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上場,僅僅提了一根普通兵士用的長矛。阿斗這才想起來,阿然連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有。
只見阿然也借了旁邊侍衛(wèi)的長矛應戰(zhàn),朱桓覺得此人不一般,但只是做個侍衛(wèi),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這位兄弟,你只拿這個,別到時候說我欺負你了。”
“你不也用的這個。”
見那人開口,嗓音雄渾厚重,面對自己毫無俱意,難道蜀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人才。
容不得朱桓想那許多,戰(zhàn)羅就敲響了。
只見對面那侍衛(wèi),一手抓矛,另一手被后,重心下移,一矛掃過來,朱桓嚇得后移,不敢與這侍衛(wèi)正面對抗。
長矛橫掃在空氣中,發(fā)出巨大的破空聲,劈在地上,感覺地都要被砸穿一般。這侍衛(wèi)簡直就把這矛當長棍用了,拍在身上恐怕就是重傷,這讓朱桓怎么敢,而阿然攻擊迅猛。
朱桓只好連連后退躲閃,顯得狼狽不堪。這樣下去可不行,朱桓可不是傻子愣頭青,趕緊調(diào)整自身節(jié)奏,避免再被阿然帶著被動躲閃。
看到這樣的場景,江東使團先是屏氣再是松了一口氣,阿斗在一旁看的只想笑。笑這些使者的行為,也笑自己又有了一員虎將。
朱桓發(fā)現(xiàn)這人雖然兇勇彪悍,進攻迅猛,但不注重防守,朱桓看準了時機,打算一擊擊破。好不容易借著躲閃繞到這人側(cè)面,朱桓一矛刺出,此人留不得,否則又是江東一大禍。
豈料那人將手中長矛自右手中快速換至左手,身體下壓,躲開刺向喉嚨的一招,比朱桓更快的速度朝朱桓腰腹掄去。直接把朱桓打的倒飛出去,爬都爬不起來了。
朱桓人立即就被抬下去救治了,看得出來阿然還是給他留了一條小命,沒用矛尖刺他。
還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這么勝了,不只東吳使團不相信眼前的情況,連蜀漢這邊也是不敢置信,小主公身邊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哼,你們這下手也太過于狠辣了吧,朱桓將軍這,這……”
這回不等阿斗開口,馬良就不客氣地回懟了。
“我們出手很辣,有點眼力見的都看到了剛剛可是朱桓先刺向我們這位侍衛(wèi)的喉嚨的,怎么?到底是誰狠辣,我們還沒一矛把他捅穿了呢?今天是和談來著,就總想為難我蜀漢,要談就盡快,不談就繼續(xù)打?!?br/>
“你……”
阿都在背地里暗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馬良也是個腹黑的主,嘴上功夫不比誰差啊。東吳使臣就是來求和的,把他們那層高高在上的外衣扒的什么也不剩下了,憋屈著呢。
接下來就是順利地和談,荊州地區(qū)及海濱也被割讓給蜀漢,孫權(quán)心都在滴血。但是到如今只剩下無可奈何,再打下去,江東只怕會被蜀魏這兩頭豺狼瓜分個干凈。
阿斗自然是高興的,有了海域,能干的事可就多了,起碼有海鹽。說句實在話,這古代調(diào)料少,吃什么都沒滋沒味兒的。晚點研發(fā)研發(fā),還是一條致富的好路子呢。
只是當下阿斗心里還有個疙瘩,如果自己猜測的沒錯,那阿然就是那個人吧!心中還是挺忐忑的,真是那個人,讓他當自己侍衛(wèi)可太委屈了,和劉備的關(guān)系也是一言難盡,沒地兒安置,還是只能讓他當個侍衛(wèi)。
帶著阿然回了自己營帳中。
“呂奉先?”
沒反應,自己猜錯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世上還有這等英雄豪杰沒被發(fā)現(xiàn),他的水平可與趙云爭鋒,不是三國第一武將呂布又會是誰。
阿斗伸手要去摘他的面具,想不到這家伙還不干了。阿斗像個八爪魚似的,往他身上撲,撕扯著要摘下他的面具,這人好似把阿斗看做了小兒一般,拽開阿斗,讓他不能觸碰到臉上的面具。
“你就是呂奉先,不對不對,你現(xiàn)在只能是阿然。委屈你一陣子,我不告我爹,你不準走?!?br/>
阿斗直接滑坐在地上。拽了拽阿然衣襟,示意他坐下說話。也不推辭,當即就坐下了。
“我知道你就是,在我這不用裝了。你和我爹的恩怨,我多少知道一些,放心吧。不會賣你的,你就負責做個侍衛(wèi),保護我吧。這也是你家小姐交代過的吧?”
提起這位神秘的小姐,阿斗突然來勁了。
“那位小姐,是不是貂蟬?!?br/>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貂蟬這人物真的存在嗎,是不是真的美貌天下一絕,阿斗可太想知道了。
見阿然沉默半天,不見開口。以為他就把不說話貫徹到底之時,突然就開口了。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俊?br/>
什么怎么看出來的,好半晌阿斗才反應過來,問自己怎么發(fā)現(xiàn)他身份的。
“我看你出手,有和我?guī)煾灯车乃疁?,斗膽一猜嘍。”
“你師父,趙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