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豪一劍將包括林大海之內(nèi)的所有修行者廢掉之后,轉(zhuǎn)頭望了董笙一眼,說道:“需要幫忙嗎?”
董笙看著他衣袖挽起,一副囂張的樣子,跟平時儒雅穩(wěn)重的一莊之主判若兩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搖頭嘆道:“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是老樣子?一打架就這么瘋狂,我現(xiàn)在才想明白,陸大小姐之所以雷厲風(fēng)行原來是骨子里就存在的?!?br/>
陸天豪淡淡一笑,說道:“十幾年沒有跟人動手,分寸難免掌握不好,見諒見諒!今夜,我倒是想起咱們當(dāng)年并肩對抗匈奴那兩個高手的情景?。 ?br/>
看到陸天豪如此感慨,董笙心中也是不由一酸,說道:“現(xiàn)在可不是回憶的時候!”說著,董笙俯身在地上撿起一把鋼刀,緩緩向沈圖南走了過去。
“真的不用幫忙?”陸天豪在身后重復(fù)了一句。
董笙聞聲站定,回身望了陸天豪一眼,抬起手中鋼刀,正色道:“信不信我先一刀砍了你?”
說真的,陸天豪這幾日知道董笙就是當(dāng)年的結(jié)義兄弟,高興的夜夜睡不著覺,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他更是大聲笑了出來。在十六年前,董笙的劍道與他不相上下,二人時常切磋,而董笙還是皇長子的時候,最常說的一句就是“信不信我先一劍砍了你”。
唯一不同的是,那時候他用劍,而今天握的是刀。
結(jié)義兄弟重生歸來,而且自己也成功破境,可謂雙喜臨門,陸天豪此時興奮之極,太想找個人來打一架,可是董笙不讓他幫忙,他只好去找那位背叛家主的管家老周的麻煩。恰逢此時寒鋒在老周的刀意逼迫下,已經(jīng)有些支撐不住了,畢竟他只是坐望上境,老周卻是無為中境強(qiáng)者,若不是寒鋒仗著手中白龍劍,恐怕早已經(jīng)落敗。
這老周,本也是一位人才,不僅在刀術(shù)上浸潤多年,修為極高,而且還是一位神念師,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得到卓林山如此器重。似神念這種在修行界極為罕見而玄之又玄的東西,雖然每個人都有覺醒的可能,但畢竟少之又少。
這種潛在的力量一旦覺醒,在同境界的對決上,不僅在感知、防御上有質(zhì)的飛躍,更重要的是若是強(qiáng)者將神念加以利用,在速度以及攻擊上,對對手將會是致命的。諸如,大劍師將神念附在自己的寶劍上,劍意中帶著神念,那么一劍斬下,對手非但身體受到重創(chuàng),就連識海也可能被斬碎。
如此說來,劍道天才寒鋒再加上烽火榜上排名第十七的白龍劍依然不是老周的對手,也就情有可原。心知今日想要逃脫著實(shí)不易,這位老周也索性拼了命,能殺一個是一個,臨死前拉一個墊背的也是死得其所。
可是,他終究還是沒有如愿,就在他的刀鋒距離寒鋒眉心不到三尺之時,一道不可一世的劍意橫斬而來。下一刻,老周握刀的手飛了出去,落在了三丈之外。
陸天豪有些不講理的說道:“寒鋒是我陸家人,他的劍道也是我教的,換句話來說就是我的徒弟,當(dāng)著我的面殺我徒弟,你當(dāng)我不存在嗎?”
老周強(qiáng)忍著劇痛,面色慘白的望著陸天豪,說道:“陸莊主,我雖然之前做了許多傷害你們陸家的事,但是那都是卓林山的命令,我一個下人,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希望陸莊主今天能放我一條生路,周某日后定當(dāng)感激莫名,以報陸莊主不殺之恩。”
這一句話說出,陸天豪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不遠(yuǎn)處正在激戰(zhàn)的董笙與沈圖南身上。看他二人刀劍相交,氣勢如虹,一時竟不分伯仲,陸天豪低聲道:“看沈圖南的境界應(yīng)該在無為初境,而且明顯沒有使出全力,這奸詐的狗東西,仍然在留存實(shí)力伺機(jī)逃走,以兄弟的修為對付他的確有些困難啊?!?br/>
片刻之后,陸天豪才突然回過神來,對老周說道:“你剛才說什么?”
聞言,老周心中氣急,忍著痛楚說道:“我想請陸莊主放在下一馬,日后……”
“不行!”
未等他說完,陸天豪已然打斷他,就連身后的寒鋒也忍不住吃了一驚。
那老周愕然望著陸天豪,說道:“為什么?難道你非要置我于死地嗎?”
陸天豪道:“你知道,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背叛之人。據(jù)我所知,卓林山對你并不薄,可你卻倒戈相向,與這狗官勾結(jié)圖謀長樂山莊的家業(yè),這等忘恩負(fù)義之徒,還大言不慚報答我活命之恩,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
老周目光一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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