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通與不通不是你說了算,城主府早已定下規(guī)矩。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不要因小失大!不要等釀成苦果才來后悔。那樣做不值得!”
“哈哈哈?!?br/>
中年人很憤怒,他大笑一聲,緩步走向高揚。那兩個小子也跟了上來。
“因小失大?還不值得?小子,你下了重手,讓我兒受創(chuàng),你說,我該不該饒你?”
“那也是你管教不嚴,他自討苦吃而已?!?br/>
“好。既然如此,今天我不要你的小命,我廢了你的修為,看看你是不是在自討苦吃?!?br/>
高揚又勸了一句,“你廢不了我的修為。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要因小失大。不值得!”
中年男子的修為是化液中期。高揚猜測躲起來的那個人,修為應(yīng)該是凝宮期,至于是凝宮初期、中期、還是后期,只有等他現(xiàn)身才能知道。
如果是掌控者,還用得著躲嗎?
因此,既然是凝宮期,高揚就不會太在意,有兩只火鳳盯著,他想全力對付高揚也不可能。這樣一來,高揚就能騰出手來對付其他人。
“你廢話太多,看我如何治你?!?br/>
中年人話還沒有說完,寶劍已經(jīng)在手。他舉起寶劍,想一劍劈了高揚。忽然,中年人感覺腦子一痛,舉在空中的寶劍還沒有落下,他身后已經(jīng)傳來兩個倒地的聲音。中年人知道,他身后的兩個小輩又遭殃了。
中年人怒火攻心,他不甘地大叫出聲,“啊!”
中年人完全沒有想到,他已經(jīng)是化液中期的修為,仍然無法承受那小子的意念攻擊。
忽然,高揚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意念攻來。終于現(xiàn)身了!高揚急轉(zhuǎn)身,只見小樓頂上站著一個老頭,他手中的寶劍已經(jīng)劈下,一道奪命劍氣直奔高揚而來。高揚緊繃的身體動了,他踏出靈巧的步伐,成功避開劍氣攻擊。
“哈哈哈?!?br/>
老頭狂笑一聲,說道:“不錯!小子,你有驕傲的本錢。不過,你今天不該出來,既然來了,那就不用走了??上?!年紀青青就枉送了小命?!?br/>
小樓頂上,老頭現(xiàn)出身來,他心里很驚訝!強大的意念攻擊毫無建樹,劈出的狂暴劍氣也沒有建功。這小子太詭異了!小小年紀,修為能有多高……
老頭心里泛起了疑惑。不過,他話里的意思,有一種悲天憐人的味道。而且,仿佛是勝卷在握,完全沒有把高揚放在眼里。
躲過追命的劍氣,高揚出現(xiàn)在廣場入口處,他已經(jīng)知道老頭的修為,凝宮中期。
于是,高揚說道:“你也殺不了我。不信?你可以試一試。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要注意頭頂上?!?br/>
“呵呵,小子,在老夫面前,你還想耍手段?還想從我眼皮底下逃脫?”
聽老頭說的話,看他的作為,高揚猜測,這件事跟老頭沒有多少瓜葛,便問了一句。
“你是來幫干忙的吧?”
“那又如何?”
“勸你一句,不要做費力不討好的事。再提醒你一次,小心頭頂上!”
注意頭頂上?小心頭頂上?老頭將信將疑。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只見廣場上空盤旋著兩只巨大的飛禽,而飛禽的全身如火一般鮮紅,展開的翅膀足有一丈。
“火鳳!”
老頭驚呼一聲。瞬間,火鳳的神奇?zhèn)髡f涌現(xiàn),再看到火鳳的真身,老頭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其他人聞言,紛紛望向天上,廣場上驚呼一片。瞬間,護衛(wèi)躲到屋里,其他人拔腿就往廣場外跑。
片刻,老頭心里嘆息一聲,此事不可為!自已也不能存有僥幸的心思。
幸好!那個小子也有顧慮,他也不想大動干戈。不然的話,今天的爭斗誰勝誰負還不好說,說不定,自己還要吃個大虧?;瘌P太強大,經(jīng)過豢養(yǎng)的火鳳更是不弱。
這小子從哪里來?他的家族……
老頭心里有很多疑問。
此次前來,他也只是壓壓陣,只是幫個忙而已,沒有必要去拼死賣命。那樣做不劃算!
老頭想明白了。他看向中年人說道:“火鳳太強大,不要引火燒身。今天的事就此了結(jié),你看如何?”
中年人很不甘心,但是他又無可奈何,這小子的手段太強。凝宮高手已經(jīng)有了退意,他又能怎么辦?這小子的意念強得離譜,火鳳又來了。若是勉強而為,等其他人得信趕來,估計爭斗早已結(jié)束。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哎!今天又搭上兩個小子,不能再因小失大。
中年人無奈地說道:“前輩,今天這件事,讓小闖也遭受無妄之災(zāi)?;厝ズ螅壹視o你一個交待。”
“沒必要,就當是給他一個教訓(xùn)。”
老頭說完,轉(zhuǎn)頭對高揚說道:“今天的事就此了結(jié),你意下如何?”
高揚爽快地說道:“我這個人向來心好,喜歡以人為善?!?br/>
高揚沒有想到,今天受到攻擊的兩個青年中,有一個還是老頭的子孫。不過,今天的攻擊要弱上一半,他也就是想給中年人一個警告。現(xiàn)在,爭斗已經(jīng)平息,對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中年人一手抓起一個青年,飛快地奔出傳送廣場。老頭已經(jīng)不見蹤影。
片刻后,常國強帶著四個女孩跑進廣場,來不及詢問,她們先進了傳送靈陣?;瘌P落到陣門前,由高揚帶著進了傳送陣。此時,高揚已經(jīng)無暇他顧,許給別人的好處也忘得一干二凈。
傳送廣場上,只留下幾個目瞪口呆的守衛(wèi)。樓頂上,老頭又現(xiàn)出身來。
傳送陣的陣門關(guān)上,老頭才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此子不簡單?。 ?br/>
傳送陣終于啟動,高揚的心安定下來,他心里有一個疑問。剛才,高揚在攻擊那兩個小子時,意念的攻擊力度已經(jīng)減少一半,為何兩個小子倒下,中年人的反應(yīng)也很大?高揚懷疑自已的意念又有提高。不過,高揚敢肯定不是。后來,高揚想起小塔,既然小塔能擋住攻來的意念,那它能不能增加意念的攻擊力度?高揚心想,意念之力不會無緣無故的增強,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
高揚心里很激動,如果跟他猜測的一樣,那才真的是意外之喜。小塔不僅能守還能攻,既解決了后顧之憂,又放大了意念攻擊的效果。這是大好事!
至此,高揚才想明白,為何有人要來堵他們。昨天被高揚攻擊的那個小子可能已經(jīng)廢了,這輩子別想再有作為。
“哈哈哈!”
從傳送陣里出來,常國強興奮地仰頭大笑??偹闶瞧桨擦?!
“高揚,那個老頭是什么修為?”
“凝宮中期。”
“凝宮?還中期?”
常國強驚呆了!那是何等強大的高手。高揚不僅跟他對峙,最后爭斗還不了了之,常國強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凝宮又如何?中期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大哥嚇傻了?!备哒Z謠自豪的說道。
“好了,先找到其他人再說?!?br/>
吳夢可趕緊站出來制止,她心里也很高興。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討論,他們還在傳送廣場上。要小心為妙。
陳雨旋抱著高揚的胳膊傻笑,眼里全是小星星。陳雨蓉沒有說話。
快要走出廣場,常國強想起一個問題,他開口問道:“高揚,你們下一站要去哪里?”
“費城?!?br/>
“路過?過是要停留幾日?!?br/>
“不知道。等人齊了就會離開?!?br/>
“去哪里?”
“問那么多干啥?”
“嘿嘿嘿!廢話。要是不問清楚,我怎么找你們?”
“高揚哥,這個傻人不是想來找我們,而是想找我二姐?!标愑晷蛉ち艘痪洹?br/>
常國強那點心思高揚自然知道。
他瞟了陳雨蓉一眼,見她小臉羞紅,便打趣道:“雨蓉姐,你說,我是告訴他,還是不告訴他?”
聽到高揚問的話,常國強急了,急忙說道:“當然要告訴?!?br/>
陳雨蓉斜了常國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與我何干?”
“雨蓉,我回家說一聲就來找你?!背鴱娳s緊又說了一句,陳雨蓉沒有回應(yīng)。
這時,高揚才說道:“離開阿諾王朝,我們會去雅特王朝。”
“費城不大。過幾天,我會到費城來找你們。要是你們離開費城,我會來追你們。雨蓉,路上小心!”
話說完,常國強已經(jīng)撒腿向廣場外跑去。高揚有些無語,心想,這個家伙也太性急了!陳雨旋,吳夢可和高語謠樂了,呵呵直笑。
陳雨蓉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罵道:“真是個傻子!”
在廣場出口處,他們碰到在此等候的姚林。吳夢可開口說道:“姚叔,辛苦你了?!?br/>
“小可可,不用見外。那個小子著急忙慌,又有什么事?”
“他家就在阿諾王朝?!备邠P簡單的回了一句。
“走,先回客棧再說?!?br/>
姚林帶著他們回了客棧。
高揚去見長輩。吳夢可和陳雨旋躲起來,其他小輩只能打陳雨蓉和高語謠的主意,向她們兩個盤問后來的經(jīng)過。
……
高揚講述完,黃老大笑道:“火鳳能將凝宮高手嚇退,這筆買賣很劃算!看來,我們當初的決定很正確。”
“火鳳的確強大。不過,那個凝宮高手的心里也存有畏懼。不然,這場爭斗不會這么順利了結(jié)?!?br/>
高明羽心里也很高興,更多的卻是自豪。高揚的修為已經(jīng)大有長進,在不遠的將來,他將露出猙獰的一面。到那時,高揚就有資格去爭上一爭,可以到大陸上去行走闖蕩。
“高揚,你的意念攻擊能達到那個修為等級?”陳學明好奇的問了一句。
高揚想了想,答道:“伯父,我想應(yīng)該比凝宮初期稍強?!?br/>
高揚還是有所隱瞞,再加上有小塔輔助,他的意念已經(jīng)超過凝宮中期。不過,高揚不會說出來,更不會說出小塔的秘密。以后,在使用意念攻擊時,要慎之又慎。
高揚外公也興奮的說道:“如此說來,我們又多了一個高手。憑高揚現(xiàn)在的意念強度,他能擋住化液高手。”
“呵呵呵,老鄭,再加上兩只火鳳呢?”吳老頭也接了一句。
陳學仁也插了一句,“想當初,我們還很糾結(jié)。真是沒有想到!火鳳的威名竟然這么盛?!?br/>
“糾結(jié)個屁。你們都是瞎操心?!秉S老笑罵了一句。
姚林接上話,問,“學仁,還記得掏鳥窩的事不?”
“哈哈哈……”
笑過后,陳學仁才說道:“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當時,差點嚇尿了。”
……
其它事說的差不多,該高興的也高興過了。高明羽說到正題上。
“快到年底,我們還得抓緊時間趕路。到費城,等人齊后,立刻趕到雅特王朝去,還有很多事要做?!?br/>
午后,所有人又上路了,他們租了驛站的快馬。路上走走停停,在第四天下午,他們終于趕到費城。
快到費城的時候,高揚帶著幾個年齡大的小輩先趕到費城。他們已經(jīng)定下兩家上等客棧,一家叫得月樓,另一家叫秋海棠。兩家客棧都在青陽街上,跟城主府隔了兩條街。所有人都住進得月樓,秋海棠是給高家的親人準備。
直到此時,所有小輩被長輩們告誡了一番后,他們才得到恩準,終于可以上街去放風了。陳雨旋和吳夢可帶著高語謠,楊越禪去逛街。片刻后,客棧里只剩下長輩,高揚也沒有出門,他留在客棧里煉制靈丹。
晚上回來,陳雨泉和高暢帶回來一條不確定的消息。有五個秦姓人在費城等另一路歷煉的人,他們相約要在此地匯合。然后,才一起返回蓬越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