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聽完顏清臣的話,傅云盈就對榮王府多了幾分留意。乍一聽聶雙蕪說榮王妃竟然取消了賞花宴,她就覺得有些奇怪?!皩Π?,聽說是要多加一個助興節(jié)目,還有就是因為榮王妃培育的菊花還沒有開好?!甭欕p蕪心癢難耐,她沒出嫁的時候也去過榮王妃的賞花宴。作為養(yǎng)花好手的榮王妃,經(jīng)常能給人出其不意的驚喜,這次
突然弄了這么大一個噱頭,她肯定是想要看看的。
只可惜,這次榮王妃雖然廣送請柬,卻沒有顏修禹什么事。
榮王,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個一個三品小吏?
助興節(jié)目?傅云盈想不通,榮王妃一向很看重面子,發(fā)了請柬卻沒有按時開宴的事情從未有之,能讓她如此大動干戈的,會是什么節(jié)目?
“管他是什么,回頭出來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不過,傅云盈也沒多說,只含笑看著聶雙蕪,“若是你想去,求了嫂子帶你去又不是不可以。”
“對哦,公公肯定收了請柬?!甭欕p蕪頓悟,喜滋滋的把這件事拋開,然后拉著傅云盈討論別的話題。
待聶雙蕪走了之后,傅云盈找來紫蘇,輕聲問道:“你可能打探到榮王府里的事情?”
紫蘇疑惑的問道:“能倒是能,只是小姐突然想知道榮王府里的事情做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總覺得要發(fā)生些什么,你若是能,幫我留意一下?!奔热蛔咸K可以,傅云盈也沒瞞著,“若是有難處,你盡可以直言?!?br/>
自從上次被顏清臣呵斥之后,紫蘇就有點陰影。傅云盈這么開門見山的一說,她稍作思考,應(yīng)了此事。
“好,奴婢今日起看著點榮王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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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盈只是讓打探著榮王府的消息,又不是做什么對自己不好的事情,所以紫蘇也沒必要太過防著。再說,府中暗衛(wèi)調(diào)動的事情,爺比誰都清楚,如果出事的話,爺肯定第一個知道。
應(yīng)了之后,紫蘇就下去安排了,傅云盈坐在廊下,看著翻涌的綠葉出神。
總有一種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
榮王府,傅蘭鳶還在床上躺著,身邊的丫鬟在替她敷藥。帶刺的馬鞭打在身上如何能不能?只是她忍著而已,現(xiàn)在沒了別人,她得趕緊上藥,恢復(fù)身子。
“嘶,輕點,你是要疼死我不成!”
丫鬟手重了一些,疼的傅蘭鳶呲牙咧嘴,然后就被她兜頭重重的打了幾巴掌。
委屈的紅了眼,丫鬟不由的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感覺到傷口那沁人心脾的涼意,傅蘭鳶重重的舒了口氣,感慨傅明珠送來的可真是好東西。
那金瘡藥也確實是好東西,傅明珠從太醫(yī)署專門要來的,為的就是傅蘭鳶能早點好起來。她在二皇子府,雖說二皇子不待見她,可明面上她還是二皇子妃,來往之間也聽到不少事情。
比如說榮王的怪癖,比如說傅蘭鳶的處境。這次有求于她,她自然挑了好的來給她。
傅蘭鳶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丫鬟取了熱水過來,浸了手帕,替她擦掉污穢,還沒穿上衣服,就聽見外面有小廝傳話說榮王通傳。
“王爺召我?”傅蘭鳶驚訝的支起身子,看著來人,“真的假的?”
從傅蘭鳶進府到現(xiàn)在,從沒聽說過榮王大白天的召了某個人過去。
“是的,姨娘快些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毙P站在門外,隔著窗子傳喚,似乎還挺著急的樣子。
“好的,麻煩小哥先回去回話,我這就準(zhǔn)備準(zhǔn)備過去?!备堤m鳶一喜,連身上的傷口都顧不及,招來丫鬟讓她幫忙更衣。
穿好衣服,梳洗停當(dāng),傅蘭鳶快步走了出去。小院中方才就已經(jīng)波濤洶涌,在她走后更是閑言碎語都飄了出來。
“這狐媚子可真是什么都敢做?!?br/>
“這世道可不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得了得了,咱們還是盼著榮王過來看她的時候,能瞧見咱們幾個姐妹吧?!?br/>
這些話一句都沒有飄到傅蘭鳶的耳朵里,她現(xiàn)在滿心都是榮王竟然大白天的傳召了她,究竟是為何。
小廝帶著傅蘭鳶進了榮王的院子,到了門口,他就停住腳步不再往前,“姨娘,王爺在里面等著您,您自己進去吧?!?br/>
“多謝?!备堤m鳶塞了一塊碎銀兩給那小哥,笑了笑,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傅蘭鳶進的是臥房,想到昨夜的種種,她還是有些瑟縮。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