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的本命的珠子,我苦修了上萬年才凝練出來的,為了小秦葉我已經(jīng)做到最好了,你還在這里冷嘲熱諷。”樹老聽完黑暗龍尊話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
自己的珠子可是充滿了濃濃的生命之力,秦葉這一次可是耗費了它上千年的積累,樹老心疼無比。
“得了,我就是說說而已,至于那么激動嗎?大不了讓臭小子賠你一些生命之樹的碎片就夠了。想當(dāng)年本龍尊叱咤風(fēng)云,也是見到過世界之樹的一部分軀干,看到后我都懶得理睬。”黑暗龍尊又說起了當(dāng)年的事情,一句想當(dāng)年可以讓他盡情地吹13。
“你就在這里跟我吹吧,世界之樹的軀干你看到了不會心動?就憑你看到一個儲物戒指都滿眼放光,雙拳緊握,恨不得親自出手的樣子,若是遇到世界之樹的碎片你恐怕早就擠破頭顱了?!睒淅下犕旰诎谍堊鸬脑挐M眼的鄙夷。
“唐唐本尊竟讓被你一顆老樹看扁了,真是氣死龍大爺了。等有機會你到我的洞府,本大爺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正的寶貝。”黑暗龍尊氣的在龍尊府內(nèi)來回的翻滾,時而水上時而水下。想要以此來證明它的富有,它的大度。
然而樹老完全把它給看透了,當(dāng)年黑暗龍尊見到生命之樹的一截主干完全是興奮到家了,兩眼放出綠光就想據(jù)為己有,然而對方足足有五位玄帝,黑暗龍尊想了想后最終放棄了。如今在這里跟樹老講話完全就是在吹牛。
“不過這次臭小子收獲十足不小,先是承載了天地之間的氣運,接著被上天雷罰,雖然傷的很重但也因此掌握了先天雷屬性,加上你使用木屬性的不斷洗禮,令他根骨再一次得到了升華,也是具有你的木屬性。”
“雷,木,火三種先天屬性已經(jīng)聚齊,這一次可以讓臭小子多掌握一些武技與技巧,以免出門打斗的時候過于被動?!焙诎谍堊鸢言捳Z一轉(zhuǎn),一臉正色的說道。
看著正經(jīng)的黑暗龍尊,樹老這才搭理它。剛剛黑暗龍尊滿嘴的胡說八道。樹老看到它氣就不打一處來。索性雙眼一閉,當(dāng)做完全的聽不見,看不見。
“確實不錯,這一次你又澆筑了三滴龍血,而我又用生命的力量替他引導(dǎo)了一下身體,單從修為上講已經(jīng)玄師七重巔峰,臭小子的修煉速度完全就是坐火箭一般的提升。但這都不是重點,現(xiàn)在他身上的血液已經(jīng)真正是極品的血脈了,估計靈獸們都會感應(yīng)到。所以小秦葉現(xiàn)在的仇人又多了一大批……”樹老一邊替秦葉開心,一邊也在替秦葉擔(dān)憂。
“我說老樹你操的心都是沒用的,就好像現(xiàn)在臭小子的敵人很少似的。自從我蘇醒到現(xiàn)在,臭小子的敵人一直都在增加,從來沒有間斷過,然而他還是活得生龍活虎的,還泡了無數(shù)的美女,不得不說臭小子是很厲害的?!焙诎谍堊鹇犕陿淅系脑捦耆牟辉诤?。
秦葉的麻煩令它都有些數(shù)不清了,就連天上的雷劫都沒能劈死秦葉,還有什么能夠奈何得了他的呢。再過幾年三位玄宗會是秦葉的對手嗎?黑暗龍尊不禁問了自己一句。
五日后秦葉逐漸蘇醒,當(dāng)他醒來睜眼的第一刻,無數(shù)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的臉上,眼中均是激動與興奮。
玄空,厲彭,高長老,凌云,武剛,袁少游,天行皇帝……秦葉的大屋子內(nèi)擠滿人,真當(dāng)是人滿為患。這還不算屋子外面的,屋子外面的人數(shù)要更多。
“師傅,師兄,天行皇帝……我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并無大礙?!鼻厝~沖著玄空等人說道,蒼白的嘴角上勉強擠出一絲的微笑。
“徒兒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毙論崦厝~的額頭,一臉高興地說著。
玄空說話的時候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未曾發(fā)言,包括天行皇帝,破旭盜,特殊犯人這等地位與級數(shù)的人,也都對玄空十足的尊重。玄空實力雖然并不高,玄師的修為,現(xiàn)在實力完全比不上蘇醒的秦葉。
但就由于玄空是秦葉的師傅,單單憑借這一點,所有人都不敢小視這一位老人。包括桀驁不馴的特殊犯人,見到玄空都要尊一聲前輩。無論任何的時候,只要舉行最隆重的場面,玄空絕對會坐到第一個位置上。什么玄王玄靈等等,在玄空面前都要往后面站一站。
“玄空前輩,一字并肩王看樣子也是并無大礙,您老就放心吧?!碧煨谢实鄣热嗽诎矒嶂?。
安撫玄空過后屋內(nèi)其余之人一一與秦葉打著招呼,在不斷關(guān)懷著。大半個時辰后屋內(nèi)人才散去大半。玄空等人見到自己在這里呆著也是多余,還耽誤秦葉這群年輕人聊天,索性拉著玄月離開,等到人少的時候再回來陪一陪徒弟。
到了最后屋里面就剩下天行皇帝,晉王,武剛,袁少游,高長老,破旭盜,還有特殊犯人。除了這幾個人外再無他人。
看到剩余的這幾個人秦葉眼里面變得認(rèn)真起來,因為這幾個人無非是想要與他商議秦宗建宗的事情。
“晉王,咳咳咳,我現(xiàn)在就要履行我的承諾。當(dāng)初有言在先我若輸了就涂上女人的胭脂,穿著女人的衣物在秦宗走上一圈,這一切我都沒有忘記?,F(xiàn)在我就要兌現(xiàn),二小姐,二小姐,把你的衣服與胭脂借我,咳咳……”秦葉口中不斷說著,說話的同時秦葉不斷往著床下爬去,想要兌現(xiàn)他的承諾。
看到秦葉如此的表現(xiàn)幾個人都沒有主動上前幫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笑意。秦葉這個小滑頭現(xiàn)在又開始套路了,剛剛蘇醒就玩套路,真是沒誰了。
秦葉裝的也是夠像的,還不忘喊著二小姐,只不過喊叫的聲音也要大一些,這點聲音除了屋內(nèi)幾個人,再無一人能夠聽到。
秦葉裝模作樣動了半天也并沒有人上前扶上一把,跟沒人給他臺階下不由得讓秦葉覺得有些尷尬。這年頭套路難道不好用了嗎?秦葉心中問了一句。
不是套路不好用,是秦葉的套路是在太多了。最為長記性還要說是高長老。高長老對于事情的內(nèi)幕完全不了解,只不過當(dāng)他聽到秦葉說要給自己涂紅妝的時候高長老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連忙躲避到了屋子的最角落,與天行皇帝等人也拉開了距離。
高長老是被秦葉的套路給嚇怕了,上一次秦葉誆騙他讓他給玄空與玄月保媒,高長老險些被兩人剝了皮。直到現(xiàn)在這股風(fēng)也沒有完全過去,每當(dāng)玄空被玄月訓(xùn)斥后,玄空有火無處發(fā)泄,就會跑到高長老發(fā)一通脾氣,斥責(zé)他為老不尊,胡亂保媒拉線,現(xiàn)在你怎么不管了?
每當(dāng)玄空發(fā)泄過后心情就會一陣的酸爽,來得時候垂頭喪氣,灰頭灰臉。走的時候就會挺直腰板,一臉的愜意。唯有高長老一人暗自的憂傷,還無一人可以訴說。這股刻骨銘心的記憶讓七八十歲的老人怕壞了秦葉這個小鬼。
“少游,少游。扶,扶我下床。我要去穿紅肚兜,畫胭脂?!鼻厝~只好叫上自己的影子袁少游。袁少游是他最得力,最舒心的影子,秦葉不在的時候一切人都是輔佐他,包括晉王也是圍著他轉(zhuǎn)。這個時刻秦葉當(dāng)然不會放過他。
袁少游聽到秦葉的呼喚心里暗自叫苦。心道秦少啊秦少,你每次都讓我一個人來背鍋,難道你就不會換一個人嗎?
看著袁少游一臉委屈的眼神秦葉給了他安慰的眼神,心道少游啊少游,不是我想要坑你,而是周圍的人實在是坑不了了,你沒看到那個老高,現(xiàn)在已經(jīng)躲到了門檻處,我在若說話他就會破門而逃。沒辦法這群人都是人精,智商太特碼的高了。
“晉王,雖然我不知道您與宗主打了什么賭。但您也看到了宗主現(xiàn)在傷成了這個樣子,您就不要再為難他了。不如賭約什么的由我來履行吧?!痹儆慰粗鴷x王一臉無奈地說道。
“少游這件事情不用你管。俗話說的好國有國法,宗有宗規(guī),我身為一宗之主若是言而無信,今后豈能服眾?還怎么出這個門?”秦葉義正言辭地說道,若是一個陌生人見到定然會佩服這種英雄氣概。如此宗主此生定然效忠到底。
我呸,宗主啊宗主咱們還能要點臉不?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些典故我怎么沒有從你口中聽到?高長老心中不斷吶喊著,看著袁少游心里面有一抹同情,攤上這樣一位宗主真是倒霉到家了。
“唔唔唔……”特殊犯人別過頭去,雙肩不斷地顫抖著顯然是憋到了極點,已經(jīng)憋出了內(nèi)傷。這個秦葉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晉王就在秦葉眼前饒有笑意地看著床上的秦葉,袁少游剛剛開口晉王就要搭茬,取消這一次賭約,這就是圖一個樂呵,然而秦葉的這一句話讓他也是不好接。且看這兩位宗主相互玩耍吧,晉王心中說道。
宗主,你這是要玩死我的節(jié)奏??!袁少游心中說到。自己已經(jīng)給他足夠的臺階讓他下來,然而秦葉骨子里的謙讓平時想不起來,這會全特碼的記住了,讓袁少游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