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微微低了低頭:“想什么呢,我可是機甲士兵。你的機甲能源該不會還沒到500吧。”
余浪臉色有些差,看著龍翔俊朗的臉龐,嘴角抽搐了一下:“原來你是機甲士兵。我的機甲能源總值是210?!?br/>
龍翔眼睛一瞇,不敢置信之色寫滿了臉:“我的天,怪不得,怪不得。但是奇怪,你這點機甲能源怎么進的晨耀?!?br/>
說出這話后,他似乎感覺不妥,補充道:“我就說嘛,從你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來看,明顯就不是一般人,怪不得可以和我戰(zhàn)得一個平分秋次?!?br/>
余浪額頭就差冒出幾顆汗了:“哪有哦,我被你全程碾壓。那,那個打壞的床怎么辦?”
龍翔滿不在乎地將余浪抬到另外一個床上:“這有什么,再買不就得了?!?br/>
余浪嘴角微微抽搐,原來是富二代嗎?姓龍的,姓龍的都這么厲害嗎?應該是五大族中的龍族。又是一個機甲士兵。
“你的戰(zhàn)斗技巧挺好的,有資格做我的舍友?!饼埾璐蟠筮诌值卣f道,“雖然機甲能源低的可憐,但以后總可以慢慢提高的。你叫什么呢?”
“我叫余浪?!?br/>
“余浪,挺有意思的名字?!饼埾杳嗣嗬说念~頭,渾然不顧余浪冰冷的神色。“看上去你應該沒啥問題,那我就放心了?!?br/>
余浪無言,龍翔卻像是打開了話簍子一般,滔滔不絕地開口道:“你的體質應該是不一般的體質吧,我能感受到里面蘊含著濃郁的冰的力量。難道你是傳說中的寒冰之體?”
余浪心中吐槽:這家伙也太毫無顧忌了吧,這才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但他還是緩緩開口說道:“不是?!?br/>
龍翔眼底閃過一絲細不可察的金光:“哈哈好吧,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買個新的床。順便去了解一下我們的分班。正常來講一個宿舍的都是一個班的?!?br/>
余浪看著龍翔離去的背影,長長呼出一口氣。
可算清凈了。這家伙,可真有性格。
富二代都這樣的嗎?
余浪閉上雙眼,心中開始默默復盤著剛剛的戰(zhàn)斗。
與龍翔的一戰(zhàn),他完全被壓制住了,根本沒有發(fā)揮出自己應有的水平。
龍翔的機甲是黃金龍,罕見的遠程攻擊式機甲。威力巨大就算了,攻速還這么快。
寒冰劍訣沒有近身完全難以施展,果然在機甲能源相差過大的情況下,機甲技絲毫占不到便宜。
只有變強,提高機甲能源總值——機甲師之所以有分級別,正是每每到達一個新等級,實力就有巨大的飛躍。
對,還有劍氣。
只有盡快領悟到劍氣,我的機甲劍才有遠程進攻的招式。
否則除了冰斬這一機甲技,短板終究是太明顯了。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弱肉強食來的多啊。
……
余浪雙眼放空,靜靜地盯著發(fā)白的天花板。戰(zhàn)斗的過程中,灰塵竟被龍翔發(fā)出的能量球消融掉了。屬性不詳,真是奇了。
不過這也是建立在余浪釋放寒氣,將灰塵凍結了的前提條件下。
都不用打掃衛(wèi)生了。
突然。
“咕嚕!”
好餓啊。
長途的奔走和連續(xù)的戰(zhàn)斗,消耗的不止機甲能源,新陳代謝也在進行著。
饑餓感迫使余浪從床上翻身坐起,他驟然想起冰靈帝說過晨耀學院的后門有美食街。
說動就動。余浪雙手背在后腦勺,漫步至后門處。
來往可以看到身穿晨耀學院校服的學生。白色勁衣上金絲流轉,頗有貴族氣質。
還沒到達后門,一縷縷食物的香味隨風飄來。燈火搖曳處,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余浪一直以來繃緊的神經(jīng)難得放松下來,瞅著一家“魷魚肉絲”亮眼的招牌,肚子的聲音明顯增大了幾分。
果然美食可以治愈一切不開心。
“就決定是這家了!”余浪內心向往,邁步前去。
就在經(jīng)過一個暗黑的小巷時,異常的聲響驚動了他。
一群人正在小巷中打斗著。
余浪定睛看去。那個處處挨打的,不正是龍翔嗎!那個囂張跋扈的,赫然正是六皇子宇凌峰!
余浪眼神一凝。巷子,霸凌,這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
雖然覺得龍翔太有“個性”,但余浪還是放下了饑餓的肚子,機甲瞬間附體,身影朝著巷子中掠去。
“沒事吧,龍翔?!庇嗬岁P切地問道,眼神鋒利地盯著宇凌峰。黑暗之中,宇凌峰一左一右站著高大威猛的暗紅色機甲。
“呵呵!跪下來舔本皇子的腳!否則,宇守衛(wèi)不小心把你揍死了,可就不好了~”宇凌峰放聲大笑著,滑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周,“誒,是你!”
宇凌峰神色不善地看向突然冒出的余浪:“來的好呀,待會你也淺舔一下本少的腳吧,要跪在地上哦?!狈潘恋男σ忭樦蠐P的嘴角到瞇住的眼睛。
“你怎么來了?”龍翔機甲護腕蹭了蹭地面,從地上站起,“不過也好!這下有機會了。兩個守衛(wèi)是機甲士兵巔峰級別,你幫我拖住左邊那個近戰(zhàn)的,我對付右邊那個?!?br/>
“死鴨子嘴硬。宇守衛(wèi),上!”宇凌峰冷哼一聲道。
話音剛落,兩個機甲士兵同時腳尖點地,朝著余浪和龍翔直奔而去。
余浪機甲附身,透過顯示屏看到了對手的機甲信息。“火焰鳥,屬性火?!?br/>
“火屬性近戰(zhàn)嗎,有點意思?!庇嗬烁杏X渾身血脈一熱,眼神中罕見地迸發(fā)出高昂的戰(zhàn)意。
這一戰(zhàn),于他而言有著不一般的意義。
幾個呼吸的時間,余浪的機甲劍已經(jīng)與左邊宇守衛(wèi)的機甲大刀砍在一起。
火光摩擦,余浪緊咬牙關,他明顯感覺到自身的力量要明顯小于對方。
雙翅振動,翎羽展開。余浪瞬間作出了決定,雙腳點地往后拉開,在極短的時間內使出了冰斬。
宇守衛(wèi)絲毫不急,大刀迸發(fā)出刺目的火光,一道煊赫的刀芒迎上了冰斬。
音鳴響起,冰斬與火光在半空中消融。
余浪與宇守衛(wèi)幾乎是同時動了,腳尖點地彈起的一瞬間劍與刀對撞,一招一式都帶著藍光和紅光。
龍翔的對手與他一樣也是遠程攻擊型機甲。在余浪還沒來到之前,他腹背受敵,正是被近戰(zhàn)與遠戰(zhàn)前后夾擊。
雙拳終究難敵四手。如今余浪牽制住了近戰(zhàn)的火焰鳥,他也可以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
這邊的宇守衛(wèi)機甲乃是“風焰鳥”。以風火之力推動炮彈,速度迅捷帶有爆炸性的推動力。
龍翔與對方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jīng)交手數(shù)十次。一炮又一炮在空中交匯炸響,空氣摩擦之間隱隱傳來嗡鳴之聲。
“風炎彈!”風焰鳥宇守衛(wèi)率先用出了機甲技。一顆呈淡青色的炮彈從宇守衛(wèi)的炮口中彈射而出,迅捷無比。
“龍射!”一條黃金長龍呼嘯著從龍翔的巨炮中噴射而出,強悍的能量波動炸向了宇守衛(wèi)。
突然!黃金長龍在半空之中被飛馳而來的金色能量球擊中,硬生生改變了方向,避開了守衛(wèi)射出的風炎彈。
黃金長龍在空中拐了一個詭異的幅度,隨后沖向守衛(wèi)。
龍翔竟是打算以傷換傷。
蹦蹦兩聲巨響,兩人應聲而飛,摔倒在后方的地上。風焰鳥宇守衛(wèi)的機甲自動收回了精神世界。
對比之下,龍翔的機甲還穿戴在身。這說明龍翔自身機甲的防御力遠遠超于對面。
一切盡在龍翔的計算之中。
在短短的時間里,他已經(jīng)清楚這一戰(zhàn)十分兇險。常規(guī)的手段想要破局,實在是太困難了。對方是兩個機甲士兵巔峰,而我方只有一個機甲小兵初階和一個機甲士兵初階——即便他們二人都是天之驕子。
龍翔從一開始,戰(zhàn)斗的方向就是飛速解決對手。只有趁其不備,才能出奇制勝。
風焰鳥宇守衛(wèi)躺倒在地上,大腦還是有一些發(fā)懵。在他的認知中,機甲技都是互相對碰之后來一決勝負的。怎料龍翔不按套路出牌,特意避開他的風炎彈,來了一招以傷換傷。
自信,絕對的自信。
龍翔對自身黃金龍機甲的防御充滿了自信。
也只有這樣,龍翔戰(zhàn)斗飛快結束,他才有機會騰出身去幫助余浪。
此時的余浪與火焰鳥機甲的戰(zhàn)斗正到了白熱化的狀態(tài)。令龍翔感到吃驚的正是如此。
在他的想象中,余浪肯定在火焰鳥機甲的攻擊下苦苦支撐著——卻不想二人打的有來有回。如果早知如此,他都可以采取更好的策略去對付風焰鳥機甲。
就在他思緒閃爍之間,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宇凌峰身著機甲,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
龍翔瞳孔放大,深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懊惱。
對啊,還有這個公子哥。他也報名了晨耀學院。
我怎么就忘記他了呢。大意了。由于所有的戰(zhàn)斗都是宇守衛(wèi)出手,讓我莫名其妙地對他放松了警惕。
宇凌峰可沒有給龍翔繼續(xù)思考的時間,閃爍著金色光暈的拳頭已經(jīng)砸在了龍翔的顯示屏上。
龍翔本身就有傷,完全抵擋不住,身體倒飛而出,機甲由于能源耗盡自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