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像很好玩...”
小人參看著初洛用冰塊在利刃上滑來滑去的移動,也有些躍躍欲試。不過他也知道移動起來沒那么簡單的。
“給你看看更好玩的。”
初洛射出冰絲纏繞了好幾顆石頭,分別打在了周圍那幾顆樹上,樹葉突然抖動了幾下,瞬間露出無數(shù)與地面上相同的利刃來,把一顆顆樹變成一個個刺球。
“哇,如果剛剛我們上了那樹,豈不是成篩子了?!?br/>
剛剛他還想著叫初洛姐姐一起上樹,還好他們另外找了別的方法,不然可就慘了。
“有心想困住咱們的,怎么可能會在旁邊種棵樹給我們方便,這明顯就是陷阱。石頭應該也差不多是這種情況?!?br/>
初洛之所以弄給小人參看,也只是想趁機教教他。小人參十分機靈,就是不太懂這些小陰謀,若是以后她不在他身邊,他吃虧就不好了。
小人參下意識的看向那石頭,果然也出現(xiàn)了問題?!敖憬隳憧?,那石頭也冒煙了?!?br/>
“不好,估計有毒。小人參,屏氣凝神?!背趼逭f完,自己施法快速定位準備破陣。
她還沒施好法,卻突然發(fā)生其他的變動,地面開始動搖,初洛只好跳到半空翻了幾個跟斗,扔出一顆水珠來,竟然直接幻化成了一顆大泡泡把他們裹在里頭,浮上了半空。
“哇,初洛姐姐,泡泡?!毙∪藚⒃诔趼灞澈笫指吲d的看著那泡泡,絲毫沒有面臨危險的緊張之感。姐姐越來越厲害了。
地下的利刃全部下沉,接著一股散發(fā)著難聞氣味的黑泥涌了上來,很快就彌漫了整個地面,幾乎都變成了沼澤地了。
初洛看著那邊石頭冒出來的霧氣,心里突然閃過一個主意,拿出一顆霧珠,朝著石頭那邊扔過去。閉眼冥想,只見霧珠散發(fā)出來的霧氣漸漸與石頭傳出的有毒霧氣混合在了一起,又產(chǎn)生其他變動,轉(zhuǎn)變成水滴滴落在了下來。
“好厲害,那些毒霧都化成水了?!毙∪藚⒃桨l(fā)佩服自家小姐姐了。
初洛看到這里,才松了一口氣,擦了擦自己額角的細汗。雖然可以通過冥想變幻形狀,但真的很累人。好在沒有被吸入那些霧氣,在這種時候中毒才是真的麻煩。
“姐姐,那邊有東西在發(fā)光?!毙∪藚⑼蝗挥珠_口道,指向了下方的另一個方向。
“糟糕?!背趼迓牭竭@里暗叫不好。
發(fā)光的是箭,是被利刃被反射出來的光。泡泡移動緩慢,一下子就被一邊射出來的箭戳破,好在初洛拿軟劍擋了一下才沒有被射到。只是兩個人沒了泡泡的保護,直接就摔到了沼澤里頭。
小人參在沼澤里撲騰了幾下,探出小腦袋,感覺到沼澤底下有東西托著他們上來,他看著一旁閉著眼睛的初洛,臉色十分驚恐。待那東西浮上來,竟然是用冰塊凝結(jié)成的一艘冰船。
“修煉得道可保命,姥姥誠不欺我?!背趼灞犻_雙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渾身是泥坐在冰船之上,雖然狼狽卻又無比耀眼。
“姐姐最棒了。”小人參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各種殺傷力大的武器輪番上陣,好在初洛法力運用得越發(fā)得心應手,總是能在最快時間內(nèi)找到相應的對策。
除去她跟小人參滿身泥漿、臉上也都是灰的外在形象,他們并沒有吃太多虧,算狼狽也沒有太慘。
終于從陣法里頭爬出來,初洛跟小人參趴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外面的天空真的好藍,云的形狀都好好看.....”小人參想在地上滾幾圈,一小撮剛長出來的草有些扎肉,但他連動一下手指都懶得動了。
初洛自然也一樣。
“沒想到最后兩個陣法這么折騰人。”
初洛也有氣無力的感嘆道。還好她最近體力好了很多,而小人參雖小,眼神很靈敏,反應力也十分快速。
“我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初洛姐姐。”
“哎,要睜開,差點把正事忘了。”初洛坐了起來,掐指算了算時日,今天正好第十日。
“姐姐,第幾日了?”小人參瞇了瞇眼睛問道。
“我們趕上了。小人參,走,我們要好好大吃一頓。”
此話一出,小人參也有些激動了,趕緊爬了起來。吃好吃的,最重要的是,她要讓洛以瑾這個混蛋看看,她完好無損的出來了。初洛拿起落在一邊的八卦鏡,同小人參一起屁顛屁顛的下山去。
“你在緊張什么???”敖藍無奈的輕碰了一下旁邊渾身繃得緊緊的諸葛炎羽。
這幾天一直念叨著初洛還有祈雨大典,整天想東想西。雖然現(xiàn)在初洛還沒回來,但大典到了,他怎么更加緊張了。
這個大典準備了這么久,他們諸葛皇族那么重視,底下那么多人盯著,哪里那么容易出差錯。
“初洛跟國師,怎么還沒出現(xiàn)呢?”諸葛炎羽苦著臉道。
國師可不是每年都會在京都的,偏偏今年就在,偏偏今年是他負責整個祈雨大典,如果國師沒有出現(xiàn),那還真是蠻糟糕的。還有初洛,這都好幾天了,沒有她在,他完全不敢去打擾國師。
“你...”敖藍正想開口說些什么,眼角卻瞥見有個什么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羽弟,這個問題你就不用太擔心,多年前父皇負責那會兒,國師也并沒有來。今年你負責祈雨大典一事,已經(jīng)是莫大的功德,旁人不會多說什么的。”
一身錦服走過來的是剛?cè)痪玫亩首又T葛炎琪,他笑得十分溫和,看著諸葛炎羽的雙眼也帶著笑意,說完還沖著一旁的敖藍點了點頭。
“二皇兄說笑了,皇弟怎么能跟父皇相比。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去準備了。”諸葛炎羽笑了笑道。
“也好,今日你還有很多事要辦,皇兄就不打擾了?!敝T葛炎琪也沒有要逗留下去的意思,只是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羽弟,初洛呢?”
“???她...初洛不在這兒,皇兄你找初洛做什么?”
“無事,皇兄先走了。”諸葛炎琪笑了笑,給了諸葛炎羽一個神秘的眼神,帶著他的隨從離開。