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念站在病床的另一側(cè),她瞇著眼睛,幾乎冷眼旁觀對面男人的神色。
她當(dāng)然能夠領(lǐng)悟華榕剛才那句:別讓我一個人待在病房,大概并不是因為被綁架后驚嚇過度的后遺癥,害怕綁匪再潛入醫(yī)院來對她不利才那么說。
何況她八年前被綁架的那次應(yīng)該更驚險,那群亡命之徒的綁匪拿了華東森的贖金,不肯放人還試圖把她偷渡到泰國去賣了,如果不是恰好遇到她,說不定早就涼了。
但那會兒她脫險后也不見有什么后遺癥,受了點小傷照樣蹦蹦跳跳嘻嘻哈哈的。
她是……提防江云深么?
因為……這次的綁架案跟他有關(guān)?
醫(yī)生剛才其實已經(jīng)跟墨念大致的概述了一遍,但江云深親自問起,他又不好說我已經(jīng)跟對面那位小姐說了你讓他給你講,只好又甚至更詳細(xì)的再講了一遍。
十分鐘后,醫(yī)生才帶著護(hù)士離開了。
江云深拉過椅子坐了下來,問墨念,“她醒來了多久?”
墨念斂住眸光,淡淡道,“就幾分鐘吧?!?br/>
“說了什么嗎?”
“沒有,她大概暫時還說不了話?!?br/>
江云深嗯了聲,算是回應(yīng)了。
他往前傾身,手指探上了她的臉,準(zhǔn)備將落下來的零散發(fā)絲從臉上撥走,但肌膚稍一觸碰,女人的眼睛就動了動。
其實是很細(xì)微的動作,但男人的注意力跟視線都投注在她的臉上,因此再微妙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江云深的動作只頓了不到片刻就繼續(xù)了。
他撥開了發(fā)絲,又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她眼皮又動了動,像是更用力的閉緊了,又輕又綿長的呼吸也像是亂了節(jié)奏,他的手指甚至感覺到了自己觸摸的肌膚有想要避開的趨勢。
江云深的眼睛暗了暗,但還是沒把手挪開,只是從面頰滑到了她的眉眼處。
病房里響起了男人沉啞淡然的嗓音,“墨念,中午了,你出去找個餐廳吃午餐吧,我陪著她。”
墨念淡淡道,“張嫂給我送了午餐,我就在這里吃吧。”
江云深抬起頭。
兩人無聲的對視。
這個男人在對面華榕意外的人時,眼神早已經(jīng)變得愈發(fā)凜冽鋒銳了。
墨念動了動唇,語調(diào)還是很淡,“抱歉江總,我對榕榕的安不太放心,擱在視線里會覺得比價踏實?!?br/>
江云深既然不怒也不笑,“你什么意思?”
“之前榕榕失蹤的那些天,我聽到過有不少相關(guān)的緋聞跟猜測,大家都在說,榕榕這次被綁架,萬一她不幸的被綁匪撕票了,江總您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她的語氣并不和平,既不卑也不亢,像是陳述意一件普通的事,但藏著一股不肯退縮的強硬態(tài)度,“何況綁架案發(fā)生前您跟翟家小姐的那樁緋聞,我不知道您是怎么跟榕榕解釋的,但我確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謂空穴不來風(fēng),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謹(jǐn)慎一點總沒有什么錯?!?br/>
江云深靜靜淡淡的看了她一會兒。
視線一轉(zhuǎn),落回了白色枕頭上女人的臉,“榕榕,這是你的意思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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