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個陰謀,是皇上的還是老四的就不得而之了,左雪兒是什么,是曾經(jīng)的皇后,哪有把廢后驅出宮的道理,皇上明明是對他的兒子虎視眈眈,這三個月來后宮雨露分沾可是沒有一個宮妃肚子爭氣的,所以當冷清回到宮里他還是從皇上眼里看到那絲危險的光芒,這個家伙竟然想打他兒子的主意。
“如果連你都不肯收留我,那我只有死路一條?!弊笱﹥禾痤^看著他,臉上帶著決然的表情。
還真是難得看到素妝的左雪兒,包括她臉上的淚,可是這并不是收留不收留的問題,“青嵐,護送她回原籍,左家宗氏還在你并不是無依無靠?!?br/>
左雪兒搖著頭,發(fā)絲凌亂模樣讓人心碎,“我不回去,我知道回不去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可是讓我在你身邊就好,贖罪也好怎么都好,讓我在你身邊?!?br/>
“既然回不去了,就翻過去好了!青嵐你去準備一下!”
左雪兒默默的站起來,退出王府大廳,她不能就這樣失去慕成風,那是她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王爺,”青嵐站在慕成風身邊,“左家宗氏可能接受她嗎?”一個被廢的皇后,雖然左氏沒落可是他們的傳統(tǒng)不會變,甚至他們會把左氏的沒落都推到左雪兒一個人的身上,甚至他們會忘記他們曾經(jīng)的興旺也是左雪兒帶給他們的。
“那就把她送回宮?!蹦匠娠L說的咬牙切齒,他又何償不知道那個結果,可是他若真的留下了左雪兒,那這世人又會如何說,他在意的倒不是別人如何評論,而是他要怎么再次面對左雪兒。
“不好了,那個、那個、那個娘娘跳入荷花池了!”下人慌張的跑進來一臉的驚恐。
當慕成風和青嵐沖到池塘邊時左雪兒已經(jīng)被人撈了出來,池塘不深但足已淹死一個人,慕成風將左雪兒抱在懷里,那慘白的臉上有著絕望的面容,她將那口污水吐出來時哭聲也隨之傳來,“既然回不去了,就讓我?guī)е鴫綦x開,何必要救我!”她的手無力的捶打在慕成風的身上。
慕成風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著左雪兒至少還能哭的這么慘烈,是不是代表她應該會沒事。
他心軟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總會心軟,為小小的洌兒,為聰明的冷清,為這個曾經(jīng)傷他最深的女人?!扒鄭梗沂遣皇抢狭?!”
青嵐只是站在他的身后,這真的已經(jīng)不像他曾經(jīng)認識的臨安王了,可是就算是之前的臨安王,他也只會對左雪兒一個人心軟,這輩子左雪兒就是他最大的痛,他以為經(jīng)過了這么多王爺至少不會再為左雪兒痛下去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惡夢還會繼續(xù)。
左雪兒終于得償所愿的留在了臨安王府,至少慕成風現(xiàn)在說不出將她送走的話,但是她現(xiàn)在留在府中的身份很是尷尬,而且慕成風從那天起再也沒回過王府。
玉雪峰下,月圓之夜,洌兒一臉緊張的看著齊神醫(yī),她已經(jīng)隨時準備割肉了,這個月圓之夜娘只服用了齊神醫(yī)的藥,那里并沒有加入她的血,她現(xiàn)在準備隨時沖進去。
“娘,你有沒有感覺到不好??!”洌兒的小臉上那兩道眉都快糾結到一起了,“齊爺爺,到底行不行??!你可別因為我娘毀了你神醫(yī)的名聲啊!”
“小丫頭!”他敲了一下洌兒的頭,“你以為我的神醫(yī)是吹出來的嗎?”
“那是不是我娘的毒解了我們就可以去找哥了,哥要知道這個消息得多高興啊!”洌兒簡直有點雀躍,“娘,為了哥哥你這次一定要加油?。〔粚Σ粚?,要加油的不是娘,是神醫(yī)你吧!”
“你安靜一點,你娘會更順利的渡過的?!彼屼撼车貌恍?,可是這幾個月來這小丫頭還真讓他們多了很多快樂。
“你就那么想回去?”齊神醫(yī)知道冷洌也在努力的學著醫(yī)術,甚至要比她娘學的更好,難得有這么一個聰明對醫(yī)術又有興趣的孩子,他還真有點舍不得。
“其實也不是,就是想哥,我和哥從來沒跟娘分開過,這次他離開我們這么長時間一定很想我們,其實哥要是能來就更好了,哥從小就熟讀醫(yī)書,其實我會的那一點點都是跟哥學的,齊爺爺你是沒見過我哥,如果你見到了就會知道,這世上比我冷洌聰明的小孩兒也只有我哥了。”
“你這孩子,哪有你這么不謙虛的?!饼R神醫(yī)捻著胡子笑了,“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么聰明,他來時老夫一定把他留下,老夫會將畢生所學都授予他。”
洌兒眨著眼睛臉上有明顯的不高興,“你這個老頭兒好奇怪啊!你怎么可以放過我這么聰明的孩子不用,而要把畢生所學傳給我哥呢?我哥他很忙,沒時間學的,其實我也很不錯對不對?”
“哦?”洌兒看著齊神醫(yī)微笑的模樣恍然大悟,“你騙我對不對,你其實是想收我為徒,又偏偏說我不好,讓我自己更努力一點對不對?”
“丫頭,你這性格跟你娘還真是不太像,你說你怎么那么自信呢?”齊神醫(yī)笑起來,“行,若在三個月內(nèi)你能達到閉目而識百草,老夫就收你為徒?!?br/>
“閉目識百草?”還真是有些難度,可是沒有點挑戰(zhàn)她還不屑接受呢?“沒問題,可是你要保證我娘真的會痊愈?”
“丫頭,現(xiàn)在子時已過,你娘的毒已經(jīng)沒問題了,再有三個月的調(diào)理,你娘或許連藥都不必再用了。”
“真的?娘,月圓之夜過了,你真的沒事了,哦!”洌兒高高的跳起,“哥,我以后再也不用受切膚之痛了,娘也不用再受苦了,你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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