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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強行揉奶摸乳日逼圖 寧王的兵力

    “寧王的兵力再加上皇宮皇上身邊的護衛(wèi),以及能夠調(diào)動精銳兵力,足夠抵抗所有想謀權(quán)篡位的藩王?!辨赌扔袟l不紊地和他談判著。

    她會來寧王府,自然是早有準(zhǔn)備,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緊迫的分秒必爭的時間?

    寧王聽罷,若有所思地道,“皇宮能夠調(diào)動精銳兵力的兵符,恐怕不在你身上吧?”

    言下之意是,他不信她。

    “現(xiàn)在確實不在我這,唯一知道兵符在哪里的人是恒公公?!辨赌刃χ?,“但是你覺得他會看著鎮(zhèn)北王謀反,殺了皇上謀權(quán)篡位,還是把兵符交出來給你我,保全皇上?”

    “你找上我的目的,該不會是想……”寧王聽著這主意確實不錯,這是他一個可以翻身的機會,雖然做不了皇帝,但他也不甘被人利用。

    “請寧王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的位置,可感興趣?”娑娜胸有成竹地凝著他,比起當(dāng)個屈居人下的藩王,攝政王可是更有吸引力。

    除了皇帝,這確實也是塊肥肉。

    寧王想著也心動了,但嘴上還沒有松口,“你是想讓你那未滿一歲的小皇子登基皇位?”

    “別看墨兒未滿一歲,可能不能服眾,可是如今名正言順繼承皇位的,按照順序而來,理應(yīng)是墨兒,這名正言順的事兒和謀權(quán)篡位可是有大大的區(qū)別,寧王要想清楚了?!辨赌葢Z恿著他那顆動搖的心。

    倒不是她多懂權(quán)術(shù),多聰明,而是懂得抓住一個人貪婪便可以為自己所利用罷了。

    寧王知道皇帝之位,自己是無望,排在自己前面的藩王鎮(zhèn)北王,他即使出兵也打不過,與其到時候繼續(xù)當(dāng)個被放逐在外的藩王,還不如當(dāng)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

    “好,本王可以應(yīng)允你,不過得在看到兵符之后才出兵。”寧王到底還是沒有輕信她。

    “一言為定。”娑娜如是道。

    寧王目送著娑娜離去,冷笑了一聲,想利用他保自己兒子登上皇位?

    那就看看最后是誰利用誰,一個女人和一個嬰兒,也想斗得過他,等容墨登基后,攝政王想變成皇帝,這有多難?

    ……

    娑娜騎馬回到皇宮,已經(jīng)是深夜。

    她沒有立即回鳳鸞宮,而是去了養(yǎng)心殿,不是去看容檀,而是去找恒遠(yuǎn)。

    因為寧王想看那兵符,才肯出兵,她自然要快點搞到兵符,而那兵符只有恒遠(yuǎn)知道。

    恒遠(yuǎn)正從寢宮里憂心忡忡的走出來,顯然是為了皇上昏迷不醒的事,而愁眉不展。

    見到她回來,恒遠(yuǎn)疑惑地擰眉,“娘娘如此深夜,為何來養(yǎng)心殿?”

    直覺她不是來探望容檀的,看著這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感覺是出了趟遠(yuǎn)門一樣,令他深思地看著她。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娑娜便也直言不諱,“剛剛我去了趟寧王府?!?br/>
    “娘娘去寧王府作甚?”恒遠(yuǎn)心底一咯噔,莫非除了鎮(zhèn)北王,連凌妃都有叛逆之心。

    “我便不想背叛皇上,可是恒公公也知道鎮(zhèn)北王已經(jīng)在打算謀權(quán)篡位,他若登基,皇上和我還有墨兒必死無疑,到時候連你也不會放過,畢竟你是皇上的心腹。”娑娜說服完寧王自然要說服這個擁有兵符之人。

    “這么說你還是為了皇上著想?”恒遠(yuǎn)冷笑地睨著她,這下總算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原來她不僅惡毒,還惡毒到連皇位都覬覦的貪婪,容檀還沒死呢,她就密謀篡位。

    “我不敢這么說,但我是為了皇上以及我還有墨兒,不得不這么做。恒公公你知道利弊的,若是你手上的兵符再加上寧王的兵力,肯定能夠抵擋住眾藩王,然后再立即讓墨兒登基,寧王為攝政王,由我和寧王垂簾聽政,皇上和你也不會有事的,我用性命擔(dān)保?!辨赌葎裰?,眼底似乎想讓他相信自己。

    可惜恒遠(yuǎn)看清楚她是什么人,沒有輕易相信,“皇上還未駕崩,你凌妃已經(jīng)在籌謀篡位,就是這一點,奴才就可以讓人將凌妃押入大牢處死!”

    娑娜沒有被他威脅得退卻,而是緩緩走近他,“恒公公你現(xiàn)在恐怕沒有這個本事,最多與我制衡,你要想清楚,皇上和你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間!”

    “你想利用寧王垂簾聽政,還是想走女帝王之路?”恒遠(yuǎn)知道容墨只是一個棋子,年幼的他只能是一顆棋子,等他登基皇位后,必定會被狼子野心的寧王,或是凌妃取而代之。

    “恒公公放心,我沒有這么大的野心,墨兒是我的兒子,我只會輔佐他到成年為止?!辨赌热缡钦f。

    “即使我信你,但寧王會甘于屈居人下嗎?”恒遠(yuǎn)冷笑反問,“攝政王恐怕還滿足不了他的胃口吧?”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所以……”娑娜停頓了下,緩緩揚唇,“在除掉鎮(zhèn)北王后,第二個該除去的人就是寧王!”

    恒遠(yuǎn)手上的兵符比起寧王還是綽綽有余,只可惜寧王沒有想到這一點,她會先下手為強。

    或許是他太過驕傲自負(fù),或許是以為她一個女子沒有謀略而輕敵了。

    聽罷,恒遠(yuǎn)才若有所思地凝著她,“這一切都是在皇上不會蘇醒的情況下,若是有一日皇上蘇醒了,你當(dāng)如何?”

    “自然是墨兒退位,皇上還年輕,未來將有更多皇嗣,到時候九王奪嫡,我自然不會干涉?!辨赌炔[起了眸子。

    其實,容墨確實是個棋子,他畢竟是納瀾的兒子,不是容檀的,她愛容檀,自然想她和容檀的兒子最終繼承皇位。

    聽罷,恒遠(yuǎn)只問了一句,“奴才如何相信凌妃你對皇上的衷心,而不會背叛皇上?”

    現(xiàn)在唯一的考量,就是賭凌妃會不會有成為女帝王的野心,若是她有,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若沒有,那便可以是在皇上沒有醒過來之前,走的一步好棋。

    這倒難住了娑娜,她沉默了片刻之后,“我自知自己沒有如此謀略,并不是天生的政治家,我求的不過是在心愛的男人身下,一片安身之所,我只有一個要求,那便是……將來要登上皇位的必須是我凌妃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