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明媚的早上,程費如約起點半來到了火車站的廣場上,看來同學(xué)們都不守約啊。
差不多八點,拴子大貓,饒娟嫻和另一名同學(xué)終于來了,其他人沒有來。
于是他們五個人作伴去了人事部,當(dāng)他們把所有的證件都交給人事部后,被告知下周再來,對于他們的證件,需要研究研究。
程費一行無人在人事部門口的大樹下,邊聊天邊等其他同學(xué),等了很長時間,還是沒人來。
饒娟嫻說“都已經(jīng)中午了,他們不回來了吧,咱們走吧,吃飯去,我請客?!?br/>
拴子和大貓滿心歡喜,一個說“多謝大姐體察民情”,一個說“大姐,小的給您請安了。”
程費覺得很是不好意思,一個大男人讓女的請客,傳出去該是多丟人的事啊。
然而他想到自己身上只有六零十塊錢,吃點簡單的還是可以,要是正兒八經(jīng)的吃頓午飯,絕對不夠啊。
程費只好不好意思的答應(yīng)了,他心里還想著“你要是愿意請客就請吧,我就免費蹭頓大餐吃……”
饒娟嫻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地方不大,裝修確實很別致的地方,仿古的裝修,配上“葉落紅塵酒館”幾個大字,很是詩情畫意。
饒娟嫻顯然經(jīng)常來這里,帶著他們徑直上了二樓,找了一個小雅間。
一行人圍著坐直坐了下來,饒娟嫻把服務(wù)員叫了過來,要了份菜單。
她點了兩個菜后把單子遞給了程費。
程費說“你們點什么我吃什么“說著把菜譜遞給了拴子。
拴子壞笑著接過菜譜說“程費我點啥你就吃啥啊,真是太好了,那我點一份“牛鞭炒虎鞭”嘿嘿……”
“唔……”
貓裝出一副作勢要吐的樣子。
“你肯定吃過吧,沒吃過你怎么會點給自己的好兄弟吃呢,味道怎么樣啊,應(yīng)該不錯吧?”程費笑著問拴子。
拴子沖程費做了個鬼臉,轉(zhuǎn)手又把菜譜給了饒娟嫻,說“大姐請客,點什么吃什么,大姐看著隨便點點吧……”
饒娟嫻看了看菜譜,有點了幾個菜,要上了酒水飲料。
接著她轉(zhuǎn)身對程費說“程費,我聽說大專生,可以去支援xīzàng的,你不是一直想去xīzàng么,就是不知道,中專生能不能去,要是能去的話,你去我就跟著你去……”
程費喝了口茶,聽饒娟嫻這么說,接口道“我不知道,其實我也不是喜歡xīzàng。我喜歡的是在那種大草原上策馬奔騰無拘無束的感覺……”
跟程費幾個一起的那個同學(xué)名字叫周興,他告訴大家,其實每個人都是向往zìyóu的,他也非常喜歡在草原上騎馬的感覺,肯定是非常舒服的。
“我有跟你說過我要去xīzàng工作么?我是很喜歡xīzàng,但也只是喜歡那里的景sè,天空、和樸實的民風(fēng),在哪里逛逛風(fēng)景還是不錯的選擇,想要在哪里工作我可是還要好好思量一下……”
程費心想著嘴上卻說“我其實非常喜歡大草原上的生活,和樸實的游牧民族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快哉快哉……”
“要是渴了,還能喝羊血呢……”拴子說。
“那跟動物有什么區(qū)別?。俊贝筘埡退┳庸皇且磺鹬?。
“我本屬虎,再說人本身也是動物,有動物的本xìng是應(yīng)該的。”
“拴子,你跟大貓都是屬牛的么?”饒娟嫻問道。
“對啊,我們幾個都是屬牛的?!比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道。
“我是屬鼠的,你們天天大姐長大姐短的,搞得我好像比你們大個四五歲的樣子,原來我只比你們大一歲而已……”
饒娟嫻說完瞟了一眼程費,看似無意“是不是啊,我怎么聽別人說,你屬豬還是豬狗來著……”
程費雖然這么想,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安靜的喝著茶。
程費終于開始工作了,他早上六點就來到了加農(nóng)。
在這里,當(dāng)有雇主來時,他們雙方談好價錢后,雇主就把工作分配給他們,他們就能賺錢了。
其實他們所謂的工作,不過就是出賣體力的活,他們負(fù)責(zé)裝卸各種各樣的貨物,有吃的,有穿的,rì用百貨,等……
在這里就是一份付出一分收獲,想要多賺錢,就要多工作,簡單,直接。
一天多的時候可以賺上三十塊錢,少也是十來塊左右俗話說的號“萬事開頭難”。
程費開始的時候,總感覺費的力氣不少,效率卻著實不高。然而兩天下來,他干起活來就得心應(yīng)手了。
在李師傅看來,像程費這樣的學(xué)生,是干不了這樣的活的,肯定干不長,沒想到他堅持了下來!
已經(jīng)是第十天了,跟他們一塊裝卸貨的工人們,個個都已經(jīng)筋疲力盡,渾身無力,只有程費還是那么的jīng神抖擻,健步如飛。
這個時候,張師傅終于對程費豎起了大拇指“程費,好樣的!”
程費哈哈笑了起來“大叔,我可是屬虎的,怎么能一副貓樣呢……”
別看程費現(xiàn)在這么身強(qiáng)力壯,其實程費自小體弱多病,媽媽經(jīng)常說,程費活下來是個奇跡。
生他的時候難產(chǎn),他剛生下來呼吸時停止的,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搶救,才活過來但是身子很弱,經(jīng)常生病,還有先天xìng支氣管炎。
程費每天都要吃藥,村民們經(jīng)常叫他“小藥罐子。”
“小病秧”六歲正是上學(xué)的年紀(jì),別的孩子都背著書包上學(xué)去了,只有他,因為身體的原因,不得不呆在家里,每天看著別的孩子高高興興地背著書包上學(xué),放學(xué)。
有一年冬天,程費發(fā)病了,病得很厲害,不停的咳嗽,根本無法睡覺。
第二天,父親就推著自行車,冒著刺骨的寒涼,帶著程費,把他送進(jìn)了醫(yī)院了。
最后,經(jīng)過積極的治療,程費的病終于是看好了,可是這些小外號終究是去不掉了,到了八歲,小程費終于如愿能上學(xué)了。
后來上了初中,他開始鍛煉身體,不論刮風(fēng)下雨,不論學(xué)業(yè)多忙,他都雷打不動。
他始終相信,自己不是“小病秧”
終于到了區(qū)人事局看畢業(yè)分配的rì子。
一大早,程費趁著早上沒有活,衣服還不臟的時候,騎著自行車想人事局走去。
大老遠(yuǎn)就能看見門口已經(jīng)站了一群人,程費暗想想必他們跟自己一樣,都是來看結(jié)果的吧。
人事廳的大門口上貼著一張《應(yīng)屆畢業(yè)生招聘通知》,大家是在討論這個事情啊。
又過了三天,程費來到了財經(jīng)學(xué)校的餐廳,招聘會將在這里舉行。
餐廳門口《招聘現(xiàn)場》幾個大字,是那么的醒目,餐廳里按順序依次擺滿了桌子,每個桌子上都有招聘公司的名稱,桌子上,貼著招聘公司所要招聘的人員職位和待遇。
餐廳里面人山人海,擠得不得了,程費順著人群走了一圈,有些失望。
因為這里并沒有衛(wèi)生防疫站,那是程費最想去的地方,那可是他最喜歡的地方,而且聽說待遇也很不錯。
在當(dāng)時,衛(wèi)生防疫站的工作是十分搶手的,多少人打破腦袋都想擠進(jìn)去,這樣的地方還用得著來招聘么?
“粟薛麗……”
程費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熟人。
“程費啊,找到自己合適的單位了么?”
粟薛麗聽到有人喊他,原來是程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