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告訴她你就是那個打得她滿地找牙的云中鶴不就完了?”幽夢白輕松道。
“你想害死我啊……嗯,就算我有實力自保,可我的好兄弟要是被她抓住發(fā)泄怎么辦?”陳曦對幽夢白的安全一臉的擔憂。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倒底追不追?”幽夢白用你還是不是男人的眼神瞄著陳曦。
“小白,說實話,我覺得你們倆倒是挺相配的!一個是女人有著一顆男人的心,一個是男人有著一顆女人的心,還都這么漂亮!當真是天造一雙地設(shè)一對,你們倆一定會有一個美好的結(jié)果的!怎么樣,你考慮考慮?”陳曦小心建議道。
“你腦子長到屁yan上了?”幽夢白送了陳曦一對大白眼。
“這個,我有不好的預(yù)感!直覺告訴我楚魔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喜歡上我了!我要是向她表白,那一定是自投羅網(wǎng)!”陳曦楚楚可憐道。
“直覺?你什么時候也搞起女人那一套了?不過你要是變性成功的話,我倒真的可以考慮一下討你做老婆的可能性?!庇膲舭椎挠浶赃€真是不錯,把陳曦當年送他的話又如數(shù)奉還。
“這個,讓我再想想!”陳曦故作思考狀。
“我賭五百萬金幣!賭楚襄云不會接受你的示愛!”幽夢白從懷中取出金票在陳曦眼前晃動。
“哦?不過你剛才輸我的五百萬還沒兌現(xiàn)呢!”陳曦眼中一亮。
“小氣鬼!”幽夢白點了五百萬的金票給陳曦。
“唉!為兄弟兩肋插刀天打雷劈再所不惜!為了兄弟,犧牲一回色相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陳曦接過金票,又仔細地數(shù)了兩遍。
“把這個別在領(lǐng)口上!”幽夢白從玄機袋中拿出了一個鉆石胸針樣的東西要陳曦別在衣領(lǐng)上。
“這個是什么東西???”陳曦拿著這個胸針樣的東西打量起來。
“順風耳啊,這是你在桃花島賣神泥賺到的??!”幽夢白答道。
“名字挺拽的!有什么用???”陳曦問道。
“你把它戴到領(lǐng)口上,不論離我多遠,我都能聽到你說什么!”幽夢白解說道。
“我戴這個干什么???”陳曦不解道。
“你不戴上它,我怎么知道你跟楚襄云說些什么?一旦你跟楚魔女一起出千騙我假意相好怎么辦?難不成你向她示愛的時候我還在一旁偷聽不成?”幽夢白答道。
“我們是好兄弟嘛,我怎么會跟外人一起騙你呢?”陳曦說得一臉委屈,心中卻暗道:“不愧是我兄弟,連我想怎么糊弄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兄弟不會跟外人一起騙我,不代表外人不會勾搭我兄弟一起騙我嘛!戴上吧,我的好兄弟!”幽夢白笑道。
“那你這邊是怎么聽到的?”陳曦奇道。
“就是這個??!”幽夢白又取出一個黑黢黢好似超大耳屎樣的東西塞到自己的左耳孔。
“小白小白小白小白!聽得到嗎?聽得到嗎?我現(xiàn)在在一樓男廁所!”陳曦出了屋子,開始大聲呼叫幽夢白。
“要死?。磕敲创舐暩墒裁??想讓我變聾子???”一會兒功夫,幽夢白便氣勢洶洶地殺進了一樓男廁,一只手還在掏著左耳朵。
“我第一次用沒經(jīng)驗嘛!”陳曦可憐巴巴道。
“哼!記住說話正常聲量就可以了,我聽得見!”幽夢白氣哼哼道。
“哦!”陳曦喏喏道,心里卻早樂開了花,看到幽夢白掏耳朵的樣子,暗呼過癮爽極。
兩人商量已定,晃悠著回到了教室。
“小白!”課堂上無所事事的陳曦捅了捅幽夢白。
“什么事?”幽夢白對地系魔法一竊不通,看著臺上的地系大熊早就煩了。
“你那個順風耳還有幾付???”陳曦悄聲道。
“你想干嗎?”幽夢白問道。
“我,嘿嘿,想送莎莎一付!這樣晚上就可以聽著莎莎的心跳進入夢鄉(xiāng)……”陳曦陶醉道。
“不好意思,只此一付!”幽夢白輕聲道,桌下的手指已握得發(fā)白。
“哦,那我去問問月兒!說不定她能送她大哥兩付呢!”陳曦道。
“你是不是喜歡上月兒了?”幽夢白問道。
“她喜歡我倒有可能!畢竟像我這么帥的不是很多見嘛!不過我對月兒絕對是純潔如水的兄妹之情!要不然臺上那次我怎么會拒吻呢……你干嗎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像我這么情操高尚的人你要是還有懷疑,那天下可信的就只剩下黃金了!”陳曦厚顏道。
“你的黃金塑像絕對比你可信一百倍!”幽夢白肯定道。
“誰知道那個塑像是不是純金的?鍍金的我看也大有可能!就是純金的你怎么知道金匠不會在鑄造過程中摻假?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大活人,這個總假不了吧?”陳曦不平道。
“你那一肚子壞水肯定是貨真價實的!”幽夢白嚴肅道。
“你不會在我肚里蛔蟲的身上也安了順風耳吧?”陳曦怕怕道。
“你才知道???記住以后想什么壞主意最好小心點兒,我可全知道哦!”幽夢白一本正經(jīng)道。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你教得比我還壞的!”陳曦擺出一付善為人師的樣子。
“那就先謝謝你了!”幽夢白感激道。
“客氣了!咱兄弟誰跟誰?有我壞的,就一定就有你壞的!”陳曦保證道。
兩人就這樣混過了一個上午。
“陳曦!”陳曦剛出教室就被候在外面的楚襄云捉了個正著。
“老師!”陳曦恭敬道。
“跟我來!”楚襄云說罷轉(zhuǎn)身便走。
“哦!”陳曦沒問原因,向幽夢白指了指自己領(lǐng)口,乖巧地跟在楚襄云屁股后面。
楚襄云帶著陳曦七拐八彎來到一處僻靜所在。
“陳曦,放個屁我聞聞!”楚襄云一開口便讓做好萬全打算的陳曦大吃一驚。
“老師,為什么讓我放屁?”陳曦壓下心頭的吃驚,不解道。
“我現(xiàn)在懷疑你就是昨天跟我打架使詐的那個敗類!你沒有口臭,難保沒有屁臭??旆乓粋€我聞聞!”楚襄云蠻橫道。
“老師,每個人的屁好像都是臭的!至少我還沒有例外!”陳曦老實道。
“臭也有多少種!昨天那個家伙放出來的可不是一般的臭,簡直是臭得匪夷所思空前絕后。你快放!放不出來我就當你是那個敗類!”楚襄云命令道。
“嗯……嗯……噫……呀……”陳曦憋得臉紅脖粗,還是沒搞出一個屁。
“老師,我實在放不出來!”以陳曦對風元素的精妙掌控,不要說用屁yan放個屁,就是用人眼也照放不誤。
“放不出來也得放!”楚襄云拉長臉道。
“老師,我沒吃早飯,沒有足夠的原材料制造那個,那個……屁……出來!”陳曦可不是那種叫放屁就放屁的乖乖好學生,敲詐楚襄云一頓飯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還是不是男人???放個屁也扭扭捏捏的找什么借口!哼!現(xiàn)在跟我去吃午飯,記住一定要吃飽!如果再放不出來,我就認定你就是那個敗類!到時候……哼哼……”楚襄云幻想著可以痛扁仇人的動人場面,興奮得摩拳擦掌而不自覺。
“夠不夠?不夠再叫!”楚襄云倒是大方,領(lǐng)著陳曦來到教師小食堂,按自己的口味點了滿滿一大桌菜。
“老師,我不吃鳥類!”陳曦望著一桌子的雞鴨鵝鴿,小心道。
“你還是不是男人?。砍燥堖€挑挑撿撿的!”楚襄云恨恨道。
“老師,鳥類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吃自己朋友的肉!”陳曦嚴肅道。
“真的假的?你會說鳥語嗎?”楚襄云懷疑道。
“會說鷹語,鳳凰語正在學習!”陳曦實話實說。
“哦?鳳凰語?難不成你跟鳳凰學的?”楚襄云奇道。
“差不多吧!你自己問問她好了!”陳曦從懷中拿出正在熟睡的翎翎姬。
“這是……鳳凰?”楚襄云憋著笑,語音帶顫。
“她是這么自我介紹的!”陳曦隨手凝出一顆土晶在翎翎姬鼻前晃悠。
“喀吱!”還在夢中的翎翎姬閉著眼睛就咬向了土晶。
“哇,壞蛋,你怎么不把土晶弄碎啊?這么大塊,你想噎死我???”翎翎姬睜開眼睛不滿道。
“不好意思,我忘了!”陳曦一臉無辜,心中卻暗自得意道:“嘿嘿,要是弄小了,你還沒醒就給吃完了,我不是白費功夫了嗎?”翎翎姬最近已煉成了夢中進食大法,經(jīng)常是一邊睡覺一邊吃魔晶。翎翎姬還給自己的這種夢游行為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夢里尋它千百度”,直讓陳曦和幽夢白佩服得五體投地無話可說。
“哦,這鳥還會說人話?是八哥吧?”楚襄云摸著翎翎姬剛剛長出的一層細密絨毛,好奇道。
“八哥不過是我們鳥類中的吟游詩人而已!真不愧是愚蠢的人類,竟然把美麗高貴的鳳凰公主當作八哥!果然是胸大無腦的典范!”翎翎姬驕傲道。
“你說誰胸大無腦?”楚襄云渾身上下耀起了一層閃電,這是她發(fā)怒后電元素激蕩失控的表現(xiàn)。
“你說誰是八哥?”翎翎姬對楚襄云的危險程度渾然不覺。
“老師,這是翎翎姬,她在說我胸大無腦呢!”陳曦說著還挺了挺胸脯,鼓了鼓胸大肌,發(fā)現(xiàn)肌肉還不夠大條,便在衣服下用風元素模擬了一付胸墊,外面看起來果然雄壯了不少,說是胸大也不為過了。
“膽小鬼!哼!你又不是打不過她,怕她做什么?”翎翎姬對陳曦出來打圓場毫不領(lǐng)情。
“你……”楚襄云怒目圓睜,手已抬到半空。
“老師,我的屁,我的屁來了!”陳曦眼見翎翎姬瞬間便將化為灰燼,情急之下趕忙轉(zhuǎn)移楚襄云的注意力。
“放!”楚襄云放下了抬到半空的手,來到陳曦面前一聲令下。
“卟!”陳曦一聲屁響化解了翎翎姬的滅頂之災(zāi)。若干年后,陳曦此次義舉被后世尊稱為“一屁解千仇”。
“臭死了!”楚襄云聞屁知臭,掩鼻怪道。
“人的屁都是臭的嘛!”陳曦委屈道。
“你的屁尤其臭!”楚襄云瞪眼道。
“這個,也不能怪我嘛!我也不想的!”陳曦楚楚可憐道。
“哼!肯定是一肚子餿點子壞主意!連翎翎姬都叫你壞蛋,你還不承認?翎翎姬,你說他是不是很壞?”楚襄云剛剛還要給翎翎姬來個五雷轟頂,現(xiàn)在竟又掉轉(zhuǎn)槍頭,拉來做幫腔了。
“他絕對是個孵不出鳳雛的大壞蛋!姐姐真是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翎翎姬已把楚襄云引為知已。
“那當然!我這一雙眼睛天生就會看壞蛋!喂,壞蛋,這頓飯你請了!”楚襄云得意道。
“老師,這個……”陳曦還想再分辯幾句。
“什么這個那個的?誰讓你這么壞的?”楚襄云說完還偷瞄了陳曦胳膊一眼,臉上不知為何竟現(xiàn)出兩朵桃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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