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趁著沒人把手機拿了出來,點開百度地圖開始查看瑪象城內(nèi)的情況。
現(xiàn)在離的這么近,雖然她還無法一抬眼就能看到前方的城池,但卻也沒有多少路程了,其實不是他們不想再靠近一些,而是在他們的前面已經(jīng)駐扎了很多的隊伍了。
各個種族,各種獸人都有。他們來的晚,人數(shù)也不占優(yōu)勢,自然只能隨意找個位置扎營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夠了。
季沫看著屏幕上一點點開始顯現(xiàn)的瑪象城的城門,城樓,城墻,然后里面的建筑,樹木,房屋,街道,像是有人在用筆勾勒一樣,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五條主街道,季沫看著街道還在延伸,密切關(guān)注著瑪象族到底什么時候會出來。
然而就在此時,她忽然感覺到外面似乎有人影閃過,她快速把手機收了起來,緩緩的站起來,剛想出去看看究竟是誰,帳篷的簾子就被掀開了,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內(nèi),她就被來人給一下子撲倒了。
帳篷里只燃著一盞油燈亮著,很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季沫沉聲怒喝,“誰”
只說了一個字,嘴巴就被人給捂住了。
季沫大驚,張嘴就在那獸人捂著她嘴巴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在獸人吃痛時就要張嘴大喊。
不過還沒回聲,耳邊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不要叫,是我”
季沫的嘴大張著,可是卻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她難以置信抬目去看眼前的人,借著昏暗的燈光,她終于看清楚了。
眉目俊朗,眼神冷銳,熟悉的臉,熟悉的聲音。
“小……小白”
季沫說話時,嘴唇都帶著微顫,她猛的伸出手,撫摸著上方這張熟悉的臉,“真的是你?小白,真的是你?”
小白把自己的手從季沫的嘴上拿開,身體卻并沒有起來,依舊壓在她身上,望著季沫的眼神越發(fā)暗沉。
他似乎在跟自己做什么斗爭一樣,許久之后,才不甘的低吼了一聲,豁然坐了起來。
季沫也慢慢的爬起來,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盯著小白,目光忽然落在他滿是鮮血的手上,季沫忍不住驚道。
“你怎么不早出聲,我知道是你就不咬那么狠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拿了自己的藥包出來給小白包扎。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是翼獅族的大巫,怎么沒有跟千荒一起住在大帳里,卻跟在了隊伍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對你不好?他跟那個公主又是怎么回事?還有,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竟然還敢來核心地帶,這里的那些大部族,全都想抓你,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小白一口氣說了一堆,季沫都插不上話,干脆就等他說完。
見小白不說了,季沫笑瞇瞇的望著他,搖頭道。
“沒有,他對我挺好的,本來說好我留在山上的,不過我……不放心,就跟來了。千荒不知道我來。”
小白看著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隨后神色又是一冷。
“你確定他不知道?”
季沫很肯定的道,“當(dāng)然不知道了,我一直都躲在隊伍中,我都忍著不去見他,他應(yīng)該還以為我還在山上吧。”
小白頗為無奈的看了季沫一會兒,沉聲說道,“什么不知道啊,他是誰呀?是白獅,獸人大陸上五感最靈敏的就是他了,你是他的伴侶,他對你的味道最為熟悉,別看你們這隊伍有兩萬人,可是這兩萬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感知范圍內(nèi)呢,你以為你躲在這兒能騙得過他?”
季沫滿臉驚訝,隨后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可能,你別嚇唬我了,千荒不可能知道我在這兒的,他要是知道我在隊伍里,肯定早就來找我了,怎么會讓我跟著隊伍走呢?”
小白的眸色忽然變得深沉起來,開口道,“你可是翼獅族的大巫,異世來客,不知道多少人想得到你呢,你現(xiàn)在這么躲著,其實還是不錯的?!?br/>
季沫皺了皺眉,“所以……千荒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他明知道我在隊伍中,我離他那么近,他都沒來看過我?”
“你怎么知道他沒來看過你?”
小白說完就后悔了,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說道,“好了,你不要糾結(jié)這個了,我來是看看你好不好,還有提醒你,那個公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她對你很不和善,別看表面上裝的一副溫婉大方的樣子。你一定得提防她?!?br/>
季沫點點頭,“我知道,我……”話剛說到這兒,外面忽然傳來一聲陶盆落地的聲音,季沫跟小白對視了一眼,小白迅速起身追了出去。
季沫心里忐忑,不會被人魚族的人聽去了,小白可一定得抓到人,不然她的行蹤可就暴露了,同時還有小白,恐怕也會有麻煩。
不過眨眼的功夫,小白已經(jīng)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手里拎著個人,他一進來就把那人丟到了季沫面前,跟丟塊破抹布似的。
“不是人魚族,你別緊張,是翼獅族的人,就是不知道鬼鬼祟祟躲在外面干什么。”
小白聲音陰冷,眸光中已經(jīng)染上了殺意。
季沫則是在看清地上那人的臉時一驚,“孔越,你怎么回來了?”季沫一邊說著,一邊趕緊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孔越慌忙躲開季沫的手,后退了兩步,連身體都微微彎曲了一下,“對不起大巫,我不知道你是大巫,我之前有冒犯之處,對不起大巫。”
季沫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好了,你之前那么照顧我,哪有冒犯我???我還要謝謝你呢,你有什么好對不起的?”
孔越看起來很緊張,平時一張黝黑的臉此時竟然有些發(fā)白,他一直低著頭,沒敢再抬頭看季沫。
小白的臉色卻是越發(fā)冷峻下來,“你剛剛聽到什么了?”
季沫看了小白一眼,不過也沒有說什么,她也準(zhǔn)備問問孔越聽到什么了。
孔越很老實的道,“我擔(dān)心……大巫沒吃飽,帳篷里的烤肉涼了,就給你送些熱的來,然后就聽到了你是大巫,還有人魚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