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辭邊拿著羅帕拭著淚水,邊用余光偷偷看了一下墨染塵,隨后又加重了哭泣的聲音。
等了好一會兒的,只見那墨染塵壓根兒沒有想要安慰她的架勢,她故作虛弱地想要往他身上倒去。
就在這時,南笙諾說時遲那時快,一下子過去摟住了她的腰,笑吟吟地看向她:“蘇姑娘,怎么說你也是個大夫,這身子怎可這般虛弱呢,這樣不好,可得好好調(diào)理一下?!?br/>
蘇清辭恨恨地一把推開了她,瞪著雙眼說道:“不用你管?!?br/>
南笙諾點了點頭,依舊保持著笑臉道:“看蘇姑娘這邊的中氣十足,想必肯定是無礙了,那是不暈了吧?”
她這般的伶牙俐齒,墨染塵聽了忍不住笑了一下,輕微地搖了搖頭,翹著個二郎腿,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蘇清辭看著想讓他來幫助自己已經(jīng)是無望,心中越發(fā)的恨南笙諾,問什么墨染塵能夠容她這般的對自己無禮。
南笙諾看著她這樣子,心中有點不爽,但是又覺得可笑,不由地笑著搖了搖頭,想著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啊,手撕綠茶嗎?
她看著蘇清辭那副樣子,好像是自己對不起她似的,便指著墨染塵對她說道:“蘇清辭,今兒我就這么跟你說吧,這個男人,他就在那里,你若有本事,就帶走,倘若沒本事,今日之事,我不想看見第二次?!?br/>
“你怎可如此囂張,男人想娶幾個,是由你來決定嗎?你難道不懂什么是婦德嗎?”
南笙諾再次站在她最近的距離,盯著她:“在我這里,我說了算。”
“你......”蘇清辭恨不打一處來。
只是,南笙諾突然覺得懟她有點不起勁了,丟下一句話:“蘇清辭,話我只說這一次,只要有我在,你,沒戲,至于你說的三妻四妾,就算有,也輪不到你,倘若有哪個女人有本事染指這個男人,我,雙手奉上?!?br/>
說完便走到墨染塵身旁,沒好臉色地說道:“我累了,想睡了,你走不走?”
“真的累了?”
“嗯,什么都不想說,不想做了?!?br/>
“行吧。”墨染塵說完便直接站起身,一下子就將她攔腰抱起,打開門就直接往外走去。
蘇清辭看著他們對自己那般的無視,再看向他們那么親熱地離開,一跺腳,將淚水一把抹掉,心中頓時下定了決心。
她也是著實沒想到,那般冷若冰霜的墨染塵,平日里幾乎都是不茍言笑,居然會對著南笙諾露出那樣的笑容,還會那么不注重形象,堂堂一個城主,就那么抱著一個女人走在大庭廣眾之下。
立夏看著墨染塵抱著南笙諾出去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家夫人完勝,不由地暗自叫好,隨后趕忙跑在前面先行回聽雨軒收拾去了。
墨染塵抱著南笙諾走出去一段,確定了身后不再有人,便問道:“今日嗆爽了嗎?”
“那你今日被抱爽了嗎?”
“還沒,怎么都不夠爽?!?br/>
南笙諾聽后就炸毛了,馬上掙扎著要下來,一落地就賭氣往前走,也不顧他在后面如何喊自己。
墨染塵大步趕上了她,一把從身后將她摟住,“我的好夫人,別生氣嘛。”
“放開我,你不是沒抱爽嗎?你去啊,再去找她抱呀,想必你的那位蘇姑娘可是樂意的很,就算你馬上將她撲倒,她都甘之如飴。”
南笙諾酸溜溜地說著,心中滿是怒氣。
“我只想將你撲倒?!蹦緣m聽著她那酸溜溜的話,心情大好,抱著她就不撒手。
“你這些甜言蜜語留著跟那女人說去吧,我才不要聽?!闭f著她就捂著耳朵。
墨染塵一把將她的雙手拉了下來,“看你那傻啦吧唧的樣子,我說的沒抱爽,那是抱你抱不爽。”
“你才傻啦吧唧的。”
“我的眼里,只能看見你,我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你,所以,千萬別對我質疑,保持住你剛才對那些覬覦我的女人那種狠勁?!?br/>
“你是故意笑話我了吧,意思著我兇唄?!蹦象现Z嘟著個嘴。
墨染塵笑著摟著她,輕輕地在她嘴上啄了一口,道:“不兇,很可愛,我,非常喜歡。”
“真的?不覺得我眼里容不下別的女人是妒婦?”
他湊到南笙諾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愛死了你這樣子?!?br/>
“討厭?!蹦象现Z感受著耳邊的熱氣,不由地羞紅了臉,輕輕在他胸前捶了一下,道:“走啦,回去了。”
“好,回去。”
兩個人摟著就往聽雨軒的方向走去的。
“諾兒啊,話說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俊?br/>
“我的胸是不是真的很好摸呀?”
南笙諾頓時想起剛才自己懟蘇清辭的那話,雙手捂住臉蛋,不好意思地跑了。
“你慢點,等等我,別摔了?!蹦緣m在身后邊追邊喊著。
追上她之后,又悄然問道:“若有人勾搭我,你真的會把我雙手奉上嗎?”
南笙諾看了看他,不答反問道:“怎么?想要被染指?”
“不不不,只愿你一人?!?br/>
“這還差不多。”南笙諾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好像寵溺一個小寵物一般。
“你還沒回答我呢,真的把我送出去嗎?”
“你都不干凈了,我干嘛還要你啊。”南笙諾說的理直氣壯的。
墨染塵豎起大拇指道:“夫人霸氣?!?br/>
兩個人一路嘻嘻哈哈地走著。
蘇清辭惡狠狠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發(fā)現(xiàn)桌上放著兩個面具,而那下面還有一張紙條。
展開來一看,上面寫著:“明日燈會勢必讓南笙諾戴上兔子面具?!?br/>
看完之后,她就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燃燒殆盡,拿起桌上的那兩個面具,一個是小貓的,另一個則是紙條上所說的兔子面具。
看著不由地冷笑一聲,“南笙諾,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都已經(jīng)說了,只要有你在,我絕對沒機會,那么,若你不在了呢。”
呵呵呵呵呵......
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那笑聲是多么的陰冷,多么的瘆人。
第二日早膳過后。
夜寒來報:“城主,城外有異動?!?br/>
“什么情況?”
“回城主,您看這個?!闭f著他將手中的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墨染塵展開一看,“若想她安全,城外樹林見?!?br/>
他攥緊了手中的紙條,看向夜寒:“你跟我一起去,讓南宮瑾一定跟緊了夫人,你再告訴立夏,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千萬別讓夫人出府。”
“是,城主,屬下這就去。”
隨后,他們二人驅馬就趕往城外去了。
蘇清辭無意看見墨染塵出門去了,再想到那紙條上寫的,嘴角微微往上牽了一下,心中明白了,或許他的離開,也是淳于天麒安排的吧。
想著她就趕到云沁蕊屋里。
“蘇姐姐,你怎么來了呀?”云沁蕊看見她立馬熱情地上前迎著她。
兩個人坐了下來,她便說道:“沁蕊妹妹,今晚的燈會該不會忘了吧?”
“怎么會忘記呀,我都一直期待著呢?!?br/>
“來,給你這個?!碧K清辭說著就將手中的面具遞給她。
云沁蕊拿著那面具來回翻轉地看著,開心地笑著:“這個好可愛啊,我好喜歡?!?br/>
“你喜歡就好?!闭f著就將那個小貓的面具給到她手中:“來,這個給你?!?br/>
云沁蕊接過那個小貓,可眼神卻停留在那個小兔的面具上,“蘇姐姐,你那個.....”
“傻丫頭,你可知道這面具是有說法的,你看,你這個是全面的,而這個小兔是半面的。”說著將兩個面具放在一起,比照給她看。
“還真的是啊,這有什么說法嗎?”
“這個半面的,是給已出嫁的女子戴的,而這全面的呢,是給未出閣的姑娘的?!?br/>
云沁蕊十分的疑惑,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什么???”
“你個小傻瓜,你想啊,這個燈會是為了什么?”
“不知道呢?!痹魄呷锊唤獾負u了搖頭。
蘇清辭微笑了一下,“這個七娘會啊,就是讓有緣的有情人聚首的日子,而這個燈會就是給未婚的男女制造一個邂逅的機會,所以啊,這面具就得有所區(qū)別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懂了,但是,蘇姐姐,你為什么會有一個這半面的面具呢?”
“你忘記拉,昨日老夫人才說的,讓你要多同南笙諾多學習學習,你們現(xiàn)在已然是姑嫂,也該是處好關系,所以啊,今夜就喊上她一起吧?!?br/>
云沁蕊撅起嘴說道:“怕是她不會與我們前去吧,這個日子,她還不跟大哥哥一起嗎?”
“我剛才來的時候看見染塵出門去了,想必今日也陪不了她,所以啊,咱們是不是不能讓她一個人孤單過節(jié)了。”
“嗯嗯,還是蘇姐姐想的周到,那好吧,到時候我們喊上她一起的?!?br/>
蘇清辭柔聲對她說道:“沁蕊呀,到時呀,你同她先去,我稍后再去找你們,你千萬別告訴她,我同你們一起去的?!?br/>
“這是為什么呀?”
“她一直對我有所戒備,總覺得我的出現(xiàn)就是要來同她搶染塵,咱們就別讓她不舒心了?!?br/>
云沁蕊摟住她的胳膊,撒嬌著說道:“蘇姐姐你怎么那么好啊,只可惜了你這份心,哎?!?br/>
“好啦,咱們自己知道就好,你先去了,隨后我再與你們來個不期而遇,想必她也不會說什么了?!?br/>
“嗯,好的,我都聽蘇姐姐的?!?br/>
蘇清辭滿意地將那兩個面具放在了她的手中,笑著與她道了別回去自己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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