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子霄早早起來送哥哥離開后,便轉(zhuǎn)悠到了云莊附近。但此時白天守衛(wèi)眾多,他也不好強闖。正準(zhǔn)備離去,卻看見那天那個女孩兒背著個竹簍,鬼鬼祟祟的跑了出來。
楊子霄覺得有些怪異,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于是便遠(yuǎn)遠(yuǎn)的綴在身后。
那女孩兒一路上走走停停,專跑那些隱蔽之處采摘草藥。
不知跟了多久,來到眼前一處山林前,楊子霄有些猶豫,止步不前。
這里是父親說的禁地,林中古樹參天,瘴氣彌漫。雖說瘴氣對修行者而言沒有任何傷害,但林中有靈獸出沒,極為危險,低階靈獸都有人類二脈的實力!
躊躇半晌,楊子霄一咬牙,連那女孩兒都不怕,自己怕個球,于是便跟著進(jìn)入林中。
沒過多久,楊子霄便發(fā)現(xiàn)了那個女孩兒正蹲在一株草藥前,小心翼翼的挖掘著。楊子霄玩心大起,正準(zhǔn)備嚇唬一下她,卻頓生警覺,只見一只靈獸突然出現(xiàn),那靈獸狼身猴面,六眼三耳,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女孩兒!
女孩兒正挖著草藥,靈獸突然的出現(xiàn),顯然被嚇的不輕,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猴狼速度極快,直奔她而去,轉(zhuǎn)瞬便到了她身前!而她仿佛呆傻了一般,竟不知道抵抗或逃跑!眼見她便要喪生在猴狼的爪下,楊子霄飛身上前,右拳火紅裹著火焰般的靈氣擊向猴狼!
那猴狼顯然不知道旁邊還有一人,沒來得及躲閃。腰部被擊中,嗚嚎一聲向旁邊滾落!
女孩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連拍著胸脯,大口呼吸??匆娛菞钭酉鼍攘俗约?,神情頗有些不自然。這個混蛋之前輕薄了她,她恨之入骨,如今卻又救了她性命,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面對。
“謝謝…你救了我!你…你怎么在這?”
“先別問,這只靈獸還沒死!”楊子霄緊緊的盯著一棵巨樹之后。
“還有…你怎么這么笨,打架不挺厲害的嘛,怎么都不知道躲!”
“………”
“我們慢慢往林外退走!”楊子霄一把抓住女孩的手一步一步向后退卻。
就這時,那只猴狼突然從林中躍出,直撲兩人。女孩兒手指飛舞,凝出十幾片花瓣向那猴狼激射而去!但那花瓣毫無用處,根本沒有阻擋猴狼的行動,眼見爪子抓下,楊子霄一咬牙將女孩兒踢開。右拳【朱雀擊】揮出直奔猴狼面門!
轟的一聲,猴狼的頭竟被擊穿!而楊子霄也被利爪掃過左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左肩鮮血淋漓,傷口深可見骨!
楊子霄看著猴狼的尸體,心下一松,癱倒在地。傷口疼的他冷汗直流,面色蒼白,提不起一絲力氣!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靈獸,這還只是一只低階低級靈獸,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女孩趕忙楊子霄身邊,替他檢查傷口,一臉關(guān)切,心中很是感動。
“謝謝……”女孩滿眼含淚的看著鮮血淋漓的傷口,正準(zhǔn)備幫他清理,卻被楊子霄制止了。
“等…等等……先離開這里,太危險了!”
女孩兒扶著楊子霄站了起來,卻是牽動了傷口,疼的楊子霄哇哇直叫!
“你要謀殺親夫??!”楊子霄在村里老能聽見這句話,不經(jīng)意的喊了出來。
女孩俏臉一紅,昨天便知這混蛋口無遮攔,沒時間和他爭論,躊躇道:“我背你吧?”
楊子霄想都沒想便跳上了女孩兒的后背,雙手緊摟著她的脖子,雙腿纏著她的腰。女孩兒從脖子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這個無恥的小混蛋,難道家人沒教過他男女授受不親嗎?昨天…那樣!今天又這樣!
“罷了,他救過我的命!”女孩放下心思,快速走出了禁地森林。
“現(xiàn)在去哪?”女孩問道。
“找大夫!去村里的孫郎中家!我現(xiàn)在不敢回家,我娘要是看見了,肯定極為擔(dān)心!”
“我…我會醫(yī)術(shù)!”女孩被楊子霄噴在脖子上的氣息弄得有些難受。
“那你不早說!”
“………”
女孩生在丹藥世家,精通醫(yī)術(shù)。她怕楊子霄傷口潰爛,便找到了一條小溪,幫他清理傷口。
“嘶~輕點!”楊子霄疼的尖叫一聲。
“哦……”女孩話很少,待清洗完畢之后,拿了不知名的藥粉撒在傷口之上。
楊子霄頓時感到傷口一片清涼,沖淡了疼痛。
“喂,你們家是做藥的啊?”楊子霄有些好奇。
女孩點點頭,細(xì)心的給楊子霄包扎起來。
“這藥還有嗎?給我一點,你我就兩不相欠。你也讓你們家的那些管事們別再找我們楊家村的麻煩。你們那么大個家族和我們爭什么吃食?!?br/>
“這個藥很少,我能給你一點。那些事是下人們擅自做主,我們已經(jīng)懲罰過了?!?br/>
“嗯,那就好。那就這樣,我先走了!”楊子霄見已經(jīng)包扎完畢,便準(zhǔn)備回家。若是回去晚了,父母肯定會擔(dān)心。
“那個……謝謝你救我!謝謝!”女孩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只是重復(fù)的說著謝謝。
“沒事!記得明天給我藥??!”楊子霄轉(zhuǎn)身便消失在山野之中。
望著楊子霄離去的背影,女孩還有話想說,但卻是在心中:“你叫楊子霄吧!我叫安心……”
第二天一大早楊子霄又來到云莊,找那女孩討藥。那藥很是神奇,一夜之后,竟然開始愈合。然而云莊的人好像少了許多,楊子霄找了半天,也沒看見女子的身影。正準(zhǔn)備離開,卻被那個和自己打過好幾次的護(hù)院給叫住了!
“楊公子,請留步!”那護(hù)院一臉恭敬。
楊子霄心感詫異,這人以前都叫自己臭小子,如今怎么改了性子,對自己如此恭敬?
護(hù)院訕訕地笑了笑:“小姐和老爺昨晚便下山回家了!這是小姐讓我給您的!”
楊子霄接過一個小瓶子聞了聞,正是昨天那藥,卻心生不滿:“你家小姐真是小氣,才這么一點!”
那護(hù)院臉龐一陣抽搐:“楊公子,這藥叫清涼散。你別看它只有這么一瓶,但要煉制這么一小瓶藥,需要這一園子的草藥!”心中不免嘀咕,這小子不識好歹,小姐為啥對他這么好?
“哦……這樣?。『冒?!替我謝過了!她什么時候再來?”楊子霄知道這藥這么珍貴,心中了開了花。
“這我就不知道了!”護(hù)院說完便離開了。
楊子霄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切磋的人,卻又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
但沒過幾天,楊子霄便將那女孩拋在腦后,沉浸在修煉之中?;蛟S他已經(jīng)忘了那女孩,但每次經(jīng)過云莊,他總會駐足片刻,等待那清脆的聲音再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