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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頭好大讓老子摸摸在線 電話掛斷靳洲出門再回來已

    電話掛斷,靳洲出門,再回來已經(jīng)是四十分鐘后了,他手里拎著一個乳白色的方形蛋糕盒,在門口站了快五分鐘才摁響門鈴。

    門開,靳洲不算刻意地看了她一眼后,舉起手。

    “朋友新店開張,送過來幾盒蛋糕,你也幫忙嘗嘗?!?br/>
    安枝予眼睛里的紅已經(jīng)不明顯,只是一開口,聲音還有幾分啞。

    “不用麻煩了,你自己吃吧?!?br/>
    靳洲笑了笑:“我不愛吃甜,”他指著盒子最下面一行字給安枝予看:“這上面有地址,如果不好吃,下次就避開他的店?!?br/>
    安枝予先是一愣,轉(zhuǎn)而失笑一聲:“不是你朋友開的店嗎?你就這樣給人家做宣傳?。俊?br/>
    “是朋友沒錯,但也要實事求是?!彼训案庥滞仓τ枭砬斑f近幾分:“拿著吧?!?br/>
    都說甜可以化解心里的苦。

    真的能嗎?

    安枝予伸手接過:“謝謝?!?br/>
    沒有過多的考量,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靳洲看著她,眉眼彎著,輕聲清潤,用“晚安”代替了“不客氣”。

    *

    靳洲有午休的習(xí)慣,時間不長,一個小時的時間,不需要借助鬧鈴,因為他的生物鐘很準(zhǔn)。

    醒來后,他將毯子疊好,將床單撫平,然后出了休息間。

    他有很多生活上的小習(xí)慣,早上喝咖啡,只加奶不加糖,下午喝茶,很清淡的白茶。

    從休息間出來的時候,辦公桌上已經(jīng)放著一杯開蓋在涼著的白茶了。

    半小時后,秘書方宇敲門進來:“靳總,工程六部的徐淮正來了?!?br/>
    “讓他進來?!?br/>
    徐淮正進來的時候,靳洲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里了。

    “靳總,您找我?”

    垂在身側(cè)微微攥著的雙拳彰顯著他的慌亂,靳洲不露聲色地移開視線,朝旁邊的沙發(fā)招手:“坐。”

    徐淮正是第一次來他的辦公室,在外一向沉穩(wěn)的他也難掩臉上的緊張。

    “不、不用了,我站著就好?!?br/>
    見靳洲目光定在自己臉上,向來擅于察言觀色的徐淮正這才意識到,因為自己站著,靳洲看他需要微抬下巴。

    感覺到眉骨沁出的冷汗,徐淮正忍著沒有動手去擦,短暫猶豫幾秒后,他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見他兩只膝蓋并攏,背也挺得筆直,靳洲笑了笑,語氣隨和:“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恭喜?!?br/>
    自己即將結(jié)婚的消息,徐淮正還沒有跟公司里的任何一個人說過。

    所以當(dāng)時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蔣昕多嘴了。

    而他這時候,除了說一聲“謝謝”,不敢有一句多言。

    倒是靳洲,視線一直落在他臉上,“什么時候?”

    “周六,這周六。”

    今天是周四,也就是后天。

    靳洲點頭:“我知道了?!?br/>
    徐淮正一時沒懂他說的【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因為不確定,所以他抬頭看向靳洲。

    那雙漆黑的眼底猶如一汪深潭,別說喜怒,就連半點情緒都窺不透。

    徐淮正試探著問:“靳總,周六您有時間嗎?”

    靳洲沒說話,帶著詢問,視線投在他臉上。

    每接到他一個眼神,徐淮正心里就莫名緊張一分:“我、我是說,如果您那天有時間的話......”

    他停頓的功夫,靳洲蹙眉:“徐經(jīng)理的意思......是想讓我參加婚禮?”

    這只是徐淮正的試探。

    他只是一個工程六部小小的經(jīng)理,哪敢勞集團董事長的大駕參加他的婚禮。

    可話說到這份上......

    徐淮正腦子在快速運轉(zhuǎn)著,還沒想出一個完美的回答,靳洲開口了:“回頭我問問枝予吧!”

    枝予?

    他們的關(guān)系到了可以喊“枝予”的程度了?

    徐淮正嘴角僵了僵:“靳、靳總,您和枝予......”

    靳洲不露聲色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剛剛就那么隨口一說,翹著的腿放下,他從沙發(fā)里起身:“我這邊還有點事,徐經(jīng)理先去忙吧!”

    聲音溫和,語氣客氣,可聽在人耳里,就是帶著高位者的壓迫。

    徐淮正不敢多打擾他一分,起身頷腰,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帶著畢恭畢敬。

    只是一出靳洲的辦公室,徐淮正就迅速掏出了手機,一邊往電梯那兒急急走著,一邊迅速撥了安枝予的電話。結(jié)果提示電話正在通話中,過了幾分鐘,徐淮正又打,還是如此。

    急忙回到自己辦公室,徐淮正用固定電話又撥過去,電話通了。

    難道她把自己的手機號設(shè)置成黑名單了?

    徐淮正皺著眉頭,剛喊了聲“枝予”,電話又被掛斷。

    徐淮正不敢大意,終于挨到下班,他一分鐘也沒耽擱就開車去了榭亭閣。

    可惜安枝予下班后沒有直接回家,她回了母親那兒,這幾天,她每天都會回母親那里吃晚飯,等到八點的時候才會坐地鐵回家。

    “媽,那張卡你給我吧,明天我快遞給徐淮正?!边@幾天她想了很多,那是彩禮錢,可她終歸沒有和徐淮正結(jié)婚,所以這錢留著不合適。

    房文敏也沒多說什么,“我去給你拿?!?br/>
    安枝予跟在她身后進了臥室,看著母親從床頭柜抽屜里將那張卡拿出來的時候,她眼眶突然一熱。

    “媽,我以后一定會找到一個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的人!”

    房文敏拉起她手,把卡放到她手心:“這事不急,一段關(guān)系沒有走到最后,總歸是緣分沒到,過去就過去了,咱們以后不提他,把卡還給他以后,咱們就當(dāng)這個人從來沒有在我們的生活里出現(xiàn)過。”

    安枝予重重地點頭:“嗯!”

    可天總不遂人愿。

    母女倆剛走到門口,敲門聲響。

    房文敏也沒多想,“這個點了,誰——”

    門開,徐淮正的母親和蔣昕站在門口。

    這段時間以來,房文敏一直沒有在女兒面前提過蔣昕這個女人,就是怕她會難受,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再次送上門來。

    目光落在蔣昕臉上不過短短兩秒,房文敏下意識就要把門關(guān)上,但是徐母快她一步,一腳踩進了門檻。

    “心虛???”她眼里滿含蔑視。

    房文敏狠狠瞪著這個不速之客:“不經(jīng)主人允許就擅闖別人家,你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徐母冷笑出聲,一臉挑釁:“報警了好啊,正好來讓警察評評理,看看我那五十萬該不該拿回來!”

    “你——”

    安枝予把母親拉到身后,然后將門完全敞開:“想要回五十萬是吧?”

    徐母剜了她一眼:“識相的就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招來了左鄰右舍,難看的是你們!”

    安枝予不疾不徐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找到之前在酒店里拍的視頻,她把屏幕轉(zhuǎn)過來。

    目光定在手機屏幕上,徐母瞳孔一縮:“你、你從哪弄的視頻!”

    安枝予收起手機,目光從徐母的臉上緩緩移到站她身后的蔣昕的臉上:“我從哪弄來的視頻,你可以問問你身邊的人?!?br/>
    徐母扭頭看向蔣昕。

    蔣昕也沒想到安枝予會在這個時候把視頻亮出來,她一急,抬手就往門里指:“是她偷拍的!想、想著趁機敲詐懷正!”

    “你個死丫頭——”徐母一步跨進門里,手剛揚起來,手腕就被安枝予抓住了。

    “我真是慶幸自己沒有嫁到你們徐家!”她很少會露出鄙夷的神色。

    說完,安枝予把手一甩,又從口袋里把那張銀行卡掏出來夾在指間:“你們的五十萬,一分不少?!?br/>
    徐母伸手就要去奪,結(jié)果安枝予后退一步,徐母伸長的手落了空。

    見她轉(zhuǎn)身往客廳去,徐母立馬追上前幾步:“你去哪?”

    拉開客廳移門,安枝予走到陽臺床邊,拿著銀行卡的手伸到了窗外:“看好了?!?br/>
    她這是要把卡丟到樓下,讓她們?nèi)臁?br/>
    或許是羞辱,又或者是換一種方式將兩人趕走。

    徐母見狀,忙轉(zhuǎn)過身朝蔣昕喊:“還愣著干嘛,趕緊下去??!”

    蔣昕踩著腳上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往樓梯口跑。

    徐母跟著跑到門口:“你慢點,別傷著我孫子!”

    房文敏忍不住笑了,笑這一家人的冷情與狼狽。

    真是慶幸啊,慶幸早一點看清了這家人的真面目。

    結(jié)果徐母又轉(zhuǎn)過身來,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紅色燙金的請柬。

    “周六,軒廷酒店,”她洋洋得意地將請柬放到門里側(cè)的鞋柜上:“記得來喝喜酒??!”

    房文敏一把將請柬拿到手里,甩在了徐母的后背:“做出這么惡心人的勾當(dāng)還這么恬不知恥,等著吧,你們一家子遲早會遭到報應(yīng)的!”

    透亮的燈光打下來,將請柬上的燙金字體折出了刺眼的光。

    安枝予一步步走過去,彎腰將請柬撿起來。

    是和她當(dāng)初做的請柬完全不一樣的款式。

    好看嗎?

    好看,可是上面印著的一對名字卻丑陋無比。

    *

    徐淮正在樓下一等就等了三個多小時,目光剛從樓上收回來,就見安枝予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枝予!”

    聽見聲音,安枝予雙腳停住,一雙眼盯著他,眉心緊皺,“你又來做什么?”她臉上有戒備,也有厭惡。

    徐淮正來找她當(dāng)然不是來求復(fù)合的,他現(xiàn)在被趕鴨子上架,必須要娶蔣昕了。

    他沒有兜圈子,“你和我們公司的靳總是什么關(guān)系?”

    他說的是:我們公司的靳總。

    聽在耳里,像是靳總是他的私有物,是安枝予不能碰的。

    安枝予眼角微瞇,臉上有幾分好笑:“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需要跟你報備嗎?”

    還不確定的情況下,徐淮正只能把話說得小心翼翼:“我就是隨口問問?!?br/>
    既然是隨口一問,那她為什么要回答。

    安枝予偏開腳,繞過他肩。

    徐淮正忙追上去,不敢堵她的路,也不敢撂狠話,就這么落后她一步,賠著笑臉追問:“之前從沒聽你提過他,你們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在他看來,靳洲可不是個短時間就會與人熟絡(luò)的人,在靳氏待這么多年,雖說沒見過靳洲幾面,但靳洲的各種傳言,他這個做員工的,知道的可不少。

    但是千想萬想,徐淮正都不覺得安枝予和靳洲之間會有男女之情的牽扯,最多也就是個鄰居。

    所以這鄰里關(guān)系做了多久,是他最想搞清楚的。

    偏偏安枝予一個字都不愿透露。

    到了單元門門口,安枝予扭頭看他:“你還不走?”

    “你說了,我立馬消失在你面前!”

    安枝予越發(fā)覺得他可笑:“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狗皮膏藥。

    狗皮膏藥就這么跟著她進了單元門。

    徐淮正現(xiàn)在的樣子,是安枝予以前不曾見過的,死皮賴臉得讓人生厭。

    “你是要跟我上去嗎?”

    徐淮正似笑非笑一聲:“你不說,那不就是想讓我跟上去的意思嗎?”

    還沒走到樓下的時候,安枝予就看見樓上的東陽臺亮著燈了。

    想起上次徐淮正在門口吵鬧時,靳洲給他的‘難看’,安枝予嘴角彎了彎。

    她就不信,他還敢像上次那樣,不知收斂。

    見她不說話,徐淮正說出他心里可笑的猜想:“你該不會是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才去跟靳總套近乎的吧?”

    這么無聊的問題,安枝予根本懶得理他。

    可她的沉默在徐淮正看來更像是默認(rèn)。

    “這么給我找不痛快,你該不是放不下我吧?”

    “徐淮正,”安枝予扭頭看他,嘴角抬起輕蔑:“誰給你的自信,你自己,還是那個蔣昕,還是你的母親?”

    不等徐淮正開口,她又說:“你平常都不照鏡子的嗎?”

    她的冷嘲熱諷讓徐淮正心里積了火,他反唇相譏:“我自己什么樣,我自己清楚,但是你呢,你有自知之明嗎?靳洲可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但是安枝予,如果你是想借他來給我工作上使什么絆子,那你還真是打錯算盤了,靳洲是個什么人,我覺得你有必要事先了解一下!

    安枝予沒有接他這句:“說完了嗎?”

    她就是絕口不接靳洲這個話題,這讓徐淮正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該不是你勾引人家無果——”

    安枝予冷睨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這么厚顏無恥嗎?”

    她從不罵人的,可面前這人的嘴臉,真的讓人作嘔。

    “我無恥?”徐淮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

    在他心里,面前這個女人一定是用了美人計才能靠近靳洲。

    偏偏他在這段男女關(guān)系里,一點甜頭都沒嘗到過。他一步步走近安枝予,逼得安枝予一步步后退至電梯里。

    “能讓靳洲喊你枝予,你又能高貴到哪去?”他聲音里帶著戲謔,帶著鄙夷,帶著求而不得的不甘。

    眼看他身后的電梯門緩緩合上,安枝予心里生出不安,但很快她就恢復(fù)了平靜。

    摁了樓層數(shù),安枝予這才抬頭看他:“他在你面前喊我枝予了?”雖然她心里頭疑惑,但她藏得好,溫溫柔柔的一雙眼,帶著淺淺一點笑痕,很能讓人誤會是沾沾自喜。

    徐淮正冷哼一聲:“連出席我的婚禮,還要問問你的意見,你可真是好能耐??!”

    安枝予接住他眼神,不躲也不閃:“你也挺有能耐,能讓過去不曾看你一眼的靳總出席你的婚禮?!?br/>
    這話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徐淮正的臉上。

    “?!钡囊宦?,電梯門開。

    知道靳洲在家,所以徐淮正堵住電梯門不讓她出去。

    “你和靳洲到底什么關(guān)系!”

    見她別開臉不說話,徐淮正急了,一把抓住她手腕:“說,你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安枝予迎上他目光,一字一頓:“戀愛關(guān)系!”

    四個字,帶著警告。

    也讓徐淮正一秒松了手。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脫口撒了這彌天大謊,安枝予心虛到心跳加速,可她知道,只有這么說,才會徹底停止徐淮正的糾纏,她也知道,走出這個電梯,她就到了靳洲給她劃出的一方安全的領(lǐng)地。

    可她沒想到的是,她話音一落,視線里涌進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