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回黑色,劉海不用剪短了,改成四六分,要有一種飄逸感……”
把俞易帶到一個美發(fā)店,幾乎不用刻意去回憶,宛凝依就脫口而出。
那時的靳懷瑾,是深深鐫刻在她心里的。
剪完發(fā),宛凝依親自給他清理眉眼處的雜毛,把眉毛末尾畫了畫,再加深了黑色,如此一來上半張臉已經(jīng)和靳懷瑾一般無二,端的是劍眉星目。
換上行頭后,俞易從頭到腳和曾經(jīng)的靳懷瑾已經(jīng)有六分像。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進入角色。什么時候出場,我會聯(lián)系你。”宛凝依把自己的號碼給他,“這兩個月,你的時間都是我的?!?br/>
最后一句話明知道不是那個意思,但俞易還是有點臉紅心跳。
剛把俞易送回去,宛凝依就接到靳懷瑾的電話,一開口就是查問她的行蹤。
宛凝依已經(jīng)慢慢露出紅潤健康的面色,靳懷瑾雖然不再天天親自下廚燉補品,但仍要營養(yǎng)師盯緊她的一日三餐。
氣色倒是比以往更好了,除了吃得好,還有就是不再對紅妝的死有愧疚,心里更是放下了對靳懷瑾的執(zhí)念。
只是……
宛凝依目光轉到左手無名指上,那天靳懷瑾把婚戒再給她戴上,是什么意思?對她可能無法再生育而感到內疚么?
但她不在乎了,揭穿靳柔的真面目,讓靳柔受到應有的懲罰后,她一定要離婚。
才八點多,被靳懷瑾查崗,宛凝依更不想回去了,她手指無意識的絞著長及腰部的頭發(fā),“我在做頭發(fā),會晚點回去……不用你來接,我又不是小孩了……身體感覺挺好的,別擔心……”
宛凝依諷刺一笑,靳懷瑾真當她是林妹妹,多在外面待一會兒就會暈倒似的。那天拖著不讓她去醫(yī)院的不也是他么?
說剪就剪,宛凝依驅車來到以前相熟的發(fā)型師所在的會所。
戴著黑框眼鏡的店長迎了上來,“歡迎光臨!請問您有指定的造型師嗎?”
宛凝依不確定的問道:“kevin還在這里嗎?”
話音剛落,一個gay里gay氣的聲音傳過來,“厚,你還活著???你還記得我啊?”
宛凝依最后一次來找kevin就是把頭發(fā)染黑,之后她開始留長發(fā),一直留到現(xiàn)在,都沒有剪過。自然也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來光顧kevin了。
那時宛凝依很快就知道靳懷瑾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是他同班的阮紅妝。
宛凝依在無意中結識了阮紅妝,沒想到意外合得來,還跟她成了閨蜜。
越靠近越喜歡,越喜歡也越痛苦??山鶓谚腿罴t妝,是那么美好那么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宛凝依初時的不服氣早就煙消云散,只余滿滿的羨慕。
一個是她最好的閨蜜,一個是她愛的男人,她喜歡的兩個人能在一起相親相愛,即使痛,也是開心更多。
但宛凝依心里一直沒有真正放下,她慢慢的不自覺的模仿阮紅妝,首先就是把俏皮的棕色短發(fā)給換成黑長直。
然后衣櫥里的裙子越來越多,學穿高跟鞋,畫著淡淡的妝,清新可人。
那時的她就像個跟屁蟲似的借著和紅妝的友情,試圖離靳懷瑾近一點。
可笑的東施效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