三人的步伐反倒越來越緩慢,用古人的話來說就是,生死險境已經(jīng)度過,千萬不能陰溝里翻船。
“我擦,三只松鼠?”
莫天羽眼睛一亮,讓出一個身位,三只松鼠啃食堅果的樣子,顯現(xiàn)在眾人眼中。
紅衣翻翻白眼,不好意思的把小手從莫天羽手掌中抽了出來。
妖月看見這一幕,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姑娘還蠻識趣的,深深懂得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道理。
“呼.....,這回沒事了?!?br/>
莫天羽長出一口氣,上前幾步,坐在三只松鼠旁邊,這三個小東西也不怕生,依舊蹲在地上,啃著堅果,只是黝黑的大眼睛時不時看向莫天羽。
好像在好奇著,這么大個東西,到底是個什么玩應(yīng),身上沒毛,這是.....衣服嗎?
其中一只較小的松鼠,小心翼翼的伸出爪子,在莫天羽的輕點一下,剛接觸的一瞬間,它便閃電如風(fēng)似的收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紅衣倒是眼睛一亮,小手輕點著小嘴,順勢坐在莫天羽身邊,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看著如此一幕,妖月的臉色有些不自然,莫天羽的左面是三只松鼠,右面是紅衣,這讓她如何靠近莫天羽吶!總不能坐在他前面吧!
“過來。”
莫天羽招了招手,夜明珠的光芒尚且照亮一方空間,瑩瑩光亮照耀在妖月臉上,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妖月站在他身前,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莫天羽的目光好像充斥著某些復(fù)雜的情緒,讓她不敢臨近。
“真是的,還要我擺出身份嗎?自己什么地位,心里沒點數(shù)嗎?”
莫天羽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斥著一絲絲的不高興,你妖月,身為侍女,就該有侍女的覺悟,端茶倒水是必須的,聽命服從是必然的,至于侍寢之類的,就要看主子的意思了。
“你.....,哼?!?br/>
妖月小鼻微皺,極不情愿的走到莫天羽身邊,僵硬的站立著。
莫天羽伸出手,攥著她的手臂,輕輕一拉,軟玉入懷,芳香撲鼻,剎那間,他的心似乎也充實起來,雙手?jǐn)堉碌难?,緊緊抱著她。
“我.....我轉(zhuǎn)過去,這樣不太舒服?!?br/>
妖月艱難的挪動身子,終于背對著莫天羽,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腿上,伏在他懷中,俏臉漫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好像刻印在其中,久久無法褪去。
一旁,紅衣尷尬看著這一切,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原來自己才是最多余的那個人,委屈的撇撇小嘴,閉上眼睛,悄無聲息的進(jìn)入休眠狀態(tài)。
夜明珠已經(jīng)是一個電燈泡了,要是自己再當(dāng)電燈泡,那這山洞豈不是都得亮如白晝?
“吱吱吱?!?br/>
倒是另一邊的三只松鼠仍不知疲憊的啃著堅果,根本不屑于兩人的甜甜蜜蜜,羞人舉動。
但那只較小的松鼠,依舊好奇的看著莫天羽,仿佛在衡量著,自己也沒見過張相如此奇葩的東西?。《砩系倪@個東西,好像有種危險的氣息,不能隨意靠近。
可憐的妖月,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被小松鼠列入黑名單了。
夜明珠的光輝照耀著兩人,莫天羽眼睛微閉,下巴擱在妖月肩膀上,多么熟悉的氣息,即便她不是真正的妖小陌,也請讓我幻想一下與她相處的時光吧!
“你現(xiàn)在想的人,不是我,對嗎?”
突然,妖月的意識無比清醒,輕咬著紅唇,眼中淚意滿滿,她感受到心痛,她感受到心酸,似乎此時的她,只是一個理應(yīng)出現(xiàn)的替代品。
根本沒有存在價值,仿佛只是在莫天羽空虛的時候,出現(xiàn)一下,彌補(bǔ)他的內(nèi)心。
“求求你,放開我好嗎?”
妖月喃喃祈求著,眼中的淚水無聲的滑落,順著衣袍,流淌到地面上,她微微掙扎著,想要逃離莫天羽的懷抱。
但他的臂膀是多么有力,根本不容她反駁,把她禁錮懷中,緊緊貼在一起。
“莫天羽,你不是人,你不是東西?!?br/>
妖月嘶吼著,奮力的扭曲著身體,手臂逐漸解開衣袋,撕開長裙,露出雪玉般的肌膚,晶瑩剔透、柔弱潤滑、富有彈性,似乎比起妖小陌的肌膚都要光亮幾分。
“你是我的侍女,就必須聽我的,我現(xiàn)在命令你睡覺。”
莫天羽微弱的聲音,在妖月耳邊響起,她手臂無力的低垂著,身子也軟了下來。
對?。∽约含F(xiàn)在是他的侍女,抱一會也沒什么的,我不是他妻子,是她侍女,他喜歡的人不是我,是別人。
妖月暗暗安慰著自己,彌補(bǔ)著傷透的心,剛才她竟然不由自主的代入身份,是莫天羽的正牌未婚妻,將來的妻子。
“笨蛋?!?br/>
莫天羽做了做口型,始終沒有吐出這兩個字,把妖月衣袍上的衣袋系好,緊緊抱著她,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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