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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秉S師兄和另一個修士對視了一眼,都感到頗為意外。黃師兄看著涂飛遠狐疑地道,“什么意思?”
涂飛遠苦笑道,“你們也看出來了,我現(xiàn)在手里這把劍已經(jīng)毫無靈氣,用正常方式恐怕難以再將其,至多只能當成一件玩物。除非得到昆侖精金,用這西方精鐵重新煉制??衫龆挤稚⑶炅?,我哪里去找這樣的東西?
不過前段時間,恰好我在迷津渡探知了一個消息,說是當年的禹無極曾經(jīng)將一塊昆侖精金和天魔神鑒藏在了這里……所以……”他看了對面兩個人一眼,沒有說下去。
“所以你便想暗中取了這些寶物,一旦你學成了天魔神鑒的奇術,又修復了這把星劍,只怕整個星劍流都要跪在你腳底下了。”黃師兄接口冷笑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心機倒是深沉的可怕。若是讓你得到天魔神鑒,倒是非常一件危險的事?!?br/>
涂飛遠的嘴角浮出一絲嘲諷道,“說得好聽,你們這么鬼鬼祟祟的來找天魔神鑒,難道你們會拿去做善事么?五十步又何必笑百步。怎么樣,考慮得如何?我?guī)銈冋业教炷耔b,找到之后我只要昆侖精金?;蛘撸銈円部梢詺⒘宋?,然后兩手空空的離開。”
“沒什么好考慮了,你這個小胖子雖然年紀不大,卻反復無常,太過狡詐。還是殺了你保險。至于天魔神鑒,我們會慢慢找的,不勞你費心了。”黃師兄獰笑著,手中的冰錐倏然凝聚。
“我也是這么認為……”黃師兄身后那個嗓音奇特的法士也冷笑道,神色一片狠厲。不過他的笑容并沒有保持多久,便成了驚愕。那個黃師兄手中的冰錐一閃即逝,沒有飛向涂飛遠,卻刺入了那個修士的咽喉。那修士瞪大了眼睛,雙手捂住咽喉,一臉驚愕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卻再也不出聲音來。
黃師兄微笑著將他的尸身推倒,淡淡地道,“別怪我心狠手辣,師弟。有些東西,太多人分享是不好的。我會告訴師傅,我們遇到了十方界魔修,你拼死苦戰(zhàn),死得很英勇。哈哈哈。”
涂飛遠在一邊看著這對師兄弟相殘,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雖然自己找到了一個借口,暫時蒙騙住了這個姓黃的修士,使他不會立刻對自己動手。但按照此人的心狠手辣,在找到天魔神鑒之后,一定會立刻殺了自己。
“好了,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該討論一下如何找到寶物了,不是么?”黃師兄微笑著轉(zhuǎn)身道。
涂飛遠掙扎著站起來,苦笑道,“你總要先幫我封住傷口。我知道你能做到,否則還沒找到寶物,我就要失血死了?!?br/>
黃姓修士哼了一聲,“若非你還有用,你以為自己還能活著么?”一揮手,一道灼熱的火焰就在涂飛遠小腿的傷口燃燒了起來。涂飛遠悶哼一聲,咬牙強忍著,皮肉燒焦的味道四處彌漫。
他知道這是為了燒灼傷口,避免流血不止。他被冰錐射傷,雖然暫時凍住了傷口,但是時間一長肯定不行。這個世界可沒有什么抗生素,用火燒灼傷口是避免流血過多的唯一辦法。要想活著,就只能強忍這一時之苦。
“這就行了,一時半會你死不了的?,F(xiàn)在你該告訴我了,那件東西到底在哪里?”那個姓黃的修士喝道。
涂飛遠看了看止住血的傷口,抬起頭,淡淡地道,“寶物的位置,我是不知道的?!?br/>
天機道的黃師兄勃然大怒,一把揪住涂飛遠的衣襟,把他頂在山壁上喝道,“好小子,你膽敢戲耍我么?”掌中冰錐驟然凝聚,狠狠插在涂飛遠腦袋一側(cè)的山壁上。
石屑紛飛,冰錐徹骨的寒意,讓涂飛遠的臉部皮膚微微起了一顆顆雞皮疙瘩。他卻依然在笑,“閣下何必如此沖動,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卻會帶你找到?!?br/>
“你到底什么意思?”黃姓修士狐疑地看著他道。
“能不能先放開我?閣下這樣的修為,要殺我只是舉手之勞,難道還會怕我跑了不成?”涂飛遠嘲諷道。
“哼!想?;ㄕ械脑挘憧梢栽囋??”黃姓修士一把推開涂飛遠,雙手一晃,幾支冰錐憑空浮現(xiàn)。只要涂飛遠一有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用冰錐射殺這個小胖子。
涂飛遠心里一陣遺憾,剛才兩人離得那么近,倒是偷襲的一個機會。只是自己手里沒了飛劍,也無力再一次動歸元劍訣了。而且,這個修士太謹慎了,始終不給自己一點機會。暗中召喚禹無極又一直沒有回應。
看來只能先用語言穩(wěn)住他,然后再利用自己地形熟悉的優(yōu)勢,慢慢和他周旋了。
于是涂飛遠只能無奈地指向上面的山崖,低聲道,“東西應該就藏在上面,不過我被你弄傷了,無法御劍,你得帶著我上去了?!?br/>
黃姓修士沉默地看著涂飛遠,又仰頭看了看上面高聳的山崖,冷冷地道,“你想騙我到什么時候?如果是在山崖上,你為什么要來山下?”
“山上到處都有星劍流弟子,御劍飛行太明顯,哪里有從山下飛上去這么隱蔽?我這是避人耳目?!蓖匡w遠嘆了一口氣道,“再說,這種事情不偷偷摸摸,難道還要大張旗鼓么?”
黃姓修士微微思索了一番,覺得也有道理,半晌之后才哼道,“帶路?!?br/>
涂飛遠只能一瘸一拐在前面走,那個修士卻虎視眈眈地跟在他背后。這修士非常謹慎,涂飛遠暗中盤算了很久,卻根本沒有什么機會逃走。
涂飛遠現(xiàn)在恨死禹無極了,這個老家伙現(xiàn)在就像是徹底死了一樣。任他怎么在腦子試圖和他聯(lián)系,他都絲毫沒有反應。涂飛遠簡直想哭了,這個老魔頭絕對是個坑貨,他被這個老家伙坑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